噗。
正在喝茶的刘海差点一口喷出来。
你这特么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是要把我当牲口使唤啊?
张宁更是直接把苹果核扔了,拍手叫好:“对对对!交流!咱们开个研讨会!”
刘海一脸黑线。
这楼怎么瞬间就歪了?
“咳咳!”
他重重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挽回一家之主的尊严,“说正事。”
“吴夫人有个九岁的儿子,名叫孙权,字仲谋……”
刘海眯了眯眼,脑海中浮现出孙权那碧眼紫髯的模样,“琰儿,以后仲谋的功课,你多费费心,给他找几个好老师,好好教教他什么是……忠君爱国。”
所谓的忠君,自然是忠于他刘海。
所谓的好老师,那自然是专门洗脑的那种。
孙权这号人物,必须从小抓起,要么养废,要么养成最忠诚的狗。
“夫君放心。”
蔡琰放下书简,心领神会地应道:“妾身明白。”
“还有一事。”
刘海环顾了一圈问道,“怎么不见白儿?”
今日回到洛阳,就一直没看见董白,出门迎接自己时和现在,她都没在。
若是平日,那丫头知道自己回来,哪怕是挺着大肚子也会出来相迎。
“白妹妹啊……”
尹夫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甚至带着些许羡慕,“她今日一大早,便去了白马寺。”
“白马寺?”
刘海一愣。
白马寺是历史上,官办的第一座佛教寺庙,位于洛阳城外三里。
当年汉明帝夜梦金人,遣使西域求法,迎来天竺二高僧,以白马驮经入洛阳,遂建此寺。
这可是大汉第一古刹,释源祖庭。
平日里香火极盛,不仅是达官显贵,就连寻常百姓也喜欢去那里求个签、拜个佛。
“她去那里做什么?”
刘海有些纳闷。
他记得董白不信佛啊!
那她去寺庙干嘛?
尹夫人连忙解释道:“白妹妹也不知听谁说的,说是白马寺那边的送子观音最灵,还能保佑母子平安。她便坐不住了,非要去求个平安符。”
听到身孕二字,吴氏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
原来这府里还有一个怀有身孕的夫人。
“胡闹,简直是胡闹。”
刘海有些哭笑不得。
“我也劝了。”
尹夫人无奈摊手,“其他几位妹妹也说替她去跑一趟。可白妹妹那个脾气,你也知道。她说求神拜佛讲究个心诚则灵,若是让人代劳,菩萨会觉得她在敷衍,就不灵了。”
刘海脑补着董白挺着大肚子、一脸严肃地跟菩萨讨价还价的样子,不禁莞尔。
这丫头,也是个傻的可爱。
“既然拦不住,安全方面呢?”
洛阳虽然在他的掌控之下,但毕竟白马寺鱼龙混杂。
董白怀的可是他刘海的种,若是出了差池,他能把整个白马寺给平了。
“夫君放心。”
尹夫人办事向来滴水不漏,“我让玉儿妹妹陪同,仲康将军亲自带了二十名虎卫随行护送。”
怪不得回来没看见许褚和蔡玉。
刘海这就放心了。
只要有这头虎痴在,安全方面确实万无一失。
“这丫头,也是受累了。”
刘海叹了口气。
董白虽然平时刁蛮,但毕竟年纪小,初为人母,肯定希望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
去拜佛,求的不是佛,是心安。
“行吧,今晚让她在那边住一晚也好。”
刘海站起身,拍了拍衣摆,“明日一早,我亲自去白马寺接她。顺便……给她个惊喜。”
“惊喜?”
张宁那双修长的腿从椅子上放了下来,身子前倾,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在刘海身上上下打量,最后停留在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语气里满是揶揄:“主人~~明日一早?你确定你起得来?”
这一声主人,叫得那叫一个千回百转,酥麻入骨。
场中顿时鸦雀无声。
吴氏脸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手里捏着的帕子差点被扯烂。
这……这卫将军府的女子,说话都如此……如此不加掩饰吗?
众女也都掩嘴轻笑,目光戏谑地看着自家夫君。
被自己的女人当众质疑“能力”,这对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刘海把茶盏重重往桌上一顿,发出“嘭”的一声脆响。
“放肆!”
他板着脸,佯装大怒,猛地站起身。
吴氏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真生气了。
正想上前替张宁说说好话。
却见刘海大步流星地走到张宁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伸手一捞。
“啊呀~~~~!”
张宁一声惊呼,整个人已经被刘海扛在了肩上。
像是个抢亲的土匪。
“既然你这妖女敢质疑本将军的实力,那本将军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虽千万人吾往矣!”
刘海在她那挺翘的臀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手感极佳,弹性十足。
“走!回房!刚才你说你会后空翻是吧?本将军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翻的!”
“主人饶命~~~人家知错啦~~~”
张宁虽然嘴上求饶,但那笑声里哪有一点害怕的意思,反而像是一只得逞的小狐狸,双腿在空中乱蹬,顺势勾住了刘海的后背。
“晚了!今晚不把你教育得服服帖帖,我就不姓刘!”
刘海扛着人,头也不回地往后院卧房走去,留给众人一个潇洒而伟岸的背影。
“这……”
吴氏看得目瞪口呆,转头看向尹夫人,结结巴巴地问道,“妹妹,这……这真的不用管吗?”
尹夫人优雅地笑了笑:“姐姐多虑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
卧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又被反脚狠狠带上。
刘海大步流星走到床榻边,把肩上扛着的劫匪战利品往那张铺着厚厚锦被的榻上一扔。
并没有惊呼声。
张宁身手极其敏捷,人在半空腰肢一扭,稳稳当当地落在榻上。
不仅没摔着,反而借着床榻的弹力弹了一下,顺势侧躺下来。
她单手撑着脑袋,那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另一只手轻轻勾着自己衣领上的系带,慢悠悠地转着圈。
“主人~这就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