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龙老祖竟然有两个?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这两个当中,有一个是冒牌货!
可无论他们怎么看都看不出差别,这个时候……就将目光投向前面的妙音宗老祖。
“玉虹仙子有何看法?”,王东语气轻佻,俨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玉虹心思蔫蔫点头附和道,“师父说的对。”
“……”
这丫头,怎么突然就没劲了?
王东摇摇头,坐看老祖显威。
众邪修:……
等等,剧本不对吧?是这样写的吗?
那我们出场的意义是什么呢?
他们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身后的真龙老祖俨然是老祖级别的存在,至少从他们的感知来说是这样的,换而言之,要是现在站队闹事的话绝对会被一巴掌拍死吧。
台上的老祖也是这样想的。
另一个自己的存在让他感到疑惑与不安,气息会骗人,境界会骗人,但血脉不会,二人体内的血脉乃是龙族至纯之源,这一点绝不会错。
如果他才是真龙老祖,那自己谁?
不对!自己才是老祖!
他怒喝一声,丝毫不顾周围其他存在的安危,“你是何人?竟敢冒充老夫?”
老祖看了眼王东,随即径直冲向台上的另一个自己,“少废话!”
双龙化出真身遁入虚空,于星空深处交战,每一招的余波便有摧星之威能。
“……”
王东看了眼四周,随后说道,“那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排除异己?”
“可笑!就凭你——艹!”,黑魂老人突然爆了句粗口,随后整个人就化作一团黑雾朝着外面溜之大吉。
玉虹无声轻笑,面前子弦凝音琴随指尖拨动琴弦而发出靡靡之音,顿时,他们发觉运转功法时灵气受阻,全身无力。
“等等,我们不是一伙的吗?”
“仙子,仙子住手啊!”
闻言,玉虹虚按弦,对场上的压制瞬间消失,众人狂喜时,却又见无尽剑气于王东身后飞出,他持剑立于玉虹跟前,令人胆寒。
“打不过我的是gay,不过现在我要把你们当萝莉来打。”
啊!剑修!美妙的感觉!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找到了。”
王东将黎阳镯融合到一起,虽然其中的传承已经被取走,但当做收集品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九位圣人将自己的大道传承留于黎阳镯内,并且有魂灵在其中,夫子的魂灵位置被自己所顶替……可还是被江何所吞噬。”
“如今,自己的因果红尘道追溯黎阳镯的因果,结果无一不指向他。”
当然,还有最后一个黎阳镯没有被对方得手。
“事不宜迟,只能现在就动身了。”
说罢,王东转身踏入空间之门。
远在天边的江何身体一僵,一股不详的预感让他眉关紧锁,“被发现了吗,明明自己已经将那些黎阳镯当做鱼饵放在了龙族……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他看着面前的花凌云,不由摇头叹息道,“凌天枪圣,还要继续吗?你的枪意固然强大,但这女孩的身体可无法承受你的力量,为何不愿意与在下合作呢?”
花凌云拔枪赫然立于渊崖前,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擎枪击敌,然,面对敌人又岂能露出怯敌之意?
“我不明白……你已经有了时间大道,为何还要觊觎我等的大道传承?但既然你已经有了如此念头,那就要做好,与我鱼死网破的准备。”
言罢,她在心里与花凌云做最后的道别。
“花儿,这一枪后,你我或许就无法再见了,好歹师徒一场,日后别忘了为师就是。”
“这一枪!你可要看好了!”
这句话不只是与花凌云所说,更是与面前的江何所言,这是至臻至强,乃是枪道尽头最为璀璨的一招,舍弃一切,化作破空穿云的一击,无可回避,无可阻挡,无可匹敌!
江何面色凝重地释放出时间大道,要将自己从时间长河中隐去。
“过来!”
忽然,一只手从空间之门中伸出,随后,无数因果线将他的身影固定于原地,王东从门中踏出,令二人不由一愣。
花凌云蓄势一击烟消云散,一个踉跄后趴在了地上。
“你还是来了。”,江何语气沉重道。
“真是奇怪,你将那些邪修全都聚集到一块去送死,自己却跑到这边,就是为了黎阳镯里面的大道传承?”
“……”,江何不语,他伸手对准王东,一道剑意瞬间从背后贯穿王东的身体,但奇怪的是,他的身体竟然也因此受伤。
王东古井不波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古凰真炎迅速将伤口愈合,“那就是没得谈了。”
“你对因果之道的掌控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是我失算了。”,江何额头不由浮现一滴冷汗,这就是他不愿意面对王东的原因。
因果这东西……还真是难缠。
王东不语,因果线绑定,“凰羽囚天——”
突然,四周的灵气凝成丝线攻向王东,他不得不撤去攻击,转而带着花凌云躲闪至一旁,江何见状立刻施展空间大道离开。
“……小白。”,王东皱了皱眉,语气意外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方才出手为江何解围的正是白荷,她就这样放任对方离开,拦在了王东跟前,而面对王东的质问,她如此回答道,“你不能杀他。”
“杀了他,夫子便再也回不来了。”
王东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望着对方坚定的眼神,最后又吐出来,“哪怕接下来会有更多的人因此而受害?”
“……没错。”,她犹豫了一瞬,从而说道,“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理解我才对。”
“倘若他死了后,你的师姐还有师兄,那些你认识的人都会因此而死,你还会选择杀了他吗?”
面对这个问题,王东犹豫了,他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去看花凌云的情况如何,白荷清楚他在生气,于是走到他跟前说道,“放心吧,这丫头暂时死不了。”
“……刚刚你一直都在,哪怕不杀江何,也完全能阻止他才对,为什么要任由对方这样做?”
他的语气是如此咄咄逼人,因为他无法忍受,无法忍受白荷的冷眼旁观的行径。
她看着王东,只是回了一句,“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那你说啊!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还是说,我根本就不值得你信任?”
白荷语气冷冷道,“难不成我做什么事情都要告诉你?你又是我什么人?”
躺在地上的花凌云眨了眨眼,“那个……二位,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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