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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毒火焚天锁龙踪
    孙权紧跟在陆逊身后,穿过一片狼藉、仍在哄抢中的大厅边缘,眉头微皱。

    “伯言,这地方像个迷宫。你那‘小东西’真能感应到他们藏在哪儿了?”

    陆逊脚步虚浮,却目标明确,头也不回,声音低沉而肯定。

    “当然……他们没走远。就在……我们头顶。”

    “头顶?”

    孙权抬头,只看到绘制着星空、镶嵌着夜明珠的岩石穹顶。

    话音未落,陆逊已停下脚步。

    他微微仰头,那双被黑眼圈笼罩的眼睛里,墨绿色的幽光一闪而逝。

    他并未做任何夸张的动作,只是抬起枯瘦的右手,掌心向上,一股肉眼可见的、仿佛粘稠液体般的墨绿色气息瞬间凝聚,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腥与腐朽混合的气味。

    “去。”

    他唇间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那团墨绿气息如同有生命的毒蛇,激射而出,无声无息地撞上他们正上方的穹顶。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有令人牙酸的“嗤嗤”声。

    坚固的岩石,连同里面可能隐藏的金属支架,在触碰到墨绿气息的瞬间,竟如同烈阳下的积雪般迅速融化、腐蚀,形成一个边缘焦黑溃烂的大洞!

    一道身影伴随着碎裂的石块,从破洞中狼狈落下,却在半空中灵巧地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正是元歌。

    他脸色有些发白,抬头死死盯住陆逊,脸上那惯常的嬉笑早已收起,只剩下冰冷的警惕和一丝难以置信。

    “……是你。”

    从第一眼在茶馆外对视,元歌就知道这个看似颓废的东吴来客绝不简单,但他没料到,对方的手段如此诡异霸道,竟能轻易腐蚀穿透他精心加固的藏身之处!

    陆逊缓缓放下手,墨绿色的气息在他周身缓缓流淌。

    他面无表情,那双泛起诡异绿光的眼睛锁定元歌,声音干涩得像沙石摩擦。

    “又见面了。省点力气……把那天跟着你的‘东西’交出来。我放你一条生路。”

    元歌瞳孔微缩,心中明了对方果然是冲着西施来的。

    他嘴角一扯,重新挂上那标志性的、却充满冷意的欠揍笑容,活动了一下十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无数近乎透明的丝线在他指间若隐若现。

    “想要?呵……怕你……没这个资格!”

    话音未落,他十指猛地张开,如同奏响杀戮的琴弦!

    “嗖嗖嗖——!!” “嘎吱——!!” “咻——!!”

    刹那间,整个大厅仿佛活了过来!

    墙壁翻转露出密密麻麻的弩箭孔,地砖弹起射出淬毒的飞镖,梁柱缝隙里疾射出细如牛毛的钢针,天花板上坠下布满尖刺的铁笼!

    目标不仅笼罩了孙权和陆逊,甚至连大厅另一边还在疯狂哄抢的蜀军士兵和暴跳如雷的刘备,也一并纳入了攻击范围!

    “哎哟我操!什么东西?!”

    “有暗器!小心!”

    “我的金子!别踩我的金子!”

    “先保护财宝!把箱子盖起来!”

    “盾牌!快举盾牌挡住这些箭!”

    蜀军瞬间大乱,但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结阵防御或寻找掩体,而是纷纷扑向自己抢到手的金银珠宝,用身体或随手抓到的器物去遮挡,场面滑稽又混乱。

    刘备正试图从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士兵脚下抢回一个金碗,忽见箭雨袭来,吓得魂飞魄散,抱头往一个翻倒的紫檀木案几下钻,同时尖声大叫。

    “护驾!快护驾!先保护孤!!”

    一个正奋力把一串珍珠项链往脖子上缠的百夫长闻声,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

    “保护个屁!刘缺德你消停点!没看见弟兄们正忙着保‘军饷’吗?!”

    另一个士兵死死抱着一尊玉佛蹲在角落,对同伴喊。

    “这边!这边缝隙小!暗器射不过来!快把金砖递给我藏这儿!”

    “妈的,这飞刀差点扎穿我的银壶!”

    “谁有工夫管那老家伙!君主没了大不了再立一个,这些宝贝没了可就真没了!”

    “说得对!先顾好手里的东西!”

    “哎哟!哪个王八蛋把毒镖踢到我这边来了?!”

    刘备躲在案几下,听着士兵们肆无忌惮的呼喊,看着他们只顾财宝不顾自己死活,气得浑身发抖,脸都绿了。

    “反了!全都反了!孤回去要把你们统统……啊!”

    一支流矢“哆”地钉在他脑袋旁边的案几腿上,吓得他把后半句狠话咽了回去。

    另一边,孙权面对四面八方袭来的暗器,也是头皮发麻。

    他低吼一声,腰间双剑已然出鞘,寒光闪烁,同时身旁气劲涌动,又有两把似真似幻的剑影浮现,四把剑舞得密不透风,将射向他和陆逊的弩箭、飞镖不断击飞、斩断,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他额角见汗,一边狼狈抵挡,一边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陆逊急喊。

    “伯言!你别光站着啊!想想办法!这暗器也太多了!跟马蜂窝似的!唉,你往我这边靠靠!”

    陆逊对周遭密集的破空声恍若未闻。

    他只是微微蹙眉,似乎嫌这些机关暗器太吵。周身那粘稠的墨绿色气息骤然变得浓郁,仿佛深不见底的毒潭。

    “雕虫小技……”

    他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也敢与万丈毒渊……争辉煌?”

    “嗡——!”

    墨绿色的毒气以他为中心,猛地向外扩散,形成一个淡淡的、却令人心悸的毒雾区域。

    那些疾射而来的金属暗器——无论是精钢弩箭、淬毒飞镖,还是精铁打造的飞刀袖箭——一进入这片毒雾,速度骤降,表面立刻浮现出斑驳的锈迹,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脆弱、灰败。

    “啪嗒……咔嚓……”

    暗器纷纷失去力道坠落,有的甚至在半空中就碎裂成几截,仿佛已经经历了数百年的腐朽。

    毒雾所过之处,连地面和附近的装饰都蒙上了一层令人不安的灰绿色。

    “……金属,也怕剧毒腐蚀。”

    陆逊淡淡地补充了一句,看向元歌。

    元歌脸上的嬉笑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一丝冷汗从额角滑落。

    “……够毒。不愧是玩毒的。”

    陆逊向前缓缓踏出一步,毒雾随之移动,压迫感十足。

    “第二遍。交出我要的东西。你是生意人,该知道怎么做划算。人财两空,还是破财……保命?”

    元歌眼神闪烁,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他特有的狡黠和一丝孤注一掷。

    “行啊!东西就在这府邸里,有本事……你自己找出来!”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踩脚下某块地砖,同时袖中爆出一团浓密的白色烟雾,瞬间笼罩了他所在的位置。

    “又玩这套!”

    孙权挥剑劈散几支慢悠悠飘过来的、已被腐蚀的箭杆,紧张地左右张望。

    “人呢?跑哪儿去了?”

    陆逊却摇了摇头,墨绿色的瞳孔在烟雾中似乎能视物。

    “不……他还在原地。拙劣的障眼法。”

    他对着白雾最浓郁的中心,看似随意地、轻轻吹了一口气。

    一缕凝练如实质的墨绿毒息,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射入白雾!

    “啧!”

    一声带着惊诧的咂舌声响起,白雾猛地翻滚,元歌的身影极其狼狈地向侧后方急闪。

    他原本站立处后面的墙壁,被那缕毒息击中,瞬间无声地融出一个碗口大、边缘滋滋作响、深不见底的窟窿!

    元歌惊疑不定地看着那腐蚀的墙壁,又看向陆逊。

    “你怎么看破的?!”

    他的匿踪术极少失手。

    陆逊自然不会回答他,只是再次冰冷地重复。

    “东西。”

    “说了,自己拿!”

    元歌眼中狠色一闪,知道不能力敌,果断再次牵动丝线。他脚下的一块地板突然向下翻转,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在坠入洞口前,元歌甚至还有闲心对孙权和陆逊摆了摆手,脸上重新挂起那气死人的欠揍笑容。

    “拜拜了您二位!府里的东西,喜欢什么随便拿!不过……可得小心‘惊喜’哦!” 说完,身影便消失在洞口,翻板迅速合拢。

    “别让他跑了!”

    孙权见状就想冲过去。

    “小心!”

    陆逊却猛地一拽孙权手臂,将他拉回身边。

    几乎同时,“轰隆”一声巨响,一个几乎塞满通道的巨大铁球,从侧面墙壁猛然弹出,带着骇人的声势,擦着孙权的后背狠狠撞在对面的墙壁上,碎石飞溅,生生砸出一个大坑!

    紧接着,又是几波被腐蚀得慢悠悠的飞镖从不同角度射来。

    陆逊拉着孙权,看似缓慢,实则精准地移动几步,优雅地避开了所有残余的机关袭击。

    他看了一眼元歌消失的翻板处,又感知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属于西施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龙气。

    “放心,他跑不远。”

    陆逊收回目光,声音依旧平淡。

    “这地方机关虽多,一砖一瓦都可能藏着杀机……但我们有‘向导’。我的‘小家伙’,已经跟上他们了。”

    他指的,自然是那只早已放出的鬼面蜂。

    夜色如墨,冷风掠过山岗。

    元歌从一处极其隐蔽的灌木掩盖的出口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西施早已等在那里,见他无恙,悬着的心才放下,连忙迎上去。

    “主人!你没事吧?里面……里面怎么样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元歌咧嘴一笑,依旧是那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欠揍模样,伸手揉了揉西施的头发。

    “没事儿,没事儿!多大点事儿啊!他们不就是想要里头那些黄白之物吗?给他们呗!”

    “可是……”

    西施咬着下唇,梦幻般的棕色眼眸里满是心疼和不舍。

    “那里……那里不是你的‘庞府’吗?是你……是你一点点攒起来,一点点布置的……还有门上刻的字……就这么……不要了吗?”

    她记得元歌说起过去时,眼中那深藏的痛楚。那个地方,对他而言,恐怕不只是藏宝窟。

    元歌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摆摆手,语气轻快得甚至有些夸张。

    “唉!小西施,你怎么也学得婆婆妈妈的了?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看,我这不好好站在这儿,胳膊腿儿一样没少吗?”

    他转过身,面对着远处山体隐约的轮廓——那里埋藏着他多年的积蓄和唯一的“家”。

    他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种少见的、近乎洒脱的释然。

    “钱财啊,房子啊,都是身外之物。钱没了,你主人我再想办法去‘借’去‘拿’就是了;房子塌了,大不了找个风水更好的地方再盖一个!但要是人没了……”

    他回头,冲西施眨眨眼,笑容里多了几分认真。

    “那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所以呀,别替那些死物伤心,不值得!”

    他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里,掺入了一丝冰冷刺骨的阴狠,如同淬毒的匕首出鞘。

    “而且……你主人我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

    他抬起右手,食指上赫然缠绕着一根极细、却异常醒目的血红色丝线,在月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哼,来都来了,招呼不打一声就闯进别人家里抢东西……总得留下点什么‘纪念品’吧?”

    他眼中寒光一闪,手指猛地向后一勾!

    “都给我……好好‘享受’这份大礼吧!”

    那根血红色的丝线瞬间绷紧,仿佛触发了冥冥中的某种机关

    地下“庞府”内,此时已完全沦为贪婪与混乱的修罗场。

    “这是我的!我先看到的金砖!”

    “滚开!这箱珠宝老子扛出去了!”

    “拦住他!他想独吞!”

    “小心脚下有机关!妈的,又来了!”

    “别管了!先搬东西!能拿多少拿多少!”

    刘备的吼声早已被彻底淹没。他灰头土脸,发冠歪斜,徒劳地试图维持秩序。

    “放下!那是孤的!你们这群逆贼!等回去孤非砍了你们……啊!”

    一块被士兵争抢时碰掉的玉如意差点砸到他脚。

    他惊魂未定,忽然,一阵极其细微但连续的“嘶嘶”声,穿透了嘈杂,钻入他的耳朵。

    那声音……像是火苗在快速舔舐着什么。

    一个离爆炸点较近、耳朵尖的老兵猛地停下手里的动作,抽了抽鼻子,脸色“唰”地白了。

    “什么味儿?好像……好像是火药引线的……”

    他的话音未落——

    “轰!!!!!!”

    第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从大厅深处猛地炸响!

    火光与浓烟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几个正埋头撬地砖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掀飞!

    “炸了!要炸了!!”

    “元歌这王八蛋埋了炸药!!”

    “快跑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席卷了所有人!什么金子、银子、珠宝,在死亡的威胁面前瞬间失去了吸引力。

    刚才还在为了争抢打得头破血流的士兵们,此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地涌向唯一的出口——那扇被炸开的大门。

    “让开!别挡道!!”

    “踩到我了!啊!”

    “我的腿!我的腿被压住了!”

    “救命!拉我一把!”

    场面彻底失控,互相推搡、践踏,惨叫声不绝于耳。

    刘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差点真的尿出来。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护驾!护驾!!先保护孤出去!!你们这些蠢货,快给孤开路!!挡我者死!!”

    他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潜力,拼命扒拉开挡路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冲向洞口。

    眼看快要到洞口,身后接连不断的爆炸声越来越近,热浪灼人。

    一个被爆炸气浪掀翻、满脸是血的年轻士兵正好摔在他脚边,伸手抓住他的袍角,艰难地喘息。

    “陛……陛下……拉我……拉我一把……”

    刘备低头,看着那张染血的脸和那只有力的手,眼中只有极致的恐惧和自私。他猛地一脚狠狠踹在那士兵脸上,尖声骂道。

    “滚开!别拖累孤!你去死!替孤去死!!”

    他借着那一踹的反力,终于扑到了洞口,毫不犹豫地第一个钻了出去。

    出去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洞内火光冲天、哀嚎遍野的惨状,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扭曲的狠毒。

    他竟反手抓住旁边一块之前被炸松的巨石,用尽吃奶的力气,朝着洞口里面推去!

    “挡住!把洞口堵住!别让爆炸冲出来!!”

    他一边推,一边对那些跟着逃出来、惊魂未定的零星士兵嘶吼,实际上是想彻底封死里面那些“累赘”和可能追出来的危险。

    “陛下!里面还有好多弟兄!!”

    一个校尉惊愕地大喊。

    “闭嘴!这是军令!你想抗命吗?!快堵上!!”

    刘备歇斯底里。

    巨石缓缓滚落,配合着不断塌陷的土石,将那个充满惨叫和火光的洞口,连同里面绝大多数蜀军士兵,彻底封死。

    山岗上,元歌和西施并肩而立,望着远处。

    “轰隆——!轰轰轰轰——!!!!”

    连环的爆炸如同沉睡巨兽的怒吼,接二连三地从山体内部传来。

    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紧接着,整座山仿佛从内部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了一下,靠近“庞府”入口的那一大片山体,在惊天动地的巨响中,猛地向上隆起,然后彻底崩塌、碎裂!

    火光夹杂着浓烟和尘土冲天而起,无数碎石断木如同烟花般四散飞溅,照亮了半边夜空。

    “哈哈哈哈哈哈!!!”

    元歌仰天大笑,笑得畅快淋漓,甚至笑出了眼泪,他指着那壮观的“烟花秀”。

    “漂亮!真他娘的漂亮!小西施,看见没?这种风景,一般人一辈子都见不到几回!这一下,够本了!刘缺德那帮龟孙子,估计连渣都不剩了吧?哈哈哈哈!”

    西施被他搂着肩膀,感受着他大笑时身体的震动,看着他眼中映照的火光,心里却有些发堵。

    那是他的“家”啊……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依偎得更紧了些。

    笑了好一会儿,元歌才慢慢停下,抹了抹笑出的泪花,低头看着西施有些茫然的脸,捏了捏她的鼻尖。

    “怎么?愁眉苦脸的?担心没地方住?”

    西施点点头,小声说。

    “嗯……家没了,我们该去哪儿啊?”

    “傻丫头,”

    元歌搂紧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有你在的地方,哪儿不能是家?再说了,你主人我可是要干大事的人!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搞不定,我还混个屁啊?你说是不是?”

    他冲她挤挤眼。

    西施被他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就会胡说……”

    “走!”

    元歌拉起她的手,意气风发地指向远方黑暗。

    “咱们找个新家去!找个比之前更大、更漂亮、气死刘缺德……哦不对,他估计已经成灰了……反正找个更好的去!”

    两人刚转身,还没走出几步。

    一个冰冷、干涩,如同毒蛇滑过枯叶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他们身后的阴影里传来。

    “想走?……去哪儿?”

    元歌和西施猛地顿住脚步,霍然回首!

    只见一团浓稠得化不开的墨绿色光球,如同鬼火般无声无息地悬浮在他们身后数丈之外。

    光球缓缓散去,露出里面毫发无伤、甚至连衣角都没乱的陆逊和孙权。

    陆逊那双此刻完全转化为墨绿色的诡异眼瞳,正冰冷地锁定着他们,尤其是西施。

    陆逊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人心底发寒。

    “我说过……雕虫小技,岂能与万丈毒渊争辉?”

    “想用区区炸药……埋葬我?”

    他微微歪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用的分量……还差得远。”

    元歌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一滴冷汗,悄然从他额角滑落。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