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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痛苦的报告
    题记:亲眼看到报告,他却痛得,恨不得原地去世。

    如月,南城大学附属医院

    “阿因,等我,”明轻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要激动,别伤着自己,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好吗?”

    南烟摸了摸他的脸,双手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相信你,”南烟温柔一笑:“明轻,我和孩子等着你,你不要怕,专心去做你的事,我不会伤着我们的孩子。”

    明轻紧皱眉头,她伸手抱住他,他也就有了力量,什么都不再害怕。

    明轻拿着报告,来到客厅,将报告摔在茶几上,眼神凌厉。

    “说,”明轻冷声责问:“这报告哪里来的?时间,地点,把一切都说清楚,你最好说实话,不然,你知道下场。”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怒气,一字一句都透着杀心,阴沉的眼神,吓得明烟一激灵。

    他明明长得温和俊朗,生气时,却让人害怕。

    他生气的眼神,会带着杀意,像鲜血扑到眼前的冰冷,令人不由自主地浑身发抖。

    明烟想起,刚才亲南烟的明轻,将欲与柔糅合在一起的他。

    他好柔和,浑身散发着奶萌的香气,每亲南烟一下,他的喉结就会滚动一下。

    还会深情地看一看她的表情,观察她的反应,他像是在确定她是喜欢的,才会继续吻她。

    明朗的下颚线带着硬朗的男性魅力,夹杂着柔情与情欲,与南烟的柔美相融。

    他还像个小孩撒娇,一边吻她,一边哼鸣着唤南烟的名字,却又极具男人味,又温柔又霸道,摇着尾巴索吻。

    他亲南烟时,像是想要把她吃掉,却又绵绵柔柔。

    她真想被他亲得那个人,是她,而不是南烟。

    她一定能成为他的女人,这样,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拥有这一切,没有任何难受。

    属于南烟的这些,都会成为她的囊中之物,她不在意明轻是否爱她,只想要他的权利金钱,给她和孩子一个鲜亮的未来。

    只有南烟那么傻乎乎的女人,才会想要一个男人的爱,那是不现实的,人应该爱自己,不可以爱别人,尤其是男人,最不可信。

    古往今来,为自己打算的人不会后悔,她绝不会让自己做那个后悔的人。

    看着客厅里的装潢,精致典雅,却每一处都洋溢着金钱的味道,很快,这些都是她的。

    想到这里,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别怕,他是一个好人,不会真的动手,只是吓唬人。”

    “明轻,”明烟颤抖着说道:“这是你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孩子,”

    明轻听着这话,眼神越发犀利,手不自觉握拳,恨不得将明烟挫骨扬灰。

    他的眼神太过于阴狠,似乎会将万物摧毁。

    明烟感觉,他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神秘诱惑,却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明烟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吓得浑身发颤,根本不敢看他,嘴唇发颤,颤颤巍巍地解释:

    “2024年10月9号,晚上七点五十到八点,虞城古城河酒店,那一晚,你特别温柔,不停地唤着我的名字,”

    明轻心中一惊,握拳用力捶打一下,一旁的橡木小桌。

    沉闷的一声“咚”。

    明烟下意识地看去,桌面留下轻微的凹痕,明轻的手紧紧握拳,青筋暴起,微微发红。

    她更加害怕,被他强大的气场所吞噬,连大气也不敢出,他的愤怒可想而知。

    “你喊的是,”她立马改口:“南烟的名字,你喊着‘阿因,我好难受,帮帮我’,但是,我们真的做过,”

    明轻心里,像是悬着一颗大石头,压着心尖,看不到光亮。

    明烟说得像是真的一般,明轻不想看除南烟以外的女人,却不得不看。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敢不敢对他撒谎。

    他怎么可能做过也不知道,怀孕哪有那么容易,以为是吃饭那么简单吗?还想要骗他。

    他身体周围透着无形的压迫感,一股巨大的压力,带着浓重的黑气,逼近明烟。

    但她绝不能失手,一定要为孩子挣一个未来。

    而且,明轻一直都是好男人,有钱有能力,还长得这么好看。

    一看他的身材,哪怕穿着衣服,就令人想入非非。

    要是近身接触,一定很美妙,明烟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但也会被明轻的脸蛋身材所吸引。

    这么多年,那个人身边有许多面容姣好且身材好的男人,也不像明轻,他漂亮得不像话,却干净清澈,如山间清泉,清凉且洗净人心。

    那干净,她从未见过,也就明轻和南烟身上有这样的澄澈灵动。

    想到这里,她再次鼓起勇气,哆哆嗦嗦地说道:

    “这亲子鉴定,不会骗人,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重新做一次。”

    此话一出,明轻的心,沉到湖底。

    明轻不甘心,又反复盘问好几次,结果依旧如此。

    明显看得出,明烟浑身哆嗦,也是很怕他。

    他也知道,自己生气很吓人。何况,他一点都没有控制,将所有怒气,都释放出来。

    无论,他怎么问,问了大半天,得到的结果,却还是如此。

    那天,他确实很糊涂,南烟还是从外面回来的。

    他似乎真的看到一个和南烟很像的女人,也好像真的做了那件事。

    但南烟安慰他,他便没有多想,以为就算是做了,也是她。

    难道,真的有别人?

    明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南烟,他居然和别的女人有个孩子。

    明烟还在说着那晚的细节,明轻听得怒不可遏,浑身都是戾气。

    她连明轻穿得什么衣服都知道,糊涂时候穿得衣服没有人见过,除了南烟。

    她却连他衬衫里面的背心也清楚,他没法不相信。

    重点是有报告。

    明烟感受到明轻的气愤,已经到顶峰,不敢再说下去,只留下一句:

    “明轻,我和孩子会等你,这是我的号码,我就住在楼下,我先走了。”

    就一溜烟地跑掉。

    她怕她再不走,就会被明轻撕碎。来此之前的计划,想要再次勾引他,还没有实施就宣布失败。

    她看了好几次他面前的水杯,手抖得要命,多次尝试,却还是不敢。

    他简直是男德典范,坐下时,还要在腿上放一个抱枕,遮住关键部位。

    她本来想弄湿他的裤子,就可以趁机靠近他,可他那么凶狠,她连打湿他袖子,也不敢。

    想着的勾引计划,全部被打乱,明轻看着好看,却气场强大,让人不敢靠近他,就算是勉强靠近,他也退避三舍,根本不可能碰到他。

    关门声响起。

    明轻深吸一口气,往楼上缓缓踱步。

    来到卧室,娇小的南烟,躺在弧形真皮沙发上浅眠。

    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瓷白的小脸细腻白皙,细长的睫毛轻轻发颤,身子蜷成一团。

    她这样蜷缩,是她没有安全感才会这样,和他在一起时,她都是四仰八叉躺他身上。

    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她是否也在怀疑他的清白?她会不会不想要他?

    踌躇片刻,在她身旁坐了下来。他想要抱她,想亲她,却不敢再碰她。

    也许,他真的做了那件事,他已经变脏,怎么可以碰她。

    为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居然做了这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他怎么可以背叛她。

    以后,他要怎么面对她?她还怀着身孕,怎么能接受,这么大的打击。

    南烟才怀孕两个月,他们才开心多久,他就弄出这样的事情,让她伤心难过。

    南烟闻到他的味道,睁开眼,自然地窝进他怀里,手轻轻探过来,轻易就让他难以自持。

    明轻不知道如何告诉她,也不敢告诉她。

    如果是真的,他要怎么办,说出来她会不要他,他怎么有脸和她在一起。

    但他从未想过,对她有隐瞒,只是不知道怎么告诉她,怕她会承受不住。

    那个女人,一直往他那里瞟,一看就很有心机,绝对是在打坏主意。

    他连看都不可能让别的女人,看到一点端倪,更不用说别的,她要是有行动,就不要怪他心狠。

    南烟垂着眼眸,语气淡淡:“谈得怎么样?”

    终于,她要问这件事。

    明轻的心尖都在发颤,不知道怎么告诉她,却也不能瞒着她。

    “我问了很多次,”他抿了抿唇,干着嗓子说道:“但是,她都坚持说,是我,”

    南烟抬眸看着他,想要看出,他话里的真实。

    她很害怕,却不得不面对,而且,她怀着孕,她必须保持心态平和。

    如果,是明天的手笔,她要是流产,最痛苦的就是明轻。

    她不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不可以让亲者痛仇者快。

    明轻强忍着厌恶,将事情道来,声音颤得发抖:“她说,去年,我们去虞城时,我不清醒的那晚,是她,”

    明轻闭着眼,满脸苦涩,他不敢看她,也没有资格看她。

    明烟那么笃定,明轻连面对结果的勇气都没有。

    很少有人能不怕他,他不是警察,生气的他,却说话凌厉,自带一股压迫感。

    和生气的他说话,就相当于在上刑。只有南烟,才不会怕生气的他,他也不会,在她面前发脾气。

    “我,”明轻叹息一声,声音发苦:“阿因,对不起,我不确定,她那么肯定,我,”

    南烟的心,随着他的话,一点点凉透。真正的心如死灰。

    她心里好难过。她想要发疯。但她只能忍着。

    她没有说话,只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第一次,两人猛烈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不是因为亲热,而是因为难过。

    明轻仿佛在等待判刑,时间越久,煎熬越久。

    他需要她给他安心,需要她说,如何去做。

    他已经没有资格,去做决定,他很害怕是真的。

    他清楚记得,那天他似乎有过这样的经历,他以为是南烟,还怕伤着她,醒来也是和她在接吻。

    但在此之前,是有一个女人出现过,他让她走,但后面就记不清。

    那时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他坚信自己不会碰别的女人,却不能保证,那个女人没有碰他。

    南烟感受到明轻的身体在发抖,她还是不忍心对他冷漠。

    “明轻,”明轻颤出一个“嗯”,她平淡地问他:“你确定,孩子是你的?”

    “我…我不知道,”明轻苦着脸,语气愧疚:“我不确定,她说,可以重新做亲子鉴定,明天,去重新做一个。”

    “不要,”南烟起身,与他对视,语气坚决:“羊水穿刺太危险,”

    明轻早就猜到,她一定会拒绝,他的阿因就是这么善良,也不为自己着想。

    “等她生了,”南烟轻叹一声:“再做吧,孩子是无辜的,而且,还可能是你的孩子。”

    哪怕,南烟那么讨厌明烟,但她也不会,拿孩子和大人的性命开玩笑。

    南烟好生气,真的特别想,狠狠地打他一顿。好好出气。

    但也不能怪他。那晚,他是被下药。他认错了人。被算计,也只能认栽。

    她又能怪谁。

    也不一定,她想,真要算计,可能这种事情,也能做的周全。

    明轻去盯着,应该就很难做手脚,或许孩子是别人的,只是让他来当冤大头。

    她始终不相信,明轻会认错她,就算是他被下药,她也不信,那么明显的区别,他不会认不出来。

    他向来认她,都是靠身体的本能反应,而不是表面的视觉,这很难认错。

    南烟很平静,但明轻知道,这只是表面,她很生气,很难过。

    明轻不想南烟难过,还是想着去做亲子鉴定。

    如果,等明烟生下孩子再做,南烟怎么受得住。

    而且,她还怀有身孕,如果一时想不通,流产伤到身体,他该如何接受。

    他就更没有脸面对她。

    夜色来临,明轻迟迟不回房间,独自坐在阳台上吹风。

    南烟心里也不好受,但现在不可能指责他。

    不然,这个人一脆弱起来,下一秒,就可能去抹脖子。

    要不是,她不许他伤害自己,他也听她的话,他还真是那么脆弱的人。

    南烟来到他面前,看着弓着背、垂着脑袋、苦闷的他,径直坐进他怀里。

    他自然地搂着她,直起身子,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你要让我们,”南烟柔声地说道:“陪你一起熬夜?宝宝会熬老的,他还没有出生,不可以这样。”

    明轻苦涩一笑,抱着她回到房间,上床睡觉。

    寂静的夜里,南烟本来没有心情和他亲热,却怕他多想,依旧进行着往常的探索。

    这样强烈的身体反应,却不能让他安心,反倒是心里更加难受。

    漫长的夜里,喘息和呼吸声,都带着一丝心酸的苦味。

    次日清晨,明轻早早起床,出了门。

    南烟知道他出门。她却没有拦着他。她也希望,能够有个结果。

    等几个月后,她也等不了那么久,也不想等。

    这件事,像是被卡着嗓子,不上不下,让她浑身都刺挠,哪哪都不舒服。

    连亲热,她也在怀疑他,就开始胡思乱想,不再想碰他。

    明轻和明烟来到,南城附属医院,做了加急的亲子鉴定。

    很快,明轻拿到了报告。当看到报告上的结果,他差点没有站的住。

    白纸黑字上,清楚地写着,同样的结果,真的是他的孩子。

    他一直盯着,就是怕明烟做手脚,却还是这样的结果。

    他要怎么去面对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