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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人生本就是用来体验的。”
    沈适立时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凝没有接受他的道歉,强调:“我头皮好痛,超级痛。”

    她语气幽怨,带着哽咽,像是疼到了极致。

    沈适立时麻爪,手足无措地看着宋凝。

    宋凝以为他没反应是不在乎自己。

    他头发那么短,一定不理解她有多痛,没准儿还会觉得她矫情,夸大其词。

    想着想着,眼睛红了。

    压到头发超痛的好吗!!!

    僵持了几秒,沈适把头伸过去,扯过宋凝的手放在自己脑袋上,“抓我头发,使劲抓。”

    “噗——”宋凝笑了,象征性地扯了扯沈适的头发。

    她动作很轻,根本没用力。

    沈适鼓励她,“使劲儿,疼了才能记住。”

    宋凝收手,宠溺又无奈的语气:“好啦~我原谅你。”

    沈适松了一口气。

    宋凝重新躺下,墨藻般的长发,铺满整个枕面。浅蓝的色的吊带睡裙,掩着丰盈。

    沈适咽了下口水,坐在床边欣赏美人。

    眼尾的泛红还未退去,湿漉漉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宋凝伸手拉他,“睡觉啦。”

    很好,更饿了。

    从胃里饿发展到精神饿。

    沈适咽了咽口水,反复确认好位置,小心翼翼躺下。他想伸手抱住她,想把她搂在怀里,又怕动作不对,弄疼她。

    宋凝侧身躺着,手臂穿过沈适腋下,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沈适全身绷紧,一动不动。

    宋凝拱了拱,在沈适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她说:“放松一点,你这样多累啊。”

    沈适生怕自己又压到她的头发,僵着身子不敢放松。

    宋凝抿了抿唇,手移动到前面。

    沈适压低了嗓音问:“你做什么?”

    宋凝眨了眨眼,“帮你放松放松。”

    男人的喉结不自然耸动,压抑中带着一丝放纵,“我自己来。”

    “嗯~”宋凝摇头,“我来。”

    沈适咽了下口水,问:“你会吗?”

    “不会,但你可以教我。”

    “……”

    二十分钟后,宋凝坐在床边,慢条斯理擦手。她手生得漂亮,指节纤长,细嫩白皙。轻触时,手背皮肤清凉丝滑,手心温热柔软。

    沈适脑子里不可抑制地回忆起刚刚那种感觉,巅峰、极致。

    很突破性的一次体验。

    沈适勾了勾唇,倾身覆过去,胸膛贴着宋凝的后背。

    耳边湿热气息袭来,他说:“谢谢。”

    宋凝笑了下,转身搂住沈适脖颈,开玩笑的语气:“喂,要不要这么客气?”

    沈适点头,“要的。”

    宋凝觉得他有点奇怪。

    沈适说:“我说第一次你信吗?”

    “什么?”

    沈适低头看了眼她的手。

    宋凝摇头,“不信。”

    “真的。”沈适强调。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宋凝觑向沈适,讽刺的语气:“别人没长手?”

    沈适嘴角上扬,“跟你的手不一样。”

    宋凝撇撇嘴,“我还是不太信。”

    沈适耸耸肩,“随你。”

    宋凝手臂收拢,将沈适圈在怀里,指腹捻弄他耳垂,问:“还想试试别的吗?”

    沈适摇头,“不想。”

    “你不喜欢?”

    “不想你不舒服。”

    宋凝轻哼,“你想我也不会。”

    沈适眯了眯眼,“要不,我找几部教学视频,咱俩共同学习一下?”

    宋凝秒拒:“不要!”

    “为什么?”

    宋凝说:“不想看别人那个。”

    沈适笑了下,伸手捏了捏她鼻尖,调侃:“你还挺封建的。”

    宋凝狠狠拍了下沈适的脑袋,又伸手扯住他的头发,威胁恐吓:“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沈适假装吃痛,滑跪认错:“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哼!”宋凝松手,“你自己学吧,学会了再教我。”

    沈适笑了笑说:“好。”

    这么一闹,沈适心里那点烦闷都消散了。

    临睡前,宋凝说:“别再下去跑步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可以跟我说,咱俩一起面对。”

    沈适轻轻点头,“好。”

    宋凝抓着他的手覆在自己肚子上,“小孩儿很好,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不去那个公司,咱们也不会饿死。”

    沈适苦笑,“不会饿死,凝凝,你对我的底线也太低了。”

    宋凝语气轻轻的,“我不需要那么多啊,我只需要你在我身边。如果我要权势富贵,就不是非你不可了。”

    她说的是实话,但凡不是非他不可,她都可以拥有更好的人生。权势富贵于她而言,不过是手边花,随手可折。

    非他不可,是锁住她的镣铐,是上天给她安排的劫数。

    如果说,他的一生有过几次后悔的时刻,那刚刚这一刻,是其中之最。

    沈适心里发酸,很低的语气说:“可我不想让别人笑话你。”

    宋凝问:“笑我什么?”

    沈适说:“笑你眼瞎。”

    宋凝轻笑,“不,他们只会羡慕我。”

    “羡慕你什么?”

    宋凝眼睛亮亮的,说了句很矫情的话:“羡慕我嫁给爱情。”

    “沈适,爱情本就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能相遇,相爱,并结合,已经足够幸运。很多人穷极一生连爱是什么都没尝过,我吃过爱情的苦,也尝过爱情的甜,在人生体验上,我已经胜过那些人太多。”

    她说:“人生本就是用来体验的,不是吗?”

    沈适认同她的说法,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两个是同类。

    只是宋凝比他更纯粹。

    他的人生体验太过丰富。轰轰烈烈过,平平淡淡过,悔不当初过,一张白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赞美跟诋毁并存。

    而宋凝……

    如果没有他,那她的纸上只有赞美。

    沈适说:“凡人终有一死,我选择有滋味地活一次。”

    宋凝笑了笑回:“我也是这么想的。”

    沈适抱紧宋凝,抱紧他的精神出口。

    “凝凝,我很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跟你分手。”

    沉默了一会儿,宋凝眼睛红了。

    沈适说:“要是那会儿,我们没分手,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宋凝笑了下说:“不止,应该高考了。”

    沈适怔了,“什么意思?那个时候,你怀孕了?”

    宋凝摇头,“没有,但我想过,我想过怀一个小孩儿,拴住你。”

    沈适松了一口气。

    他说:“风筝的线一直握在你手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