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刘月回到刘家时,发现家里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今晚的晚宴演唱环节有人开了直播,刘家人和李家人都看到了。
虽然他们都知道裴砚琛对蓝羽绝对是深恶痛绝的,可是架不住蓝羽会勾引啊。
时时刻刻有人谋算着他们家的金龟婿,怎能不令他们膈应。
李琳云眉头深锁,对着从门口进来的刘月问:“月月,上次你本来和薛总都快要签约了,却发生了意外,当时蓝羽也在现场,你说是不是就是她把薛总的夫人招到饭店的?”
刘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事后她派人调查了,没发现事件与蓝羽扯上什么关系。
虽然如此,但她及她的家人对蓝羽仍然持有怀疑之心。
李莲盈一锤定音:“姐,姑姑,我看就是蓝羽告的密,她应该是提前打听到了薛总要和我们家的公司合作,提早通知了薛总的夫人,才把事情搞得那么糟糕。”
当时那位薛总被其夫人修理得那么惨烈,到现在还住在IcU里,哪里还能与刘月谈什么合作。
一直在保命来着。
离开晚宴后,蓝羽没有应阿岩的邀请,回了季晨阳的大平层。
也幸好她回去了。
她与季晨阳抵达的时间不过是前后脚的事。
国外的情况她也听说了,季晨阳不愧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的头号人物,有他出马,棘手的麻烦被他轻轻松松便解决了。
还折进去不少国外的警务人员。
不过蓝羽也不心疼,那些国外的警察,一个个披着警察制服,却并不会真正地为老百姓服务。
他们和那些毒贩没两样,甚至更阴狠。
她曾经辗转于各国,对国外的人事物也是比较熟悉的。
季晨阳走进客厅,看到蓝羽身上那件顶奢华丽的晚礼服,觉得异常刺目。
刚刚蓝羽与裴砚琛在晚宴同台演唱的视频,他还在回来路上的车里时,便有人发给了他。
季晨阳走到蓝羽面前,一把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
大手伸到蓝羽背后,打算拉开礼服的拉链。
蓝羽立即攥紧他的手臂,愠怒着问:“你干什么?”
季晨阳也不凶她,阴阳怪气地说:“小公主,我不喜欢你今晚的着装,脱下来烧了它,怎么样?”
蓝羽没松手,胸腔里的怒火噌噌往上窜。
她用力挣扎着,却被季晨阳圈得更紧,那带着薄茧的手掌就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滚烫的温度透过丝质面料渗进来,让她一阵颤栗。
“好好的礼服为什么要烧了?”
这件礼服同样是许柏年帮她挑选的,他的眼光一向是极好的,蓝羽第一眼便喜欢上了。
“好好的礼服?”
季晨阳低笑一声,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着几分危险的冷意:“我怎么不知道小公主什么时候勾搭上了裴氏集团的总裁?”
尽管蓝羽在与裴砚琛合唱期间,几乎与对方没什么互动,但季晨阳心里还是感到不舒服。
他动不了裴砚琛,难道还会拿一件衣服没办法?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已经触到了礼服的拉链头,轻轻一勾,便拉下来一小截,蓝羽这个时候真的很想与他动手。
她的手死命抓着季晨阳的手腕。
“那只是晚宴的环节,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蓝羽咬着牙,偏过头避开他的靠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季晨阳,你能不能讲道理一点?不要总是把你的控制欲强加在我身上!”
“讲道理?”
季晨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收紧手臂,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却带着怒火的心跳。
“在你答应留在我身边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我季晨阳的女人,不允许给别人任何窥探的机会。”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廓上,眼神阴鸷:“那个视频我看了,裴砚琛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看普通朋友。浅浅,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蓝羽觉得季晨阳的火发得莫名其妙,据理力争同他分辩:“裴砚琛哪有什么眼神啊?他都已经有未婚妻了,你在胡乱猜疑什么?”
即便早就知晓季晨阳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还是会被他的胡乱攀咬搅扰得怒火中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季晨阳又怎么会听她讲道理,他只相信自己的直觉。
即使裴砚琛真没那个心思,他也还是会嫉妒得发疯。
蓝羽都没和他一起唱过歌,凭什么就轮到裴砚琛了。
趁蓝羽不察,拉链被季晨阳一拉到底,礼服一瞬间便掉到了地上。
蓝羽甚至没来得及拉住衣服的边角。
为了好看,礼服里蓝羽只贴了胸贴,穿了一条白色的安全裤。
屋子里倒是不冷,可是就这么一副模样呈现在季晨阳眼前,蓝羽还是觉得无比的羞耻与愤怒。
她猛地抬手捂住胸口,脸颊涨得通红,眼眶死死瞪着季晨阳:“季晨阳!你混蛋!”
季晨阳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和紧绷的身体上扫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那股因视频而起的戾气,被她这前凸后翘的身材冲散了几分。
他的身体里正在燃烧着熊熊火焰。
他没说话,弯腰捡起地上的晚礼服,指尖摩挲着礼服上精致的刺绣,眼神邪肆得可怕:“这件衣服,留着也是个祸害。”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走向客厅角落的壁炉,那里常年备着引火的木炭,此刻正有余温。
蓝羽眼睁睁看着季晨阳将那件华丽的晚礼服扔进了壁炉。
火苗瞬间窜了起来,舔舐着丝质的面料,精致的礼服很快就被灼烧出一个个破洞,伴随着轻微的噼啪声,渐渐蜷缩、碳化。
蓝羽没再跟他纠结一件礼服的去留,转身往楼上跑去。
衣服都在楼上,她得赶紧换衣服。
季晨阳紧跟而上,在蓝羽即将进入衣帽间时,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她往浴室带。
“先洗澡,之后穿睡衣,晚上了,还换什么衣服?”
蓝羽拼命挣扎,耳边响起季晨阳幽幽的声音:“前几天我的人抓到了一个A市的条子,你要是不听话,我马上让他死。”
前几天,上面确实跟她提过一嘴,队里有个队员被季晨阳的人给绑架了,并非法拘禁。
季晨阳的手段有多狠毒,举世闻名。
死在他手上的警察不胜枚举,甚至他还公然贩卖警员们的器官给富豪们,以做到物尽其用。
他们的器官所售卖的价格,是许多小警员一辈子都挣不到的数额,没想到死之前突然就身价暴涨。
只不过他们永远都花不到这笔钱而已。
蓝羽闻言,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个被季晨阳抓起来的队员,蓝羽虽然不认识,却也不想他就此丧命。
“你把他怎么样了?”
季晨阳笑得阴森森的,让人看了后背发凉:“放心,他还没死,我只是让人挖了他的眼睛,砍了胳膊和腿,割了舌头,耳朵里灌了水银,做成了人彘。”
蓝羽听了,顿时暴怒:“季晨阳,你不是人!”
她吼得浑身颤抖,心里绞痛,那是她的同胞啊!
季晨阳却不以为意:“这就生气啦?我对他算好的了,只是把他的眼角膜卖给了别人,还有腿上的骨骼,皮肤、血管、骨髓卖了个好价钱,可是他的腿和胳膊早晚都要砍掉,还不如卖了做点贡献呢!我还没卖他身体里的那些器官呢,好歹还给他留了一口气,你现在生气,是不是早了点?”
“你简直丧心病狂!”
蓝羽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眶瞬间红透,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恶心。
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能用“疯子”来形容,他根本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季晨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底莫名窜起一丝烦躁,却依旧硬着心肠,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丧心病狂?浅浅,你该清楚,我的耐心有限。乖乖听我的话,洗澡、睡觉,我可以考虑给那个废物留着剩下的器官,让他多活几天。”
下巴被捏得生疼,蓝羽却倔强地瞪着他,眼神里满是恨意:“季晨阳,你泯灭了人性,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
季晨阳嗤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冰冷又狂妄:“在这个世界上,我季晨阳就是规矩,所谓的报应,从来都轮不到我头上。”
他凑近她,气息带着冷冽的压迫感:“别跟我谈条件,你没那个资格。要么听话,要么看着他被一点点拆了卖掉,你选一个。”
蓝羽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季晨阳说得出做得到,那个队员已经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她不能再让他因为自己而丢了性命。
可让她就这样屈服于季晨阳的威胁,她又无比不甘心。
挣扎在愤怒与无力之间,蓝羽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季晨阳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捏着她下巴的力道松了几分,语气却依旧不容置喙:“想好了吗?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
沉默了几秒,蓝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恨意被深深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我听话,你别再伤害他。”
听到她妥协,季晨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随即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语气缓和了些许:“这才乖。”
他转身打开浴室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流瞬间涌出,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过来。”
他三两下扒光了蓝羽身上仅剩的衣物,胸膛贴在她的背上,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我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