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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兽兵集团乎?文明之师乎?
    28式反步兵地雷可压发可绊发。为求大批量制造而简化工艺,把一时没能吃透的定向功能去除,即简易版的非定向雷,四面开炸,以预制破片和内置铁珠杀伤敌人。对付1000鞑子,埋了2000颗雷。为了不把鞑子吓退回去,故减少密度扩大广度,让这一里多路成为鞑子的黄泉路。压发和绊发夹杂布置,考虑到马蹄子小,埋雷密度小的话怕炸不到骑兵,故绊发居多,乃为多多照顾下骑兵。

    明狗不战而溃,鞑子全面追击。为防止中调虎离山计乃定下‘骑出十里,步出5里’之追击策。这主意不赖,但并非狂傲的鞑子守军改了性子,实为延绥军演戏不入戏,逃地过于不慌不忙。就这演技傻子都看出来是在演戏---你好歹做做样子,弄个丢盔弃甲啥的。也幸亏昊天上帝保佑,赫图阿拉守军即便看出来明狗在演戏,思来想去之后还是决定实施追击,一是舍不得到手的军功(钱),二是多年来对明军的心理优势决定的。

    不管十里还是5里,只要有这1里半就够了。接下来的战斗画面很有看头,赫图阿拉守军有幸成为品尝铁地瓜的世界第一人。

    膝盖高处腾起一团黑烟,黑烟周围人仰马翻。蝴蝶雷装药不多,没法把人马炸上天,却能把人马炸翻在地。视觉效果上与震撼无关,带给观众的喜庆却十分到位。爆炸连绵不绝,当活在过去的鞑子守军勇敢面对新时代时,他们意识到此非明军甩出的万人敌时,已经来不及了。2000颗地雷爆了800余,就这800余反步兵雷制造了一个人间地狱:当场就制造了700多缺胳膊少腿的伤残军人和78个太监。剩余的鞑子情知不妙,丢下受伤的弟兄顾自撤往城里去时又踩响了几十枚。一来一回,1000鞑子军能囫囵赶到城下拍门的只剩下百十号人。

    去往赫图阿拉城下的二里路是5000延绥汉子走过的最惬意的征途。雪地里捂着伤口或翻滚或蠕动或哀嚎的鞑子伤兵活像年节前待宰的猪羊,尽管从从容容在他们胸口上补刀补枪,帮这些畜生下辈子投胎做个人。

    行善事者不多,更多的人相信施州上空经常飘荡的那句好听的歌‘谁种下仇恨谁自己遭殃’。

    说咱是毫无人性的兽兵。延绥的汉子们要以实际行动来否定鞑子伤兵的错误认知,告诉对方延绥镇是很具有人文关怀精神的文明军队。

    他们附身询问那些断腿断胳膊的鞑子:剩下的一条腿一条胳膊你要不要?--要的是吧,好,等着。他们把鞑子的一条完整腿和完整手臂也给砍下来送到鞑子怀里,“要就给你。”

    很快他们就遭遇到了鞑子的坚拒。不要是吧,把砍下来的胳膊腿扔一边去:你自己摇头说不要的。

    甭管要或不要,务必让失去腿和胳膊的鞑子伤兵流血不止动弹不得,以确保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刀斧手劈门,盾牌手掩护,全军堂堂正正从城门而入。5000大军要是打不过一百来号惊魂未定的败军,榆林豆腐够厚实,贺疯子你买块榆林豆腐一头撞死算球。你要这么说他,贺疯子定要叫苦:老子碰上七武士了!

    城墙上知耻而后勇的鞑子抵抗异常凶猛,兴许是肾上腺素溢出,这百多个残兵败将在老头悍妇的协助下如同不死之身,明明被捅了个透心凉却不倒不死,照样能抡起大刀片子往你身上砍。

    一轮强攻被杀退。驴日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遇强敌出大招。贺人龙这回是真豁出去了,向全军将士喊出惊天动员令来:“天兵不满饷,满饷不可敌。何处有满饷?关外满八旗。”

    这话啥意思?就是大帅肯当散财童子了。杀进去劫掠吧,抢到的全部进自家腰包,大帅分文不取。

    肾上腺素不可持久,该死的还是要死的。看着明狗兴奋贪婪狰狞的面目,剩下的鞑子更知置于死地而后生的道理,乃拼死抵抗。有身中数刀力战不屈者,有独臂大侠张口咬人者,有死死抓住捅穿自己胸口的枪好让同伴趁机反扑者。更有受了伤失去战力者抱着攻上去的延绥军往城墙下跳的,当然,双方都不可能摔死,即便忽略城下积雪的缓冲,就赫图阿拉城墙三米的高度不足以摔得死人。

    对方墙矮人少,延绥军却整整攻了半个多小时才杀进外城,累得个个手脚发软,全军暂停进攻,坐下躺下休息片刻后再战。

    贺人龙站在墙根下向诸将部署进攻内城:张三左手抄,李四右手抄,王五翻墙抄。这时,一团黑影从外墙上跳下来骑在他肩上,差点把贺疯子老腰给折断了。原来是个鞑子小孩,也就八九岁的样子,手持短刀拼命往贺人龙脖子处扎,奈何贺大帅头盔和护脖把其肩部以上护得密不透风,小孩力单,手中短刀也是个样子货,把短刀扎断了也只能让明狗子听个响。贺疯子卡住那小兔崽子喉咙,单手将他举在半空,再一把砸地上,单腿用力,一脚跟下去。上,把那小孩鼻子踩扁与眼珠齐平。下,颅骨踩扁。中间的,完好无损。这便是最为上乘的武功---予取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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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帅威武!”

    “你家大帅威武个屁!”

    若在以前,贺疯子便顺驴下坡承认了自己的威武。现在不会,跟梁山军混久了也学到了要实事求是。自己那一脚只是踩扁了小孩的鼻子,小孩扁脑勺与本大帅武功无关。须知女真人以扁颅为美,以硬枕头把新生儿颅骨睡扁---题外话:满清这一陋习或者说病态审美随着入主中原影响到了汉人,一些东北、华北的汉人承袭此丑以取媚主子。

    鞑子小孩的悍勇提醒了贺人龙:这里的人同仇敌忾、全民皆兵。如此也好,那就更有理由执行友人之托了。“传令,但有活物不封刀!”

    好在能打的鞑子都死在城外和外城墙了,内城的抵抗微乎其微,不过是些垂死之人挥几下刀枪,不待你走过去动手便已气绝。进入城内并未遭遇臆想中的巷战,迎接延绥军的只有惊恐的眼神中投射出的求饶。

    你等狗命?不存在的!父帅有令‘但有活物不封刀’。一刀捅下去再拧上一把。呀哈,还能骂人还能爬!“这刀为了死去的七弟。”贺老三再往母鞑子后心插上一刀。还在爬,再插刀,一刀、两刀、三刀。这回凉凉了哈!尼玛,果然是野猪皮的窝,住的尽是些皮糙肉厚的野猪,极扛造难杀死。

    此,名人故居。

    院门上着铜锁。贺老三毕其功力于一脚,使了个转身踹,一脚踹开了据说是塔世克老屋也就是老奴的出生地的大门。铜锁不曾毁坏,倒把两扇木门给踹倒在地。不奇怪,铜锁大明造,牢靠。木门鞑子造,欠收拾。

    进到院里,他看着屋里屋外的情形不免狐疑满腹。

    秸秆泥巴糊的院墙,秸秆泥巴糊的屋墙,屋子窗底下有个石块搭的大鸡窝。伸手去探,摸到了两个尚有些许余温的鸡蛋。哎呦呦,好东西啊。贺老三捏破蛋壳把两个鸡蛋生吞入肚。接着眉毛一挑,乃微微撇嘴一笑,从挎包里头摸出颗手榴弹来,拧开底盖,运气丹田使个前蹬把紧闭的房门踹开,一拉绳弦,将呲呲冒烟的手榴弹扔进屋里。

    贺老三仗刀顶着硝烟冲进屋里,烟雾中只见一老一少倒在了血泊中正艰难喘气。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乎?想什么呢,躲野猪皮老屋就想得到庇护?垂死之人,都懒得补刀了。

    贺老三没兴趣多看一眼,只顾扫视这间小小的三架梁屋子。想那老奴自称为王,再不济也是个官宦人家出身,家里头连个待客的堂屋都没有。这房子,比老家村里的土财主亦不如。朝南靠窗靠墙一土炕,炕上铺乌拉草编制的草垫,梁上吊了个摇篮下来。根据情报显示,就是老奴酋睡过的摇篮。

    真希望野猪皮就睡在这篮子里,如此人世间的苦难便能少去大半。“去死吧!”贺老三将手中明晃晃的战刀恶狠狠劈下,把那藤编的野猪皮睡过的吊篮劈了个两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