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威武!终于又见到老大出手了,太帅了!”
“老大亲自出手,你这龟儿子也算荣幸了,不知道多少新人想被老大教训都没资格。”
“一个新来的小瘪三,能让老大出手教训,也算八辈子积来的福分。”
……
跟随黄鳄的小弟们兴奋地大声叫好,没有人认为黄鳄会失败,所有的小弟都坚信,老大出手,李居胥必然会为刚才的嚣张而付出代价的。
黄鳄的来历很大,他的家族,可以追溯到上一个朝代了,黄鳄好勇斗狠,从小就无法无天,加上是这一代的长子长孙,从小就被宠爱的没边,不管犯了多大的错,都有家人兜底,哪怕是欺负女孩子,被联手告上了法庭,黄家也会花钱摆平,最后无罪释放。
没有吃过亏的黄鳄终究还是吃亏了,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上面亲自发话了,这一下,黄家的金钱也好,权利也好,都失效了,黄鳄被大理寺抓入了诏狱。
在外面,黄家权势太大了,大家拿黄鳄无可奈何,到了诏狱里,不少曾经被黄鳄得罪的人想教训他,结果发现,情况和想象的不一样,黄鳄是一个高手,顶级高手。
黄鳄从小到大,把最顶级的基因药水当水喝,16岁的时候,已经是六级猎人了,更难得的是他善于藏拙,日常欺负人都是手下出手,压根没几个人知道他的实力已经极为恐怖了,而他真正成为诏狱霸主之一的还是体内注入了苍龙合金。
入诏狱之前,黄家知道他这一难在劫难逃,冒险给他注入了苍龙合金,虽然量不是很多,却足够黄鳄实力暴增了。苍龙合金是母星球目前发现的人类能够接受的最坚硬的金属,1克价值1000亿,黄鳄体内的苍龙合金超过20克,当然,这是大家估计的,具体多少,就只有他自己清楚。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黄鳄在诏狱呆了差不多8年了,从未骨折过。黄鳄在诏狱的地位是打出来的,不是靠黄家的面子得来的。
他的小弟,对他是无条件信任,很多囚犯也是如此,虽然他们不喜欢黄鳄,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可怕。
“有意思!”在篮球场活动的囚犯听见动静,不打球了,跑过来看打架,一个寸头的壮汉在一群人的拥护下走进图书馆,周围的人看见他,吓得连连后退,与这群人拉开距离。
壮汉四十岁左右,胸口纹着一头黑豹,江湖人称豹五,诏狱的另外一大霸主。他的手下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纹身,不是左青龙右白虎就是中间米老鼠,而且,都很喜欢运动,平日里,篮球场几乎都是豹五的人。
豹五见到一个新人竟然能够与黄鳄打得不弱下风,大为惊讶,随即拿出一包烟,笑眯眯地对周围的囚犯喊道:“来来来,下注下注,我赌1分钟,这小子1分钟内必败。”
“我赌50秒。”
“我赌40秒。”
“我赌1分30秒!”
……
对于豹五畏惧的囚犯们听见下注,瞬间不害怕了,纷纷涌上来,从身体的各个地方掏出五花八门的香烟,有的一根有的两根,有两个比较奢侈的,直接掏出了一包。
诏狱讲的是强者为尊,但是也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赌桌无大小。只要开了局,不管你是老大也好小弟也罢,都是一样的地位,不能用身份压人,豹五虽然是老大,但是他既然坐了庄家就得按照规矩来办事。
输了,该赔就得老老实实赔。
诏狱内没有什么享受的东西,香烟就是硬通货。只要不是太过分,狱警对于香烟这种东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和其他的囚犯一样,豹五也不认为黄鳄会输,虽然李居胥表现的很强,但是不可能是注入了苍龙合金的黄鳄的对手。不过很快,豹五就皱起了眉头,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何黄鳄会亲自动手,按照逻辑,一个新人是不配黄鳄亲自出手的,他手下的四大高手呢?金刚、掏肛狼、打桩机还有黄毛呢,然后他就看见了四个人躺在角落里,满脸痛苦。
他心中咯噔一下,糟了!
“草率了!”豹五重新关注李居胥与黄鳄的打斗,立即发现了问题,黄鳄的进攻在减弱,从一开始的全面进攻转为半攻半守,反而是李居胥从见招拆招到全面反攻。
“高手!”豹五的表情变得凝重,他手下的五个心腹也看出了问题,眼睛都眯起来了,一个新人,什么来头,竟然能压制黄鳄。
素不知,最震惊的还要属黄鳄自己,他以为自己出手,最多三招能把李居胥击退,十招逼得李居胥认输投降,然后逼迫对方效忠自己,有这样一个高手加入,他的实力将大幅度提升,如此以来,就能把豹五压一头了,然而一交手,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李居胥不是强大这么简单,简直是深不可测。他可以肯定对方没有注射过苍龙合金,但是不知为何,李居胥的骨骼奇硬,竟然可以硬接他的拳头而不折断。
更无法想象的是,他八级猎人的境界,内外功登峰造极,竟然压不住李居胥的内劲,李居胥才多大,为何有如此深厚的修为?
他的修为是黄家庞大的资源灌注而来的,当世的大家族不少,但是能像黄家一样倾力培养一个人的情况少之又少,他相信李居胥不在此列,既然如此,他的实力怎么来的?
大家族有名有姓的人他即使没有见过也听说过,他能肯定,绝对没有李居胥这一号人,他想靠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以快打快扭转局面,但是很快发现,李居胥的出手比他更快更狠,招招致命。
李居胥的战斗经验还在他之上。
“这怎么可能?”黄鳄一个分心,立刻意识到不妙,闪电稳住下盘,双拳轰出。
“牛角顶!”
逼迫李居胥硬碰硬,三十五年的修为加上苍龙合金,他在赌李居胥的韧性和底蕴,李居胥果然被迫放弃追击,不得不出拳,双方的拳头结结实实撞击在一起。
嗡??
气浪爆发,以两人的拳头为分界线,黄鳄一侧的书架连带上面的书化为粉末,洋洋洒洒,如同下雪。
李居胥一侧的书和书架纹丝不动,似乎有一把无形而锋利的刀,把书架一分为二,切口整齐。黄鳄蹬蹬蹬连退六步,想要稳住身形,却没做到,又是连退三步,接着又是三步才勉强站稳,脸上掠过一抹潮红,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体摇晃,脸上满是痛苦。
震惊全场,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