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看见天音宫女人被林越一剑劈成两段,夺命书生剑脸色一变,大喝一声,便卖了个破绽,脱离了与彩戏师连绳的战圈。
另一边,阎罗判官也和夺命书生剑一样,双手一推,趁着雷彬抵挡的片刻,转身快速离去。
两人的身法都十分了解,瞬息间,便已逃窜百米。
“不用追了。”
林越喊住了准备追上去的彩戏师与雷彬。
他将玄铁重剑放在身旁,自从他的内力突破100年之后,身体便有了一种奇妙的改变,似乎隐隐约约的接触到了一种‘意’。
刚刚斩杀林巧音的那一剑,便融入了这种‘意’,威力有点出乎林越的预料。
沉吟片刻,细细品味刚刚那一剑后,林越才抬头看向面前的钱飞,开口道:“钱千户,你怎么说?”
钱飞看了眼被切成两段的天音宫女人,咽了口口水。
天音宫是江南大派,这天音宫女人虽然没有通报姓名,钱飞也认得,此人正是天音宫金陵堂堂主,林巧音。
林巧音在金陵城也算一号人物,在加上又是个貌美女子,更是混的如鱼得水,与金陵城许多豪门世家都有交情,哪怕是他钱飞身为锦衣卫千户,看见林巧音也得陪上一笑。
如今,这女人却如同死狗一般,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这让他如何不惊?
这也让他心里把宁王、夺命书生剑与阎罗判官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也怪他,非要贪图宁王那10万两白银。
林越这么一问,钱飞立马把宁王找他帮忙前前后后,原原本本全都招了,没有一丝隐瞒。
“连绳、雷彬、肥油陈,你们怎么看?”
听完钱飞的话,林越不置可否,而是先问连绳、雷彬与肥油陈。
“大人与宁王可曾结怨?”
肥油陈邹眉问道。
“我与宁王没有过接触。”林越回答道。
“此次宁王突然邀请大人赴宴,似乎就是向着大人来的,大人一旦赴宴,必然会有传言,锦衣卫镇抚使与藩王交往甚密。”
“而且这女人,似乎就是送来给大人杀的?”
肥油陈看着林巧音的尸体,一脸慎重。
“天音宫是女子帮派,团结异常,大人杀死这女人的消息一旦传出,天音宫势必会出手报复,宁王这是想借刀杀人?”
这时候,彩戏师也开口说道,彩戏师连绳游走四方,对于天下门派都有一定的了解。
“呵,宁王!”
“肥油陈,你走一趟,今晚我就在金陵码头,长江边设宴,请宁王煮酒论英雄。”
林越淡淡说道。
“属下遵命。”
肥油陈抱拳说道,接着便跨身上马,朝金陵城而去。
“雷彬,你暂且留在金陵,这里的锦衣卫乱七八糟,乌烟瘴气,需要好好整治一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越接着说道。
“属下明白。”
雷彬话音未落,一根钢针便狠狠的插进了钱飞的天灵盖上,将其生生钉死。
另一边,金枫楼顶楼。
一个留着一脸络腮胡的精瘦男人正在几位美人的服侍下看着面前的舞女跳舞,饮酒作乐。
这时,夺命书生剑与阎罗判官两个身影骤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王爷,那林越果然不是一般人,一招便杀死了林巧音。”
夺命书生剑恭声说道。
“你杀死林巧音要几招?”
宁王捏着酒杯,不经意问道。
“小人全力出手,应该可以在一百招内杀掉林巧音。”
夺命书生剑心知,自己要杀林巧音,至少得500招开外,而且还得林巧音和他死斗,否则天音步施展开来,他根本追不上。
不过,他现在吹这个牛,也是脸不红,心不跳,毕竟林巧音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总不能还从棺材里跳出来反驳他,跟他打上一场吧?
“哼,朱厚照那小子,运气真不错,居然能招募到这种高手为他效命。”
宁王将酒杯扔在地上,冷声说道,一脸的妒色毫不遮掩,表露无疑。
“王爷,接下来怎么做?”
阎罗判官低头问道。
“把消息透露给天音宫,接下来,我们看戏就好。”
宁王收起妒色,摆手笑道。
等夺命书生剑与阎罗判官走后,一名青衫书生从屏风后走出。
这人便是宁王的头号谋士,李士安。
“士安,这林越,你觉得如何?”
宁王一边品尝美人剥给他的葡萄,一边开口问道。
“此人是个高手,也是个莽夫,武力在高也不足为虑,想必皇帝小儿手下也无人,只能在矮个里面提拔将军了。”李士安笑道。
“哈哈哈哈,士安所言非虚啊,皇帝小儿,不足为虑。”
“那朱无视也是无胆鼠辈,号称天下第一高手,却连个小小锦衣卫镇抚使都不敢动,还要本王出手替他料理,铁胆神侯这四个字,他也当得起?”
宁王哈哈大笑道。
只是宁王没有看见李士安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