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凉凉的,让姜茹心底不由得一紧?
一个孩子,倒是有些威压之力。
可惜,她姜茹终究不是这东云王朝之人,倒是对面前的孩子,还真是不认识。
但想来肯定也是这京城里,哪家的贵公子,毕竟两个小家伙,穿的矜贵,气质也出群。
长得也好可爱。
可这么一对可爱软糯的双胞胎,如今在这摄政王门口,怕是迷路了吧。
否则,怎么会来这京城出了名的活阎王府门口呢。
据她所知,这些日子她与那司徒小小在外,可是没少听着摄政王的狠厉无情,那些无知妇孺恐吓自己不听话的孩童,都用上这寒王,那些孩童都吓得瑟瑟发抖,可见在孩子的心中,寒王大概是凶神恶煞的。
所以,一般孩子们不会来此玩闹的。
是以,姜茹进府的脚步一转,心中有些担忧,随即施施然的走向两个小家伙面前,微微蹲下身,柔声问道:
“小朋友,你们是迷路了嘛?可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若是如此,我寻些人来送你们回去。”
姜茹声音柔柔弱弱的,眼眸透着些担忧。
“这里是当朝摄政王的府邸,可不是你们小孩子玩闹的地方。”
“快离开吧,我让人送你们回去,免得惹了祸端。”提到摄政王府时,姜茹声音还有些颤抖,倒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害怕,毕竟这独孤寒杀人如麻的传闻她很难忽略,虽是害怕,但看到面前这么可爱的孩子,还是不想他们受无妄之灾。
是以,想着劝他们离开,让人送他们回府。
花漠漠闻言,神色倒是有些冷,但却没有理会姜茹,就好似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而是目光盯着的方向,一直都是那司徒小小刚刚推门而入的方向。
寒王府正门?
寒王府的门卫,竟是视而不见,任由刚刚那个女人进入?
还有,他刚刚若是没有听从,那已经进去的女人:寒哥哥?
喊得是自己渣爹?那独孤寒?
她是谁,怎么喊自己渣爹~喊的那般的亲密。
还有,渣爹的府邸,何时让别的女人自由进入了?
花漠漠眸低神色有些幽深,浑身的气势,亦是比刚刚来时更冷了。
而花浅浅此时也是面色愣然,随即向哥哥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中询问的意味很是明显~
什么嘛?刚刚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喊得那句寒哥哥她也听到了,就是因为听到了,所以,此时的花浅浅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原本要敲门的手,也在刚刚收了回来。
一张婴儿肥可爱的小脸也是透着她很不高兴~的情绪。
本来刚刚来之前,那十六皇子还说他们这渣爹多可怜,什么孤寡一生的命格,在京城多惹人闲言碎语,还说什么渣爹洁身自好,除了他们娘亲,渣爹的府内,连蚊子都是公的。
哼,真是骗子。
若真是如那十六皇子所说那般~自己渣爹那般守节。
那刚刚抱着一堆东西,进去的那个穿的给花蝴蝶似的女人是谁?
还一句一个寒哥哥?
喊得那么亲近?
矫揉造作的。
花浅浅,生气了。
不过生气是生气,对于面前这温柔似水透着担忧的美人的话,花浅浅还是听到了的。
只见她大眼睛忽闪着看着面前的人,打量着,暗道这美人又是谁?
还真是奇怪,她那传言不近女色的渣爹,如今府里不止是进了美人,还一次两个?
不能吧?
莫不是他们入宫躲得这几日,渣爹看到他们两个寻不到,想着子嗣之事开窍了,还学上这京城众人的坏习惯,续上妾室了?
准备给他们多生些弟弟妹妹?
不成,不是娘亲生的弟弟妹妹,他们可都不要。
花浅浅心中有些排斥的想,随即视线打量着姜茹,问道:
“美女姐姐,你是谁?”
若是面前的这女人真是渣爹纳的妾室……
那这爹,她和哥可就不要了。
寒王府的小世子和小郡主,谁愿意当~谁当去!
“你是最近传闻的摄政王妃吗?还是摄政王养在府里的妾室?”摄政王娶妃一事,这些日子可是都在议论的,她这么问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真是奇怪,不是百姓都说摄政王不喜欢女人嘛,还说府里都是清一色的男侍,如今看来,果真是传闻不可信。”
花浅浅话中藏着深意的说道,
“还有啊,美人姐姐,我们兄妹二人可不是迷路了,就是特意来寻摄政王的,可是我们来之前,明明听闻摄政王府中没有女人的,那你们是他的女人吗?”
花浅浅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视线看了看刚刚司徒小小进去的方向又看向姜茹的方向,语气疑惑的问道。
“不不不,小朋友不要误会,我可不是这寒王府的主子,也不是摄政王的女人,我啊,不是你们东云王朝之人,只是刚好在此做客而已。”
“与你们摄政王也不熟悉。”
“而且我有未婚夫婿的。”姜茹倒是解释的挺快,她看的出来,这两个孩子定是人中龙凤,身份尊贵,是以,便说了身份。
本来就是因为司徒三位皇子的身份,被摄政王嫌弃的接进寒王府的,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与摄政王不熟?那刚刚进去的那个姐姐喊着寒哥哥?”
“我还以为是摄政王转性了,新迎进府的主子呢。”花浅浅听着姜茹开口便是摄政王一词,还说自己有了未婚夫,与独孤寒之名保持着距离。
再加上姜茹面容坦荡,提到未婚夫一词时,面色微红。
花浅浅便知面前的美人姐姐,和刚刚进去的那个姐姐不同。
这美人姐姐对自己渣爹没有想法。
而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对自己渣爹绝对是有所图的。
“对了,美人姐姐,刚刚先进去的那个姐姐,口中高喊的那寒哥哥,喊得应该是摄政王独孤寒吧?”
花浅浅直呼独孤寒的大名,眼底神色还有些娇软软的怒意。
“美人姐姐,你说你是来做客的,那刚刚那个姐姐,应该不是吧。”
“毕竟,她喊得寒哥哥那般的亲密,莫不是摄政王最近这些日子躲在府里,新纳的姨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