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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狗不懂事,人也不懂事
    “你说什么?”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贴着假睫毛的眼睛,其眼神中的怒火不言自明。

    突然,她弯下腰,做出要解开狗绳的动作。

    “现在、立刻给我和我的宝贝儿道歉!”

    听到女人话里的威胁含义,白恩月不满地皱了皱眉,在她少数讨厌的事物中,“威胁”就占了一样。

    她将雪团塞到小秋的怀里。

    “带着雪团回车上等我,我马上就来。”

    “姐姐......”

    小秋紧紧抓着白恩月的衣,语气里满是担心。

    白恩月拍了拍的小秋的肩膀,“没事的,相信姐姐一定能够处理好,可以吗?”

    听到这话,小秋才缓缓放开已经抓皱的衣角。

    “姐姐,我等你。”

    说着,小秋就抱着雪团朝着车子的方向跑去。

    见此一幕,女人不禁笑出声来。

    “让小屁孩去叫救兵也没有用,今天要是不道歉,我非让你少块肉不可!”

    白恩月抬眼挑眉,眼神多了几分冷意,“你可以试试。”

    女人明显被白恩月所散发出的气场吓住,随即,她又甩了甩头,“你这细胳膊细腿别在这里逞能,我给你最后一次道歉的机会。”

    白恩月右手紧紧握着手提包的背带,“不好意思,没有向畜生道歉的习惯。”

    女人脸一绿,“这是你逼我的!”

    “咔嗒。”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响短促、清脆,却在雨后的空气里炸出一层尖锐的涟漪。

    女人勾着唇角,食指轻轻一挑——那条本就松垮的铁链像一条死蛇,从她指尖滑落在地。

    “——汪!”

    黑背杜宾的咆哮瞬间暴涨,肌肉在皮毛下隆起,獠牙带着腥风直扑白恩月面门。

    白恩月只来得及一个侧身,右手抄起地上的折叠雨伞——伞骨“嘭”地撑开,像一面仓促竖起的盾。

    “砰!”

    狗头狠狠撞上伞面,冲击力震得白恩月虎口发麻,伞柄几乎脱手。

    她借势旋身,伞尖精准地抵住杜宾前肢关节,顺势往下一压——

    “嗷呜——”

    杜宾重心失衡,前扑的力道被卸成翻滚,重重摔在湿漉漉的地面,溅起一片泥水。

    铁链拖在身后,发出哗啦啦的乱响。

    “最后一次警告。”

    白恩月声音极轻,却像冰刃贴着耳骨。

    “把狗绳拴好,否则——”

    女人冷笑,指尖猛地勾起铁链,声音尖得几乎破音:

    “阿虎,咬她!”

    杜宾的咆哮瞬间暴涨,肌肉在皮毛下隆起,像一枚被拉满的弓。

    下一秒,黑影带着腥风扑来,獠牙直指白恩月的咽喉。

    这一次,白恩月没再后退。

    她右手反握伞柄,伞骨“咔”地一声收拢,金属尖端在雨幕里划出一道冷光。

    ——“砰!”

    伞尖精准地击在杜宾的肩胛,骨骼与金属相撞,发出闷钝的裂响。

    狗在半空被生生砸落,前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血线从嘴角迸溅,落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像一条猩红的雨痕。

    “嗷呜——”

    杜宾的哀嚎撕裂空气,四肢抽搐,铁链拖在身后,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女人尖叫着扑过去,高跟鞋在地面打滑,一把抱住倒地的狗,声音尖锐得像被掐住脖子:

    “你疯了!你敢伤我的狗!我要告到你倾家荡产!”

    白恩月垂眼,伞尖滴下一粒血珠,在雨里碎成淡粉。

    她声音极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锋利:

    “我给过机会。”

    “狗不懂事,人也不懂事?”

    女人抱着杜宾,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底那点傲气终于碎成慌乱。

    铁链从她指尖滑落,像一条被抽掉骨头的蛇,软塌塌地垂在地上。

    女人愣了半秒,脸色由白转青,随即尖叫出声:

    “你干什么!你想杀了我家狗是不是!”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人当街虐狗!我的狗差点被她打死!”

    女人声音尖锐,带着哭腔,却掩不住眼底那点算计的亮光。

    周围行人被吸引过来,手机镜头齐刷刷对准白恩月。

    白恩月神色极冷,掌心仍残留方才伞柄震出的麻意。

    她抽了抽鼻子,似乎空气中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儿。

    面对女人的诬陷,白恩月没有辩解,只垂眼,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

    “各位。”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实验室里特有的、不容置喙的清冷。

    “事发前的过程,我已全程录像。”

    人群一静。

    白恩月举起手机,屏幕里,女人松开铁链、杜宾扑咬、自己撑伞防御、狗摔在地——每一帧都清晰得能看清女人嘴角那抹挑衅的笑。

    “烈性犬未佩戴嘴套、牵引绳违规松开、主动攻击路人。”

    她一字一顿,目光扫过女人骤然僵硬的表情。

    “根据相关《养犬管理条例》,我属于正当防卫;根据第四十七条,犬主需承担全部责任,并处以五千至两万元罚款。”

    女人嘴唇哆嗦,抱着狗的手臂微微发抖。

    “你……你这是伪造!我要告你……”

    “请便。”白恩月淡淡开口,“视频我已同步上传云端,并抄送城管、公安与媒体邮箱。”

    雨后的阳光像一把钝刀,从云层缝隙里斜斜切下来,落在女人脸上,映出她泪痕纵横的狼狈。

    “哭什么哭,早干嘛去了?”

    “狗差点咬人,你还有脸哭?”

    “烈性犬不戴嘴套,活该!”

    路人越聚越多,手机镜头像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的脸。

    有人把视频发到群里,配文:【某贵妇纵狗行凶被反杀,现正表演苦情戏】。

    女人抱着杜宾,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精心描画的眉毛晕成两条黑虫。

    她原本想演的“受害者”戏码,此刻却像一场拙劣的独角戏,连风都懒得配合她。

    “我都说了……我只是……一时疏忽……”

    “疏忽?要不是你松链子,狗会扑人?”

    “你家狗差点咬到孩子,哭两滴眼泪就完了?”

    “报警!必须报警!”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句,像扔进油锅的一滴水,瞬间炸开。

    有人举着手机直播,弹幕刷得飞快——

    【这种人就该吊销养犬证!】

    【建议全城拉黑!】

    【小姐姐干得漂亮!】

    女人哭声更大,肩膀一抖一抖,却再没人同情。

    她抱紧杜宾,指甲掐进狗毛里,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狗此刻也奄奄一息,嘴角渗出的血滴在她米色风衣上,像一朵朵开败的花。

    “求求你们……别拍了……”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白恩月站在人群外,伞尖滴下一粒带着血色的水珠。

    她没有再出声,只是垂眼,指尖在屏幕上轻点——视频已同步至云端,连同女人松开铁链的那一秒特写,一并打包发送。

    女人哭到声嘶力竭,却再换不来一句安慰。

    路人骂声、快门声、警笛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场迟到的审判,把她的傲慢与侥幸碾得粉碎。

    风掠过,吹散她最后一丝体面。

    可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你们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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