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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不能再多吃了
    岁月如梭,时光匆匆流逝。

    转眼到了年底。

    四合院里渐渐热闹起来。

    这一天是除夕。

    叁大爷阎埠贵照例搬出桌子,为街坊邻里写春联,自己提供纸墨,有人求取便送上些瓜子花生,不送也没关系。

    前院热闹非凡,欢笑阵阵。

    而后院的刘家,则显得冷清许多。

    刘海中厉声问:“光天,你去不去?”

    刘光天冷哼一声:“休想!我大哥愿回就回,不愿回就不回,这家里有没有他都一样。”

    贰大妈皱眉道:“你告诉他,我和素素、二豆子早就备好了压岁钱,这样他不就来了吗?你大哥一到,别的不说,至少能让你在傻柱面前挺直腰杆了吧?看你最近见到傻柱就躲,简直像极了许大茂!”

    “说了也没用,妈。一句话,大年三十养只兔子,有他在照样过,没他也照常过!”

    刘海中的家里闹哄哄的,聋老太太的屋子却是笑声连连。

    刘成夫妇今年带着聋老太太一起过年,把她当自家老人般敬重,让聋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

    许大茂夫妻带孩子回了父母家,门上挂着锁,估计初二人回不来。

    中院也走了一户人家。

    尤凤霞带着1大妈回南方过年,具体什么时候回来要看开学时间。

    傻柱正窝在屋里生闷气,秦淮茹在一旁劝解。

    “傻柱,你别这么意气用事。今晚治国要来拜访你,你要好好准备一桌菜,还要正式邀请两位陪客。这是新客初次登门,咱们可不能失礼!”

    傻柱斜眼瞄了秦淮茹一下,如今他对她的建议已经愿意听取。

    并非因为他悟出了什么道理,而是秦淮茹两个月来咬牙坚持,硬是减掉了二十多斤体重,如今已不足一百五,看起来顺眼多了。

    常言道,再害羞的新娘子也得拜见公婆。

    陈治国与何雨水交往已有一段时日。

    虽未正式拜会未来岳父何大清,但未来的大舅哥傻柱却是见过的。

    既定下婚事,这位大舅哥是一定要正式见面的。

    当初抓捕傻柱时,陈治国险些与这个固执的大舅哥动起手来。

    傻柱是个爱面子的人,认为被未来的妹夫责备一番,便是人生中的奇耻大辱。

    他期望妹夫能像许大茂对待林祯那样对他。

    而不是像陈治国这样,以片警的身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自他入狱以来,陈治国从未探望过他。

    出狱后也没去赔礼道歉,直到大年三十才打算前来拜访,傻柱无论如何也不愿相见,甚至想将陈治国赶出去。

    听到秦淮茹这样说,傻柱气愤道:“我在看守所的时候,他不来探望我还有理由,可我都出来两个月了,他为何到现在才想起来看我?”

    秦淮茹笑道:“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何雨水提过好几次呢,都是你不让见,还说来就打发走!”

    “我有说过吗?”

    “哼!腊八那天你还说过呢?忘啦?”

    傻柱一时无言,抿了抿嘴沉默不语。

    秦淮茹说道:“今儿是大年三十,他是硬着头皮赶来的,你可别胡闹。要是待得不好,是你理亏,以后妹妹归你还是归我?我可舍不得她!”

    傻柱冷笑着回道:“哟,最近你跟雨水处得比我还近呢!”

    “那当然,我可是她的嫂子了,她是我的小姑子。你爹又不在保城,这事儿自然得由 ** 心。”

    “行啊,我去准备饭菜,好好摆一桌,当作订亲宴吧。”

    “只摆一桌可不成,男方上门认亲,酒席上总得有人陪着。咱家男人就你一个,总不能就你们俩对饮吧?”

    按照老规矩,新郎官初次登门拜访丈人家,是很讲究礼节的。

    在北方的乡村,未婚男子若去未过门丈人家拜年,还得特意安排个人替他挡酒。

    丈人家也得正正规正地招待,还要找邻居陪着。

    姑爷婚后头一年带媳妇回娘家,酒桌上最尊贵的位置要留给姑爷,这是尊重。

    只有真正善待女婿,将他当半个儿子,才放心女儿在婆家不会受委屈。

    这样的娘家才算懂道理、疼女儿的。

    若是故意刁难新姑爷,让他下不来台,虽然显出娘家人强势,但苦的是自己的闺女。

    女婿和女儿回家后,肯定免不了吵架。

    这种娘家,便是不明事理的糊涂人。

    傻柱虽然不喜欢陈治国,但也知道不该让人家难堪。毕竟这段时间,妹妹一直在帮他维系玉华与飞彪母子的感情。她经常抱着飞彪来自己家,仅凭这一点,傻柱也不想为难妹妹。

    想了一会儿说道:“行吧,不过年纪大的我不愿去请,院子里的年轻人里,跟我合得来的也就林祯了。许大茂虽说是我的连襟,可即便他不回父母家,我也不会请他。至于刘光天,更不配。”

    秦淮茹笑着说:“得了得了,我知道,你对阎解成、刘建国看不上眼,六根儿和梁子你也厌烦,真正让你服气的也就只有林祯了。上次我晕倒时,你说要请他喝酒,结果还没喝呢,这次你就去请他吧。”

    “行,就他合适,我现在就去。”

    林祯正在厨房跟娄晓娥一起准备年夜饭,几个孩子跑到胡同里放鞭炮玩去了。

    抬头一看,傻柱笑嘻嘻地走到门口。

    “林祯,新年好啊,给你拜年啦。”

    娄晓娥扑哧一声笑了,林祯皱眉忍不住笑道:“傻柱,你没事吧?你比我大一岁呢,是当哥的,怎么能给我拜年,太不成体统了。”

    傻柱嘿嘿笑道:“嗨,讲究那么多干嘛,晚上有空没?”

    “什么事?”

    “一起喝酒。”

    “不去不去!没空,就是有空也不跟你喝!我都记在本子上了,你这酒品不行。”

    傻柱嘿嘿一笑:“帮忙嘛,院子里的年轻人里,我也只愿意找你。”

    林祯无奈笑道:“那我真是太荣幸了,算了吧,我没空,跟我喝酒怎么能叫帮忙呢,真是的。”

    “唉,我也实在没办法,秦淮茹非要我找一个陪客的,我左思右想只能找你。今晚雨水的朋友要过来,是要正式见我的,我是雨水的娘家人,总不能失礼吧?”

    林祯忽然笑了起来,“原来是他啊,陈治国要来?嘿,你瞧瞧傻柱办事,拖拖拉拉的,比许大茂还让人着急。要是早说一声,我能不同意吗?陈治国是我兄弟,他头一回来媳妇家见家长,我肯定得帮着招呼。”

    “什么?你什么时候跟这家伙成了兄弟?”

    林祯笑着答道:“今晚啊,喝完酒不就得了嘛。”

    “行吧,看来我是在帮你促成好事呢,谢啦,别忘了来啊,不会耽搁你太久。”

    傻柱离开后,娄晓娥笑着调侃,“当家的,你的小本子不是白写了嘛,最后还不是跟傻柱一起喝酒去了?”

    林祯摇了摇头,“这就是身在江湖的道理,有时候不能太固执,像石头一样一动不动的话,人情世故就难搞了。”

    林祯早就想找个机会认识张所长他们了。

    他对陈治国的印象一直不错,这小伙子跟刘光天年纪相仿。

    为人刚正,但有些过于刚正,对待地痞流氓毫不留情。

    所以跟傻柱互相看不惯。

    这次实在是没有办法,才硬着头皮来的。

    下午五点多,陈治国骑着自行车,带着两大包礼物到了四合院。

    院子里的街坊大多都认得他。

    一进院子,叁大爷阎埠贵就打趣道:“哟,治国来了,是来办案子的,还是来看亲戚的啊?”

    陈治国笑道:“叁大爷好,我下班了也就是个普通百姓,您就别逗我了,我是来走亲戚的。”

    叁大妈笑着说:“没带个能挡酒的啊?傻柱可是找了个酒神,能喝上十斤都不醉,你今天怕是要喝趴下了!”

    陈治国轻笑一声,“三婶又跟我开玩笑呢,哪有人能喝十斤还面不改色的。不说啦,我得赶紧过去。”

    来到中院,他发现迎接自己的居然是傻柱与林祯。

    陈治国心里一沉。

    心里暗想,这大舅哥是铁了心要灌趴我啊,怎么连出了名千杯不倒的林工也被请来了?

    ---

    酒席间就五人。

    主宾是陈治国,傻柱和林祯两边相陪。

    秦淮茹与何雨水坐在下首。

    贾张氏带着小当和槐花留在西屋未入席。

    酒过几巡,气氛略显僵硬,傻柱和陈治国之间并无多少话说。

    林祯作为特意来调解气氛的人,自然得开口了。

    微笑着说道:“治国,雨水可是咱们院里最乖巧、最聪慧的姑娘,娶回家一定要好好待她哦。”

    陈治国笑着回应:“那是当然,我对她的在意远胜其他。”

    秦淮茹插话道:“你在意什么那是你的自由,但女儿出嫁,我们自会准备丰厚嫁妆,绝不逊于旁人。”

    林祯继续问:“治国啊,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成婚?有没有具体计划?”

    何雨水浅笑未语,陈治国则自豪地答道:“今年肯定是不行了,我们打算明年冬日完婚。”

    “哼。”

    傻柱瞪了陈治国一眼,没吭声,显然对此仍不太满意。

    陈治国有些尴尬地追问:“大哥,您看我们何时结合适宜?”

    傻柱平静地说:“你家那边得先来提亲定日子,我这边挑好吉时告诉你,之后再商量婚事,不能一时冲动就成婚!”

    何雨水皱眉道:“现在是新社会,别搞那些老一套的繁文缛节。我们已经定好了,明年冬天就结婚!”

    傻柱道:“你是正经嫁过去,又不是被赶出去,这么急着走,我可不给你们准备嫁妆了!”

    “哼!谁稀罕你的东西,你前两次结婚都没挑黄道吉日,现在轮到我了,你倒开始讲究了!”

    傻柱叹气道:“所以啊,我的两次婚姻都不如意,有些事不能不当回事!”

    秦淮茹的笑容瞬间凝固。

    林祯在一旁苦笑,若不是顾及陈治国的情面,他早就走了。

    “傻柱,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封建迷信这种事儿更别提了!”

    傻柱喝了一大口酒,“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陈治国道:“哥,这话也就是咱们自己说说,宣扬迷信是不对的,你以后在外头可别再说这些。”

    “你就别管了,我是来串门的,不是来接受审查的,难道你还想用铁链子把我绑住?”

    “哥你这话说得不对,我怎么能把人锁起来呢?”

    傻柱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不是没试过吗!”

    何雨水气得恨不得跟哥哥争吵一番,手里攥着筷子,瞪着傻柱。

    林祯劝道:“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大家少说两句吧。对了治国,工人这几天都放年假了,你们片警是跟着轻松了,还是更忙了?”

    “我们没有假期,每天下班后都在准备随时出警。”

    “这么说的话,你们真的很辛苦。”

    “即便再累,我们也比不上那些为国家做贡献的工人兄弟。”

    两人闲谈了一会儿,原本冷却的氛围逐渐回暖。

    将近九点时,陈治国实在待不住了,这一小时多的饭局对他来说,比鸿门宴还要煎熬。

    还好有林祯陪他说话,不然若是只有傻柱在场,他们恐怕早就闹翻了。

    临别时,陈治国紧紧握住林祯的手。

    “林工,将来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请您吃饭,无论如何都要给我这个脸吧!”

    “哎呀,小事一桩,要是想聚会,随时可以来我家,或者去轧钢厂的食堂就好。”

    傻柱在一旁满心不服气,心想这顿酒喝得像结拜的酒一样正式,真是太冤枉了。

    除了傻柱和妹妹心里有些疙瘩,刘海中的夫妻俩也不太高兴外,整个四合院依旧洋溢着欢声笑语。

    热闹的除夕夜过去后,便是65年的正月初一。

    今年轧钢厂放了五天假,初六正式上班。

    初五这一天,是棒梗从少管所出来的时间。

    为了以防棒梗闹情绪,秦淮茹亲自去接他,没让傻柱跟着。

    在院子里也叮嘱了一些关系密切的人,千万别说自己和傻柱结婚的事情。

    她想给棒梗几天时间适应,让他慢慢接受傻柱这个继父。

    对于他们的事情,院子里的人没人想要搅和。

    想收拾傻柱的,只有许大茂和刘光天。

    一个是多年来的宿敌,一个是近期的冤家。

    但许大茂现在无暇顾及傻柱,只想着在林祯的带领下好好生活。

    傻柱坐牢一年出来后,前两个月表现还算安分,没找许大茂的麻烦,这让许大茂彻底消了找茬的心思。

    刘光天曾对傻柱不满,可反思过后意识到自己配不上刘玉华,与傻柱之间的利益纠纷也随之消失,加之不想招惹这种不讲理的人,所以棒梗回来后,并没人特意告诉他,秦淮茹和傻柱已婚两个月的消息。

    不过,长辈们不说,不代表小孩们闭口不言。

    邻居之间不说,不代表街坊间无人议论。

    秦淮茹将棒梗接回家,傻柱和他的妹妹何雨水都来道贺。

    表面上气氛融洽,棒梗对傻柱的态度改善不少,还主动称呼他为傻叔。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十分欢喜。

    “棒梗,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你傻叔回家想露一手厨艺,给你做顿美味的,中午咱们去他家吃饭怎么样?”

    棒梗开心地应道:“好呀!我想吃肉!”

    傻柱笑着回应:“放心,管够!”

    “太棒了!妈,傻叔,我出去玩了,好久没见到同学了,我去看看他们!”

    “去吧,记得按时吃饭,十二点前回来!”

    “知道了!”

    棒梗一溜烟跑出去,小当和槐花紧随其后。

    傻柱问秦淮茹:“淮茹,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说?”

    现在秦淮茹渐渐重新掌控住了傻柱。

    主要是春节期间,秦淮茹的毅力让傻柱刮目相看。

    她确实能做到克制,不再多吃。

    虽然不能像过去那样强行节食,但每顿只吃半饱,逐渐减少食量,从不增加。

    他不但没事找事做,还将两个家里的角角落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内外都清洗了一遍。

    过年期间不仅没有发福,反而瘦了三斤。

    这让傻柱重新燃起了希望。

    照这个趋势发展,不出半年,秦淮茹的情况就能改善了。

    趁着年轻,赶快再添几个孩子,这样生活就会变得幸福美满了。

    此刻傻柱反倒开始为棒梗担忧起来,害怕棒梗从中阻拦,秦淮茹只顾着儿子而忽略了自己。

    因此,棒梗刚离开,他就立刻询问秦淮茹的想法。

    秦淮茹笑着说:“近几天你对他好一些,我慢慢开导他,放心吧,棒梗现在已经成熟不少了。”

    “那好吧,只要棒梗答应,我们就搬过来一起住,趁年轻再生几个,既能陪伴棒梗,也能让飞彪有个伴儿。”

    秦淮茹笑着说道:“你的想法倒是很美好,但就你那点工资,每个月给我九块钱,能养得起孩子吗?”

    “唉,等有了孩子,可以和玉华商量一下,她其实并不在意我的钱。”

    “行了行了,快去吃饭吧!”

    傻柱得意地走出贾家大门,准备回家给棒梗做饭。

    恰逢许大茂从外面回来,正哼着小调,手里拎着从市场上买来的点心。

    两人对面相遇,许大茂急忙低下头偏过身子避开。

    低声道了句晦气,傻柱皱眉问道:“许大茂,你嘀咕什么呢?”

    “没啊,我没说什么呀?我说什么了?傻柱是不是耳背啊?去找叶大夫给你瞧瞧吧!”

    “嘿!你找打是不是!”

    “别动手别动手!”许大茂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我们现在是连襟,你可别见面就跟仇人似的!”

    傻柱冷笑一声:\"看你那副德性,你要是不提什么晦气不晦气的,我现在能揍你吗?赶紧滚!今天棒梗回来我心情好,懒得跟你计较!\"

    \"嗤!\"许大茂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一根筋,见到飞彪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开心过,行吧,你就慢慢得意吧,一会儿就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

    说完,许大茂扭头就跑,傻柱啐了一口骂道:\"有种别跑!\"

    回到家里,连个菜都还没切完,棒梗就已经从外头冲进来。

    一只棉鞋掉了,一只脚 ** 着,喘着粗气跑回了贾家。

    刚进门,就听见秦淮茹和贾张氏争执的声音,还有棒梗的哭喊声。

    傻柱皱了皱眉,急忙放下菜刀赶过去看怎么回事。

    还没走到贾家门口,就听到棒梗哭叫:\"有我没他,有他没我,妈,你怎么能骗我!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傻柱推开门,急切地问:\"怎么回事?棒梗,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

    \"滚!不准你进来!滚!\"

    砰的一声,啪嗒!

    棒梗随手抓起砧板上的菜刀,挥舞着向傻柱砸过来。

    傻柱吓得一哆嗦,赶紧低头躲开,菜刀嗖的一声飞进了院子。

    紧接着,棒梗又抄起锅碗瓢盆一阵乱砸,直接把傻柱逼回了自己的房间,弄得满院子都是杂物。

    傻柱愣住了,没想到小小的棒梗下手这么狠。

    看来在少管所里是白待了。

    棒梗咆哮起来:\"傻柱!我妈要嫁给你的事我知道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我要杀了你!\"

    傻柱心里五味杂陈,既生气又无奈,总不能跟小孩子动手吧。

    还有一丝不甘,这根本不是自己的主意,出了事却全赖到自己头上。

    傻柱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秦淮茹紧紧抱住棒梗,泪流满面地说:“棒梗,妈妈不该对你隐瞒,你给妈妈一点时间,听妈妈解释好吗?求你了。”

    “我不听!只有爸爸才能抱着你睡,其他人绝对不可以。他们说我是私生子,我怎么出去见人?”棒梗情绪激动地喊道。

    “棒梗,你胡说什么呢!妈妈不是那种人!”贾张氏急忙捂住他的嘴,担心被旁人听到。

    然而,邻居们早已闻声出来,叁大爷阎埠贵说道:“这样下去没法私下解决,林祯,咱们是不是得开会?”

    林祯点点头,“没错,再这么下去,整条巷子的人都会笑话我们院子。你们二位赶紧组织一下吧。”

    阎埠贵快步走过来,“好了好了,秦淮茹,你让棒梗先回去,这件事我和老刘会在会上帮你们调停。”

    贾张氏气愤地说:“不行,不能开会,会被别人耻笑的!”

    秦淮茹却担心傻柱借机要求离婚,急忙说:“妈,还是得开个会讲清楚,叁大爷,麻烦您组织个小会,让几位长辈帮忙调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