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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失去退路
    棒梗明白,此时任何辩解都是徒劳。

    面对损失上万元的刘家兄弟,就算自己能言善辩,对方也不会信服。

    即便需要解释,也必须是在确保自身安全、不被控制的情况下进行。

    如此一来,若对方愿意倾听自然最好,不愿听时,自己也能及时脱身。

    若不然,一旦被擒,便是牢狱之灾。

    常家与刘家是主动靠拢来的,他们交的钱也直接到了自己手中,而非李怀德。

    对刘家和常家而言,丢失的是自己的钱,与李怀德无干。

    自己难辞其咎,只要找不到李怀德,追不回损失,便难逃法网。

    倘若再牵扯出旧事,那便生死难料了。

    为求生路,棒梗此刻状如困兽。

    而刘光齐与刘光福兄弟二人尚未察觉,棒梗已近乎亡命之徒。

    这两兄弟和六根儿已寻觅许久。

    所有可能藏匿棒梗之处皆已被搜寻。

    由近及远,终至此处。

    尽管片警先于他们到达过这些地点,但他们仍心存疑虑,坚持亲自核查一番。

    小当上班的地点,是棒梗最不可能出现且距离四合院最远的地方。

    等他们赶到时,已是下午四点多。

    原以为今日寻访到此结束,谁料棒梗正在与小当交谈。

    刘光齐与刘光福顿见生机,一左一右准备夹击棒梗。

    全然未注意到棒梗手中的砖头,亦不理会呼喊内容。

    兄弟俩此刻唯一的念头,便是抓住棒梗索要钱财。

    他们想趁六根儿未至,尽可能多得些,随后将其扭送派出所。

    棒梗已走投无路,高声喊道:“我也是受害者,让开,别拦我!”

    “该死的棒梗,老实点!”

    刘光福张开双臂欲擒棒梗,犹如猫捉老鼠般动作。

    棒梗紧握双拳,内心暗骂,这事根本没法解释清楚,他们连听都不愿意听。

    “ ** ,叫你别挡道!”

    嘭!

    棒梗挥起一块板砖,刘光福瞬间倒地,脸上还挂着一丝捕捉猎物般的笑意,可惜已无力回天。

    棒梗打不过傻柱,但对付刘光福绰绰有余。

    在原剧情中,棒梗曾受许大茂 ** ,独自对付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并顺带伤了易中海。

    若论战斗力,在四合院内仅次于傻柱。

    刘光福个头虽大,但打架时不堪一击,很快就被棒梗一砖撂倒。

    “哎哟!光福!”

    刘光齐本打算绕到后面包抄棒梗,却见他将三弟打得不省人事,连忙赶过来。

    棒梗举着砖头高喊:“站住!再靠近我就砸死你!”

    “你……棒梗,你最好冷静点,你还年轻,千万别走上歧途!”

    按理说,刘光齐的武力值应该高于棒梗。

    可是面对那副杀红了眼、龇牙咧嘴的样子,他不由自主地退缩了。

    他深知对付疯狗的风险,虽然可能占上风,但也得防备被反咬一口。

    再加上看到刘光福倒地流血,他的胆子更是吓破了。

    此刻,亲情远不及自身安危重要。

    而且刘光齐对这两个弟弟并无多少手足之情,此刻不过是站在旁边打趣劝阻罢了。

    “棒梗,把砖放下,快跟我去派出所吧,这才是你应该走的路!”

    “滚开!跟你说了也没用,我不信你,我要自己找李怀德,等事情解决了,咱们再好好清算!”

    棒梗转身欲行,忽然想到什么。

    刘光福微微一低头,手便伸进了自己的衣袋,很快摸出了一张钞票,面额为五百元。

    “光福叔,这事就算我向您借的,这钱本就是我妈给您的,等我找到李怀德之后,一定双倍偿还给您!”说完,棒梗转身急匆匆地离开了。

    刘光齐见状,率先起身追赶:“棒梗,站住!兄弟们,快追!”

    两人紧追不舍,转过两个街角后,却依旧未能逮住棒梗,只得垂头丧气地返回。

    刘光福前往附近的小诊所处理伤口,而刘光齐则来到小当身边。

    此时的小当正坐在路旁,眼眶泛红,泪水无声滑落。

    她不清楚哥哥是否真的如他所说,是个受害者。

    若真是如此,为何不主动投案自首呢?

    这一逃跑,可就变成了逃避责任,情况完全不同了。

    忽然间,刘光齐满脸愤懑地朝这边走来。

    “小当,你哥刚才对你说了些什么?你们之间有没有约定好的信号或地点,现在赶紧告诉我,否则你不仅会丢了工作,还可能因同谋嫌疑被抓捕!”

    小当被激怒了,立刻从地上站起,目光直视对方。

    “光齐叔,您别太过分!我哥就在您面前时,您为何不采取行动?如今又在这儿耀武扬威?要怪就怪你们兄弟俩,逼得我哥仓皇逃窜。我是真心想让他回来自首的,可你们一句话没讲,只顾着干扰,分明就是刻意将我哥吓跑的!”

    “哼!你个小丫头,竟敢这样说话……”

    “我怎么了?您现在又在恐吓谁?刚才那么怂,连面对我哥都不敢,现在装什么样子?看看你刚才那副害怕得发抖的模样,真让人作呕!”

    刘光齐被小当一番话说得面红耳热,内心也明白小当与棒梗并无瓜葛。

    这样说不过是想给小当一点警告,顺便探听下棒梗刚才说了些什么,也好挽回点面子。

    没料到小当倔得厉害,和秦淮茹似的,骨子里透着不服输的劲儿。

    刘光齐苦笑道:“得了,别跟你一般见识,还是赶紧跟我回派出所,把棒梗跟你说的话都交代清楚吧!”

    “哼!不用你催,我本来就打算回去!”

    正说着话时,六根儿快步赶来了。

    开口便问:“咦?刘光福呢?怎么就你们俩?”

    刘光齐摇头叹息:“唉……在诊所处理伤口呢!”

    “什么?怎么回事?”

    “刚刚拦住了棒梗,结果又被他溜了,不仅伤了光福,还顺走了他五百块。”

    “唉……我就讲嘛,咱们三个人一起行动,你们非要把我甩开,这下好啦,眼看到手的棒梗又跑了!”

    “得了得了,别说这些了,赶快回去报个案吧,棒梗抢钱可是加重了罪行!”

    小当马上反驳道:“我哥那是借钱!”

    刘光齐冷笑一声:“你要是去派出所这么说试试,看我不把你一块抓起来信不信?上课是咋学的?在学校教书,连这点事都不懂,真让人头疼!”

    “你!”

    “行啦,不懂就少插嘴!”

    刘光齐教训了小当一顿,总算找回了点尊严。

    回到派出所后,他们讲述了棒梗伤人并且抢走刘光福五百块钱的事情。

    张所长听了之后叹了口气。

    “简直是自寻死路啊!本来一个派出所就能解决他的问题,现在得两个派出所联合了,他为什么就不主动投案呢!”

    这样的疑问早已萦绕在小当心头。

    接受完警察的询问,她匆匆赶回家中,想要向母亲秦淮茹打听哥哥为何如此。

    四合院的贾家如今已是一片混乱。

    傻柱被捕,家中失去了主心骨。

    秦淮茹与陶秀容皆忧心忡忡。

    槐花的新工作尚未有着落,得知家中发生变故后立刻赶回,已经在祖母身边照料了半天。

    贾张氏卧于床上,神情恍惚。

    尽管叶芪将她唤醒,但她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想到积攒多年的养老钱、贾家的前景以及棒梗的遭遇,贾张氏愈发痛苦。

    不停地低声念诵着长寿经。

    “我不生气,我不伤心,佛祖保佑,贾家平安……”

    这些话让槐花听得头皮发紧。

    贾张氏的病情并不乐观。

    本身便有脑梗后遗症,这次的 ** 使情况更为恶化。

    手不住地颤抖,言语也不清晰,近来连下床行走都成了一种奢望。

    小当一踏进家门,眉头就不禁紧锁。

    若自己已嫁为人妇,她或许早已转身离去。

    “妈!奶奶如何了?”

    “啊,小当你回来了,快进来坐,**无妨,叶大夫讲过,只要不再承受**,过些时日便能下床行走。”

    “嗯……那咱们去内屋吧,我有些事情要告诉您。”

    棒梗打伤刘光福并夺走钱财之事尚未传至院中,因此贾张氏对此尚不知情。

    为了防止奶奶再次受到**,小当只得将秦淮茹与陶秀容一同引至内室。

    槐花也跟着前来倾听。

    孩子们都被遣至外间去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你那个糊涂父亲被抓了,判刑的事还没定下来,不过他亲爹打算让他蹲上半年。”

    小当惊讶地张大嘴:“这算亲爹吗?怎么把儿子往牢里送?”

    “唉……真是愁死人了!他是不想让你那糊涂父亲掺和家里的事情。小当,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小当说道:“我哥刚刚来找我了,在片警离开没多久,他就找到我了。”

    “什么?你见到你哥了?他跟你说什么了?他还好吗?”

    秦淮茹和陶秀容都急得不得了,拉着小当的手不停地问。

    小当支支吾吾地说:“我哥好像神志不太清楚,他……他……”

    “他怎么了?你快告诉我!”秦淮茹紧张地追问。

    小当皱眉道:“他说自己是受害者,不但不去自首,还把找他的光福叔打伤了,抢走了五百块钱,现在光福叔指控他抢劫,看来他这辈子是回不了这个家了。”

    砰的一声!

    小当话音刚落,秦淮茹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三人慌忙七手八脚地把她扶到床上,又是掐人中,又是按摩太阳穴,折腾了半天才让她缓过来。

    槐花哭着说:“妈,您别吓我们,我哥不过是打了人而已,您别担心,等我那个糊涂父亲出来,我们还能熬过去的。”

    秦淮茹又叹了口气:“不容易啊,槐花,我们家没了男人,就靠几个女人确实难啊!”

    说着她转向陶秀容,终究还是认命了。

    “秀容,你去把卫兵叫来吧,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既要跑来跑去处理,还得挡住邻居们上门,没有个男人确实撑不住。”

    陶秀容微微颔首,对母亲说道:“娘,您只管宽心,我把弟弟接来城里,就是为咱们贾家撑场面的。谁要是再敢堵咱们家门,我自有办法叫人将他们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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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秀容满脸正气凛然,转身往八萃楼寻弟而去。

    待陶秀容离去,秦淮茹才对着小当与槐花,不情愿地讲述起当年棒梗上山那些年的荒唐往事。

    “若非你大哥手里攥着她的致命弱点,她当时绝不会带着她们母子三人回咱们贾家。”

    “什么?我大哥他……他竟做过那种事情?”

    在小当与槐花眼中,自己的哥哥虽性子高傲了些,小时候爱顺手牵羊、捣蛋、好斗,却从未想过他会做出这种事。

    这种勾搭寡妇的事情,在贾家简直是不可想象。

    在那个年代,这种事情被抓到可是重罪。

    更何况,最近几年国家对个人品行问题查得很严。

    他们还隐约听闻一些流言。

    似乎国家的法律越来越完善。

    将来可能还会出台针对道德败坏行为的新罪名。

    私下里不少人议论纷纷,不知真假。

    若是真的,那么大哥过去做的那些事,真有可能被人挖出来重新清算。

    特别是那些手写的供词和照片落在别人手中,这辈子算是被制住了。

    难怪大哥宁愿背负骂名逃亡,也不愿进去接受调查。

    就他那心理素质,满心愧疚,一见到官差就面如死灰、浑身发抖,稍微盘问几句便会露馅。

    槐花愁眉苦脸地说:“妈,您从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姐妹俩呢?”

    秦淮茹摇了摇头叹息道:“说了又有什么意义?知道的人越多,事情越不容易遮掩。以前想着先把她们娘四个的户口安顿好,再给些补偿,让她跟棒梗和平地离掉婚,可是……”

    小当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可奈何:“可是我哥才回来一个月,她就怀了贾家的孩子!”

    槐花叹了口气:“这还不是最糟的,眼下我们家摊上这么大的事儿,真的不能让她走了。”

    小当皱眉道:“再大的事也总有办法解决的,现在就是个机会,妈,您不如现在就劝她离开。我哥出了这样的事,她的户口估计是没指望了,留在我们家做什么呢?”

    槐花说道:“姐姐,你不明白,你忘了陶卫兵在八萃楼上班吗?他赚得不少,爸爸被抓后,家里少了一份收入,正缺钱的时候,怎么能把他们赶走呢?”

    小当气呼呼地说:“那你干脆认了他做上门女婿好了,正好能贴补家里,还能撑撑门面!”

    槐花委屈地说:“他是看上你姐姐了,一开始就根本没正眼瞧过我呢。”

    “哼!想留谁就嫁给谁,不愿意就算了,别多嘴!”

    小当数落了槐花一番,槐花低头不再言语。

    秦淮茹看着小当,柔声劝道:“小当,槐花说得对,我们家现在确实需要人帮忙。我们贾家运气不好,从那时候开始,就得靠街坊邻居帮忙,不然哪会有你们呢?”

    秦淮茹说得没错,她嫁到四合院时,公爹就已经去世了。

    贾张氏这样一个寡妇带着独子贾东旭住在中院的大房子里,不仅仅因为自己性格泼辣,更得益于易中海的帮助。

    她曾答应日后让贾东旭赡养易中海,借此稳住了他。

    易中海表面上道貌岸然、公正无私,乐于为孤儿寡母出头。

    因此贾张氏在院子里无人敢招惹,地位仅次于聋老太太。

    若非当时解方未至,贾张氏若一开始就未找易中海帮忙撑腰的话。

    他们母子俩即便再怎么胡闹,也会被赶出四合院。

    如此一来,贾东旭便不会迎娶秦淮茹,棒梗、小当与槐花也不会降生。

    找光棍或绝户帮忙撑腰,这是贾家寡妇活下去的办法,也是惯例。

    后来贾东旭离世,秦淮茹成了寡妇。

    在易中海的支持下,贾家使尽手段控制住了傻柱。

    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个拉套的,还没能将贾家带向富裕,就被林祯挑拨父子关系,结果害得一个丢了性命。

    再之后,更让傻柱失业长达十多年。

    不但没拉成套,反倒是秦淮茹养活了傻柱。

    秦淮茹原以为改革开放后,傻柱找到工作了,贾家的好日子也就到了。

    谁料想,因果报应,棒梗上山被陶秀容设局致死,她无奈之下将其带回城中。

    原本想着尽快打发走陶秀容这尊瘟神,但世事难料,巨变接 ** 生。

    如今秦淮茹不仅不愿驱逐陶秀容,还打算借助她弟弟帮贾家渡过难关,等贾家缓过劲来,再找机会送客。

    所以才苦口婆心地劝说小当。

    “小当,你爹被抓了,咱们家总得有人顶住啊。你没看到今天中午,刘家和常家堵着门口,连厕所都不让我们进。”

    小当皱眉说道:“妈,您要陶卫兵进门撑场面是您的选择,可也没必要非得把我搭进去吧?我和他压根不来电,要是真嫁给他,我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秦淮茹轻抚女儿的头,苦笑说:“傻孩子,妈最疼的就是你们兄妹仨,在我心里,你们比你爸还重要,怎么可能害你呢?”

    “那您干嘛一直劝我这事,不就是想让陶卫兵倒插门娶我吗?”

    秦淮茹将小当紧紧抱住,无奈地说:“傻闺女,他哪有那个福气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我只是想学我以前对付你爸的样子,吊着他,让他主动替咱们家卖力,可不是真让你嫁给他。”

    小当撇嘴道:“就怕到时候身不由己,脱不了身。”

    秦淮茹笑着安慰道:“不会的,只要我不点头答应你和他订婚,你就尽量别和他走得太近,等家里渡过难关了,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和他断了,到时候他姐弟俩都得滚蛋。”

    小当虽然心里不愿意,但即便只是牵制陶卫兵,她也提不起劲来。

    秦淮茹继续说道:“关键是,你要想办法拿到你哥亲手写的认罪书、照片和底片,这样我们家就不怕他们姐弟赖着不走。”

    小当为难地说:“这可能有点难度,这些东西可是他们攥着咱贾家把柄的关键。”

    秦淮茹分析道:“陶秀容肯定不会直接给我们这些东西,但她弟弟可能会偷偷给你,接触男人后你就懂了,只要掌握了关键,像你爸那样的人,连老婆孩子和亲爹亲妹妹都能不要。”

    槐花也在一旁劝道:“姐,要是陶卫兵能把咱哥的把柄都交出来,那无论哥以后找没找到李怀德,他都敢去自首了,现在他背负着罪名,连派出所都不敢进。”

    小当陷入沉默,她是真的不愿意牺牲自己。

    然而母亲却说这只是暂时牵制陶卫兵,并不会与他走得太近,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毕竟现在贾家处境艰难。

    父亲被抓,哥哥逃亡,如果还不起欠款,全家随时可能被赶出四合院。

    陶卫兵工作了一段时间,确实快到发薪的时候了。

    他们在家商量着如何让陶卫兵帮忙设局。

    而这时陶秀容已经碰到了弟弟。

    她并没有那么迅速到达八萃楼,而是刚走了半程路,就遇到急匆匆跑回来的陶卫兵。

    陶秀容惊喜地说:“弟弟,你怎么回来了?”

    陶卫兵担忧地问:“姐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听说院子里出了什么事吗?”

    “嗯,我早就想回来看看了。货物还没卸完,又听说你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管他什么贾家真家呢。我这是干完活提前下了个早班,以防你出事。”

    陶秀容笑着说:“真是我贴心的好弟弟,姐姐没事,走吧,咱们赶紧回家,现在可是你在城里扎根的好机会,说不定你比我还认真呢!”

    经历了一整天的喧嚣,陶秀容原本慌乱的心绪终于平复下来。

    看到一米八几高的弟弟后,她感到信心倍增,再也不用害怕刘家和常家上门堵门了。

    一路上陶秀容给弟弟传授了许多注意事项。

    包括怎样向婆婆秦淮茹和奶奶贾张氏表忠心,怎样与小当相处。

    怎样替贾家撑场面,阻止刘、常两家 ** 。

    最重要的是,怎样快速赢得小当的认可。

    陶卫兵听后连连点头。

    “姐姐,你说得对,片警不可能天天守在院子里保护贾家,贾家也不能一有摩擦就报警。要是我没有在门口拦着,刘家和常家肯定会经常堵门 ** 。”

    陶秀容点点头说道:“这可是你的机会,但别踩红线,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明白,姐,你尽管放宽心,这次我一定帮贾家一把,不单是为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姐夫,更是因为何叔!”

    陶秀容愣了一下,“什么?就为那个傻爸?他哪点打动你了?头回叫他带路,反倒让你挨了老爹的责骂,天天被老爷子数落,你……”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捂住嘴惊呼:“小弟,该不会你也挨老头子训了吧?”

    陶卫兵干笑一声没回答,他确实一想到何大清就发怵。

    不过,虽然害怕,却也对何大清充满敬佩。

    这段时间何大清一边训他一边给他灌输了不少大道理。

    简直把他当成了二十年前的傻柱,对他严格要求。

    陶卫兵对何大清既有畏惧又有钦佩。

    这种复杂的情绪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成长满足感,远胜过从小父母和姐姐溺爱带来的依赖感。

    陶秀容看到弟弟这样,心中虽有几分无奈,但此时也不好多说什么。

    “行了行了,不管你怎么想,不管是为我,还是为傻爸,归根结底还是为自己,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要是错过了,首都那些姑娘可没人会瞧上你这个从山里出来的人!”

    “姐,我懂了,肯定不会错过,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