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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我是谁?
    “妈,就这样吧。咱们家就算拿出六千块钱娶媳妇,也不至于招来什么祸端。”

    “我和你爸也是这个意思。”方媛赞同道,她又接着说:“你们回去定好摆酒的时间,提前一周通知我,我单位上也要请假,我想早点过去,也好帮你们操持。”

    “妈,不用你这么辛苦,大老远跑去帮我操持这些。在部队里办,不可能像老百姓那么隆重。大家就是在一起坐一坐,热闹热闹。”

    “行,我知道了,妈会看着办的。

    司景年这样一说,方媛心里就有数了。

    几个人把该说的事情都商量完,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方媛问谷一一:“一一,你晚上就住在家里吧,妈现在去给你收拾房子。”

    司景年一看手表,现在都已经九点多了。

    “妈,一一就不住在家里了。我现在送她回招待所。我们后天就准备回军区。”

    “后天就走,这么着急。”

    方媛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还没和儿子待几天呢,他又要走了。

    “我们一共就七天的假,路上来回4天正好在家待三天。你过两天不是就要过去了嘛,咱们又能见面。”

    司景年又像想起了什么:“我们摆酒先不着急。等我们回去,我先申请住房,房子下来再摆酒。这最快可能也得一两个月。你和我爸不要着急,慢慢准备。”

    “行。这些你们都看着办,到时候通知我和你妈就行。”司国华一锤定音。

    儿子都已经是结婚的人了,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计划,他们听命行事就行。

    谷一一告别了方媛和司国华。 司景年送她回招待所。

    在昏黄的路灯下,两个人慢慢往前走。现在时间已经很晚,路上已经看不见一个人了。

    司景年偷偷伸手揽住谷一一的腰,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谷一一也没有挣脱,乖乖的在他怀里。

    看谷一一乖巧的待在自己怀里,司景年心里美的冒泡。

    一路上两个人反而没有再说什么,就这么静静的走回招待所。

    因为现在时间太晚,招待所的工作人员不让司景年上楼。

    司景年从包里掏出他和谷一一的结婚证,展示在工作人员面前。

    那一脸傲娇,得意的模样,就好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工作人员看着结婚证上今天的日期,嘴角抽了抽。

    不就是今天才领的证嘛,就好像谁还没有个结婚证似的。

    没有了工作人员的阻拦,司景年顺利来到谷一一的房间。

    丁兰听见两人回来的动静,从她的房间走出来。

    丁兰先上下扫视了她一遍,没有什么问题才放下心。

    也是她自己爱操心,白担心一天。司景年把谷一一看得比自己还重,肯定不会让她出什么意外的。

    放松后,丁兰才有心情关心谷一一领证的事。

    看司景年那一脸得意的表情,丁兰就知道事情应该很顺利。

    “一一,你们结婚证领上了?”

    “领到了。”谷一一含笑点头。

    “恭喜你们,祝你们白头偕老。”丁兰送上她最诚挚的祝福。

    “丁兰,谢谢你的祝福。”

    “谢谢丁兰同志。”

    丁兰很有眼色,没有在进谷一一的房间,打扰他们俩,把时间留给了两位新婚夫妇。

    司景年很满意丁兰的行为,有前途。

    从领了结婚证到现在,两个人都没有单独相处过。

    现在终于能和谷一一单独待在一起,刚把房间门关好,司景年回身将谷一一钳制住。

    司景年单手稳稳撑在门上,将谷一一困在他和门之间,另一只手顺着她泛红的脸颊缓缓下滑,指腹带着微凉的薄茧,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廓。

    男人独特的雄性气息笼罩着谷一一,带点薄茧的手指蹭过耳廓时,那种灼热的触感,让她猛地瑟缩了一下,脖颈泛起细密的红潮。心里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痒。

    这两年,自己的小姑娘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只能拉拉小手,最多拥抱一下。只能看不能吃,忍的实在是好辛苦。

    谷一一两手撑在司景年的胸前,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你要干嘛?”

    司景年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阻碍,他将谷一一的小手放了下去。

    “别紧张。”

    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呼吸拂过她的鬓角,带着灼热的温度,右手顺势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将头抬起。

    司景年俯下身含住她的唇。吻得又狠又烈,胡茬蹭过唇角为谷一一带起微麻的疼,唇齿辗转间满是压抑多年的炽热。

    谷一一仰头,迎合他滚烫的吻。细碎的嘤咛混在急促的呼吸里溢出唇角,被他尽数吞没。

    身前是温热坚硬的胸膛,整个人被他牢牢圈在怀里,那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渗进来,将她裹得密不透风。

    耳边全是司景年浓重的呼气声,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混着他身上清冽又霸道的味道,缠得她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一一……”

    “一一……”

    男人边亲吻边呢喃着。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男人的吻落在女人的,眉眼,脸颊,耳后,脖颈。

    谷一一高高扬起脖颈,就好像等待被猎人拆吃入腹的天鹅,她不受控制的浑身战栗着,她浑身无力,只能靠司景年强有力的臂膀牢牢抱着她的腰,才不至于瘫倒。

    司景年抬起头,目光沉邃,缠得人无处可逃。他打横抱起谷一一,两人交颈缠绵,来到床边。

    看着谷一一眼神迷离,轻咬着红唇,他俯身在女人的耳边亲吻。

    “我是谁?”

    “我是谁?”

    谷一一努力从自己混沌的大脑中抽出一丝神志,呢喃道:“司景年。”

    对这个答案司景年不满意,他撩拨的更卖力。

    “再说一遍,我是谁?”

    “你……你是……我丈夫。”

    比刚才好一点,但他还是不满意。

    “换一个。”

    司景年的唇在谷一一的耳边,若即若离地亲吻着。热气喷洒在谷一一的耳中。

    “我男人,你是我男人。”

    一一终于破防了,声音里带着哽咽喊道。

    我男人!

    这个称呼取悦了司景年。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