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玻璃洒入房间,
椎名真昼往轩辕宁怀中拱了拱,借用轩辕宁的怀抱躲避这扰人清梦的阳光。
太阳升起,闹钟未响,今天是周末,是可以睡懒觉的周末。
以往早早就准时起床的椎名真昼,学会了赖床。
轻顺着椎名真昼亚麻色发丝,轩辕宁侧过身,将袭来的阳光尽数遮盖。
屋内温馨且美好,屋外勾心又斗角。
“小爱里,我们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我冲锋,你跟上,我们师生齐心,打遍别墅无敌手...”
星之宫知惠对佐仓爱里说着悄悄话,撺掇佐仓爱里今晚和她双排。
别墅里的女孩越来越多,星之宫知惠只觉天塌了。
她现在烟不抽了,酒不喝了,就盼着生崽的事,愣是没个反应。
再这样下去,星之宫知惠担心自己年上姐姐系的地位不保。
作为一个过来人,星之宫知惠能明显察觉到平冢静对轩辕宁的亲近,还有桐须真冬对轩辕宁的关注。
都说好奇心往往是恋爱发展的开始,苗头一旦有了,下手还会远?
同为老师身份,星之宫知惠危机感一下就上来了。
秉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决心,星之宫知惠一大早就找上佐仓爱里,发出组队邀请。
情敌不情敌先放一边,先把小轩辕吃进嘴里再说。
“知惠姐,我...我都可以...”
佐仓爱里小脸蛋红扑扑的,糯糯回道。
双排的事,星之宫知惠好歹避下人吧,两人还在客厅呢,被其她人听见,怪不好意思的。
“那就说定了!”星之宫知惠大喜,当场拍板。
别看床下佐仓爱里扭扭捏捏,害羞的恨不得找道缝钻进去,等匹配成功进入游戏,佐仓爱里比谁都要抗压。
她俩师生齐上,焉有一合之将!
“你脸好红,听到什么了?”
餐桌上,眠目佐鸟喝着小米粥,望向脸蛋‘唰’一下就红了的因幡月夜。
眠目佐鸟身边,坐着一位碧绿色短发,和眠目佐鸟有七分相似的女孩。
女孩正是眠目佐鸟口中的,她的亲妹妹,禊。
禊埋头喝粥,安分守己。
来到这处陌生的环境,少说多看是最基本的道理。
她倒也不担心眠目佐鸟会把她卖了,两人是亲生姐妹,姐姐还会害她不成。
以前可能会,现在不会。
“没...没什么...”
因幡月夜端碗的手轻微颤抖,却又什么都不肯说。
听感太好也是种烦恼,星之宫知惠与佐仓爱里的私密交谈,一字不差钻进她耳中。
什么双排,什么兔女郎装扮,记得戴小铃铛...听得因幡月夜大受震撼,这是她能听、该听的内容?
她很想捂住自己耳朵,把这些过于超前的知识拒之门外,但也就只是想想。
好奇、想听、又担心。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因幡月夜心中轮转。
这种事她能往外说?几人寄人篱下在轩辕家生活,要是她敢把两女的谈话内容拿出来讨论...
说不定下个排位队友就得是她。
女人的第六感往往很准,因幡月夜在这方面更是顶配。
天羽斩斩丝毫没有被眠目佐鸟的插科打诨打扰,安静吃着早餐。
“罗贝尔特小姐,可以和我过过招吗?”
吃完早餐,天羽斩斩把主意打到罗贝尔特身上。
轩辕宁不在,眠目佐鸟是她的手下败将,因幡月夜...
对方的绝招,天羽斩斩见过了,很强,她不一定能防御的住。
刀和拳还是有区别的,她的手刀再怎么强悍,终究是血肉之躯,被砍到就会被切开。
天羽斩斩不太想和因幡月夜对上。
在学校,因幡月夜知道分寸,尚且拿的木刀,即便伤人也不会致命。
轩辕宁这里,因幡月夜三日月宗近不离手,生怕一个没注意,就被轩辕宁摸了去。
别怀疑,是轩辕宁能干得出来的事。
“不可以。”
罗贝尔特拒绝天羽斩斩的决斗邀请。
没有轩辕宁的命令,她不会与任何人过家家,没有例外。
天羽斩斩不是轩辕宁,她是真能把对方活活打死,对方和她无冤无仇,没必要这么狠心。
“罗贝尔特是玩枪的,你想和罗贝尔特过招,小心没命。”
轩辕宁来到餐厅,端上两碗粥,又用瓷盘装了点小菜。
椎名真昼睡饱了,赖在床上不想起来,只能由他下来给小真昼拿早餐上去。
这点小事倒不是不能交给天野小雪,不过轩辕宁还是选择亲力亲为。
他的未婚妻小姐,有这个特权。
轩辕宁两口一个肉包,完全无视朝他望过来的天羽斩斩。
他没有义务为对方解释。
罗贝尔特的体术比他稍弱几分,在不动用枪械的情况下,他勉强能压着罗贝尔特打。
要是能动用枪械...给罗贝尔特足够的施展空间,罗贝尔特能按着他打。
轩辕宁同样精通枪械,但远不及罗贝尔特。
只能说,不要拿自己的爱好去挑战别人的专业,特别是一些高危职业,那是真会死人的。
罗贝尔特的格斗术和枪法是从血肉磨盘里厮杀出来的,简单点来说就是一旦动手,罗贝尔特控制不好,也不会去刻意控制力度。
实力不够,必缺胳膊少腿。
天羽斩斩承受不起这份代价。
“这位是?”轩辕宁把目光放到禊身上。
家里不养闲人,没有人能在他手底下吃白食。
工作能力和情绪价值,总得提供一个。
“禊,我妹妹,她会和我一起工作。”眠目佐鸟站出来为禊分担压力。
她带禊来到别墅,自然会好好照顾禊。
别墅占地很广,她一个人想要搞定小花园需要花费巨额时间,有禊的帮忙,效率能快上至少一倍。
“可以。”轩辕宁同意道。
不是米虫就行。
请临时家政和聘请女仆都没差。
“还在上学?”轩辕宁问得细致了点。
“嗯,爱地共生学院。”
“该上学上学,学业别耽误,工作每周一次,稍后我会给你拿一份合同。”
轩辕宁这话是对禊说的。
对方不是来吃白食的,他也就不会白嫖对方,这是对方应得的酬劳。
吃个半饱,轩辕宁端上早餐,离开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