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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与她共枕
    男子赤着上身,宽肩有力,胸膛结实,白皙的肌肤上红痕遍布,底下的裤衩松松垮垮地系在劲腰上,又说出这样的话来……

    花瑜璇脱口就骂:“登徒子!”

    裴池澈完全没想到她会开窗,她一开窗,导致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便顿住。

    生怕误会,连忙把后半句补上:“睡你身旁。”

    花瑜璇哪里相信,随手抄起窗口立架上的花瓶朝外掷去。

    裴池澈抬手就抓住瓶口:“什么脾气?”

    娇滴滴的姑娘家,说话温温软软,行事温柔细致,此刻竟有如此举动。

    倒像是回到了当初害他断手那会。

    “就这个脾气。”

    花瑜璇气得胸脯起伏剧烈。

    裴池澈瞥了眼,连忙错开目光:“你想哪去了?”

    “你说那样的话,我能想哪去?”

    花瑜璇抬眼瞪他。

    连她自己都怔了怔。

    面对大反派,她竟敢拿花瓶砸他,还敢瞪他,也不知他会不会黑化。

    出乎意料的是,他温柔了语调:“我若真想睡你,你不得早就怀上我的孩子了?我就是习惯身旁睡个你。”

    说罢,他探身将花瓶放回屋内立架上。

    “真的?我怎么不信。”花瑜璇仍警惕,“那你亲我干嘛?”

    “彼时你喊我什么,你若再喊一次,我便再亲一次,要再试试吗?”

    “堵……堵嘴?”

    “嗯,办法很好吧。”

    “哪有拿嘴堵嘴的?裴池澈,你真幼稚。”

    “世上拿嘴堵嘴的人多了去,不差我一个。”

    说着,他从抬掌按在窗台上,身形灵活地跃进了卧房。

    动作很快。

    直到他落地,花瑜璇才反应过来,忙推他:“你出去。”

    手好巧不好地就推在他的胸膛上。

    硬邦邦的。

    裴池澈一把按住胸膛上的小手,让小姑娘感受他的心跳:“出去我就睡窗外,喂一晚上的蚊子,你当真一点都不心疼自己夫君?”

    “我不心疼。”

    花瑜璇想抽出手,却被他按紧,动不了分毫。

    “我不出去。”

    裴池澈清冷矜贵的面庞上多了几分少年样的肆意飞扬来。

    “你是我娘子,我是你夫君,就该睡一张床上。”

    男子心跳沉稳有力,鼓噪着她的掌心……

    花瑜璇耳尖泛红,嗓音也软了下去:“哪有你这样耍赖皮的?”

    “允我睡回来可好?”

    “你先放开我。”

    花瑜璇趁机要求。

    “嗯。”

    裴池澈一放开她,便单手关上了窗。

    见状,花瑜璇沉吟,道:“你要不要回书房拿枕头?”

    等他出去,今夜她说什么都不会再开门窗了。

    他若要将门窗拍坏,那便是他的不是。

    裴池澈似觉出她的目的:“不拿枕头,与娘子共枕。”

    花瑜璇心道没办法了,赶又赶不走,只好说:“我去帮你拿。”

    她才不想与他共枕。

    此人高大,身形如松挺拔,白皙的肌肤下净是紧实的腱子肉。

    无论前身还是后背,每一块肌肉都充斥着磅礴的力量,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形来。

    光看他那比她小腿还粗的臂膀,她再不允的话,他随便弄一弄,就弄死她了。

    只能同意他一道睡。

    裴池澈心情不错:“多谢娘子。”

    花瑜璇指指他手上捏着的寝衣。

    “自个抹药膏,衣裳穿上。”

    实在不能看他不穿衣裳的样子,心跳得太慌。

    这样一身腱子肉光是压,都能把她压死吧。

    裴池澈明显感觉小姑娘的眸光从他胸膛扫过:“娘子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花瑜璇连忙出了卧房,不多时,抱着个枕头回来。

    裴池澈已抹好药膏,寝衣已套在身上,正系腰侧带子。

    看她抱着枕头,心情愈发好。

    --

    翌日清早,姚绮柔命下人将各院主子都喊到饭厅用早膳。

    早膳尚未开始时,饭厅内已坐着个裴明诚。

    下人在摆饭菜,裴明诚打着哈欠,见旁人还都没到,便伸着懒腰站到厅外。

    见裴池澈走来神采奕奕得很,他不禁问:“同样在当值,照理羽林卫的职责比金吾卫还艰巨,你怎么瞧着精神头如此之足?”

    裴池澈脑中划过昨夜自个的枕头被花瑜璇抱着一幕……

    他侧躺时脸部所贴之处,正是她胸襟紧贴之处。

    约莫是枕着那样的枕头,他睡得格外香甜,当然缘故谁人都不能知晓,握拳轻咳一声。

    “四哥夜里睡不好,做贼去了?”

    “怎么说话的?真难听。”

    “倘若没有,那就是四哥年纪轻轻的不行了。传扬出去,谁家女子敢嫁你?”

    “狗嘴里真吐不出象牙来。”裴明诚骂他。

    裴池澈丝毫不恼,凑近堂兄:“帮弟弟我解决个麻烦,娶了花悠然吧。”

    “哪有如此陷害为兄的?”

    “兄长仁义。”

    裴池澈当即给堂兄戴高帽。

    裴明诚拒绝:“我觉得不妥。”

    “妥。”裴池澈掷地有声,“花家替嫁在前,裴家代娶在后,妥。”

    “不妥不妥。”

    裴明诚连连摆手。

    “先娶了,再休了。”裴池澈给他出主意,“至于休妻的准许令,我去求皇帝要。”

    “那不好你娶了她,再休了她?平白无故拉我作甚?”

    “不行,我有娘子。小姑娘的脾气,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她若再跑,你负责?”

    “弟妹的脾气,还真瞧不出来啊。”

    兄弟俩正说着话,其他人陆续到来。

    众人进了饭厅落座。

    裴彻看了眼裴彦,与小儿子与小侄子道:“我们商议过,八月初樊州举行院试,算算时日你们两个也该出发赴考了。”

    裴彦也道:“明后日就出发,如此时间上也好宽裕些。”

    两人完全没想到两个臭小子听闻他们的话,顾自问花瑜璇:“嫂嫂以为如何?”

    裴彻:“……”

    裴彦:“……”

    “爹与三叔所言甚是。京城去樊州行程得需半月,虽说是寻常速度,但以防万一还是早出发为好。”花瑜璇道,“明日出发如何?”

    “好!”裴星泽与裴文兴齐声,“我们听嫂嫂的!”

    裴彻又:“……”

    裴彦亦又:“……”

    花瑜璇道:“如此今日上街买些耐储存的吃食,笔墨也多备些,顺便当作考前放松。”

    “甚好。”裴文兴高兴道。

    “嫂嫂陪我们去考么?”裴星泽满眼希翼。

    少年郎问话时,眼尾那颗小痣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