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楚怀景带着楚夫人、元姜和楚欣蓉的头发去了医院,因为这家医院是楚家旗下的产业,不到三小时,楚怀景拿到了亲子鉴定报告。
毫不意外,楚欣蓉的确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楚怀景脸色阴沉回到家中,任谁也不能接受,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竟然不是亲生的!一想到这些年来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外受尽苦楚、对方的女儿却被他精心呵护,楚怀景就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样?”楚夫人见楚怀景脸色难看,一把夺走他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果不其然,元姜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她惊喜不已,同时,眼底也染上一层薄怒:“老公,必须让楚欣蓉一家付出代价!”
“只要一想到,我的亲生女儿连初中都没读、天天在她们家干脏活累活,我就心痛!”楚夫人说着就掉下眼泪:“我早就跟你说过,楚欣蓉长得不像你也不像我,你还怪我敏感!”
“你自己看看,这都是什么事!”
“你对不起我们的女儿!”
早些年前,楚夫人就怀疑自己的亲生女儿被换了,她怎么会生出一个愚笨普通的孩子?可是所有人都不相信她,说她是得了产后抑郁症!
当年的楚夫人不死心,在楚欣蓉十五岁时去做了亲子鉴定报告,鉴定报告显示亲子关系99%,她这才歇了心思,想着是基因突变吧!
直到元姜出现,再次肯定了她当年的猜测!
楚欣蓉真的不是她的女儿,她的亲生女儿真的被调包了!!!
楚夫人哭得泪流满面。
楚怀景也好不到哪里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抽上,漆黑锋利的眉眼积压上愁绪,良久,他才长叹一声问道:“元姜那孩子,结婚的对象怎么样?”
“不清楚,好像在乡下。”楚夫人摇摇头。
“要是人还行,就进公司吧。”楚怀景眼底眸光微暗:“要是人不行,那就叫元姜离婚,重新招个上门女婿,咱们就这一个女儿,以后的财产都是她的。”
“我们当父母的太失败了,以后多弥补她。”
“至于楚欣蓉,阿祯。”楚怀景深深地看着楚夫人,严肃的语气里掺杂着一丝狠意:“他们一家子都得给我进局子里吃牢饭!”
管他妈的有没有参与,这件事的受益者不正是楚欣蓉的亲生父母?楚怀景就是要告她全家涉嫌拐卖儿童、欺诈钱财!
这些年花了他多少钱,全部给他吐出来!
他妈的,累死累活给别人养女儿!
自己女儿给别人家打骂当奴隶!!
楚怀景眉峰拧成死结,眼底翻涌着冷怒,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指缝夹着的烟燃触到指尖肌肤,也似感觉不到灼烧疼痛般微动。
楚夫人低声抽泣着:“那孩子过得肯定不好,你昨晚也见到她了,瞅瞅那瘦的,跟个纸片人似的。”
“小宝那孩子乖,要是他亲爸人品好就叫他入赘咱家,要是不行就按照你说得做。”
楚怀景叹了叹气,搂住楚夫人的肩膀,眼底沉着化不开的阴沉,像是积了暴雨的乌云。
另一边房间里。
小宝皱着小脸,闷闷不乐地说道:“阿妈,我想阿爸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寨子里?”
这还是小宝跟蔺相淮第一次分开这么久,一觉睡醒都茫然了会,看着正在挑选新衣服的元姜,他抿了抿小嘴,有些委屈。
元姜扭头看向委屈巴巴的小宝,勾唇笑着把他抱进怀里:“再等几天,好吗?”
没准蔺相淮已经在抓她的路上了呢。
其实元姜也不确定蔺相淮会不会为了抓她离开寨子,但这两天总心神不宁,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她倒也不担心,蔺相淮顶多把她关起来做嗳。
蔺相淮是舍不得杀她的。
“那要几天呀?”小宝心事重重地说:“阿爸离开我们,万一吃不下饭怎么办?”
“没有你烦你阿爸,没准他还多吃两碗饭呢?”元姜好笑道,掐了掐小宝的鼻尖,小宝也不知道随了谁,调皮得紧,要么就是把蔺相淮的衣服剪个稀巴烂、要么就是把蔺相淮的牙刷用来刷鞋、刷他自己的小杯子等各种缺德事,平日里没少挨打。
“哼!”小宝不信:“阿爸说了,他爱死我了!我不在,他怎么可能吃得下饭?”
“行行行,你阿爸爱死你了,他最爱你了。”
小宝嘟着小嘴巴嘀咕:“本来就是嘛。”
元姜勾唇笑了笑。
今天,楚怀景没有去公司,而是跟楚夫人一同留在家里陪元姜小宝,楚欣蓉见此,也不跟小姐妹出去逛街美容了,心惊胆颤地坐在一边陪着,想观察楚怀景楚夫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楚夫人抱着小宝哄他吃饭,楚怀景给元姜夹菜倒汤,元姜专挑肉吃,看在楚夫人眼里,心疼的要命,脑补出元姜嫁给乡下汉子一年吃不上肉的苦日子,这下,看楚欣蓉更不顺眼了。
一顿饭下来,楚欣蓉味同嚼蜡。
这时,大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楚怀景跟楚夫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沉重。
是顾家那小子来了!
伴随着脚步声,响起了一道清脆空灵压抑着怒火的男声:
“楚伯父楚伯母!我是来退婚的!我根本就没同意要跟楚欣蓉订婚,都是我爸妈瞎搞的!”
闻言,楚怀景跟楚夫人松了口气,楚欣蓉一脸菜色。
顾庭宇大步流星闯入客厅,瞧见了坐在餐厅吃饭的楚家父母以及楚欣蓉,还有一个......面容清丽妩媚的少女,他微微一怔,愣了几秒,心脏噗通噗通地跳了起来。
这是谁?
楚家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