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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特制咒水,弓弦之刑
    (458章有修改)

    阿瓦王宫的广场上,焦糊味呛鼻。

    那是纸灰混着雨后烂泥的腥气。

    曾经不可一世的缅甸君臣,此刻正像一群待宰的瘟鸡,瘫软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之上。

    他们的官袍早已变得脏污不堪,上面沾满了不明的灰褐色渍迹。

    至于脸色,那更是早已脱了人形。

    这几天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比待在地狱还要煎熬。

    在尼可尔和锦衣卫“无微不至”的关照下,敏耶觉廷和他的三十六名重臣,滴米未进,唯一的“食物”,就是那掺杂了大量符灰的“神水”。

    而且每天三顿,顿顿不落。

    如今,他们的面皮已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且几乎所有人都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干裂得像是一块块皲裂的树皮,每一次呼吸,喉咙里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沈炼端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淡漠地扫过这群曾经的统治者。

    “看来,诸位的罪孽确实深重。”

    他微微侧头,对着身旁的锦衣卫百户说道。

    “喝了这么多‘净身水’,脸色却越发难看,这说明体内的业障还在负隅顽抗啊。”

    敏耶觉廷费力地抬起头来,他想求饶,但肿胀的舌头堵在喉咙口,只能发出“荷荷”的怪声。

    “既然业障未除,那就得加大剂量。”

    沈炼挥了挥手。

    “来人,上‘特制符水’。”

    几名锦衣卫力士提着两只巨大的木桶走了上来。

    木桶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里面装着的却是粘稠得如同浆糊般的黑色流质。

    这是沈炼特意吩咐的“超级加倍版”。

    黄纸朱砂烧成灰,一比一兑水,说是符水,但就这形态,称之为符粥更为贴切。

    “陛下仁慈,特赐尔等最后的‘饱饭’。”

    沈炼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飞鱼服,居高临下地看着敏耶觉廷。

    “当年咒水盟誓,很有创意!”

    “既如此,本官便帮你们再回忆一下那段历史。不过这一次,我大明不需要和你结盟了,这粥,就得你们自己喝了!”

    “喂。”

    一声令下。

    力士们大步上前,粗暴地捏住那些大臣的下巴。

    “咔吧”一声脆响,一名大臣的下颌骨被硬生生捏脱臼,嘴巴被迫张大到一个夸张的角度。

    黑色的浆糊被木勺舀起,不由分说地捅进喉咙。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干燥的纸灰在食道里膨胀,那种窒息感简直比凌迟还要痛苦。

    兵部尚书貌丁拼命挣扎着,黑色的浆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染黑了他胸前那残破的官服。他翻着白眼,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指甲抠在木板上,鲜血淋漓。

    敏耶觉廷被两名力士死死按住。

    一名力士拿着粗大的木勺,舀起一勺“符粥”,直接捅进了他的嘴里。

    木勺边缘粗糙,刮破了他的牙龈,鲜血混合着黑灰,顺着喉管强行滑下。

    “呜——呜——!”

    这位末代缅王像是一条濒死的鲶鱼,在地上剧烈弹动。他的胃部因为灌入了大量的异物而痉挛抽搐,但力士的大手如同铁钳,根本不给他呕吐的机会。

    沈炼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幕幕丑态,心中却无半点波澜。

    这不仅是折磨,更是一种仪式。

    大明需要用这种极具象征意义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背叛大明,是要付出代价的。

    “符粥”很快见底。

    广场上躺倒了一片。

    三十多名东吁高官,一个个肚子鼓胀如球,身体不时抽搐一下,口鼻中溢出黑色的泡沫,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时辰差不多了。”

    沈炼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众人,又抬头看了看天色,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圣旨,缓缓展开。

    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昔永历帝蒙尘于此,尔东吁王室背信弃义,行咒水之盟,屠戮忠良,更以弓弦弑君,秽乱史册,罪不容诛!今大明王师已至,天道好还,日月重光。着,赐缅王敏耶觉廷,弓弦之刑!其余从逆重臣三十六人,一体同刑!以此,告慰永历皇帝在天之灵!”

    “弓弦之刑”四个字,如惊雷炸在奄奄一息的敏耶觉廷耳中。

    他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祖先当年扔出的回旋的飞镖,精准地扎在了他的脖子上。

    报应啊!

    沈炼合拢圣旨,目光扫向台下。

    “陛下有旨,以儆效尤。这弑君之酋,谁来?”

    “末将!”

    “我来!”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炸响。

    “沈大人!敏耶觉廷的狗命,理应由我第一百集团军来取!”吴建原瞪着牛眼,唾沫横飞,“我军千里奔袭,为王师先驱,此等首功,舍我其谁!”

    “放你娘的倭屁!”

    闵镇远一把推开吴建原,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沈大人!我朝鲜军团世代忠于大明,这手刃敌酋、以慰先帝的脏活累活,岂能让外人沾手?理应由我等代劳,方显天朝体统!”

    两人互不相让,怒目相向。

    周围的锦衣卫缇骑们虽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却几分鄙夷。

    “好了。”

    “都是为陛下尽忠,何必争得面红耳赤?”

    沈炼指了指地上那根牛筋绞钢丝的粗大弓弦。

    “这弓弦够长。”

    沈炼的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

    “既然二位都如此忠勇,那就一人一端,共同行刑,也算雨露均沾。”

    两人一愣,随即大喜过望,齐齐躬身:“谢大人成全!”

    他们立刻冲上台,一人抓住了弓弦的一头。

    敏耶觉廷被两名力士架起,强行跪在地上。

    冰冷的弓弦套上脖颈,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不要……”他拼命摇着头,泪水、鼻涕和黑色的呕吐物糊了一脸。

    “我是国王……我是国王啊……”

    “动手。”

    沈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哈!”

    吴建原与闵镇远同时向后发力,身体后仰,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手臂上。

    弓弦瞬间绷紧,发出“嘎吱”的恐怖声响,深深地勒进了敏耶觉廷脖颈肥厚的皮肉里。

    “荷……荷……”

    敏耶觉廷的眼球瞬间暴突,布满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张大的嘴里,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变成了紫黑色。

    他双手本能地抓向脖子上的凶器,指甲抠进自己的肉里,却只能带出几道血淋淋的抓痕。

    “咔嚓!”

    骨裂声清脆,响彻广场。

    敏耶觉廷的颈椎被硬生生勒断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了下去,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在肩膀上,彻底没了声息。

    吴建原和闵镇远松开手,大口喘着粗气。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疲惫,以及那近乎变态的满足。

    沈炼没有理会两人,他将目光转向其余的锦衣卫力士,只下达了一个字:“清。”

    无需更多言语。

    缇骑们两人一组,拿出备好的弓弦,走向剩下的三十六名大臣。

    广场上,骨裂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当最后一名大臣的尸体被挂上木架,与他们的君主并排示众时,吴建原和闵镇远已经收起了脸上的狂热,只剩下敬畏。

    沈炼走上高台,看着那一排排在风中轻轻晃动的尸体。

    “传令下去。”

    “将这些逆贼暴尸三日,传首各部,以儆效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