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毛绒绒之梦(十五)
    “哈……”

    秦安费力坐起来。

    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棕色的豹尾缠绕着江箫的脚腕。他觉得有点头晕目眩。

    江箫在怀里睡得也不太安稳,眉头紧锁着,力气也没有丝毫放松。秦安根本挣脱不了江箫。

    但是他觉得自己现在也需要冷静一下,最好是泡在水里,体温居高不下真的要烧得他理智都丧失了。

    偏偏还对眼前的人做不了什么。

    忽然他敏锐地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声响。

    有人?

    秦安低头看着江箫紧蹙的眉头,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了,粗重的呼吸落在江箫的脖子处,他难耐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听到那声音越来越近,像是往这边来了,秦安的兽瞳猛然一缩,危险的气息自他身上发出。

    他将江箫的脸埋在自己怀里,手扣紧她的后脑勺,将她藏的严严实实的,目光不善地瞥向声源地。

    是路过的村民。

    大概也是闻到了香气过来的,远远的目光就窥视着秦安怀里的人。

    还没看清什么,就听到秦安压抑的声音。

    “滚!”

    他脸上的疤痕在这一刻就显得扭曲起来,看起来可怕极了。

    路过的草食系动物:被吓晕。

    早就觉得秦安不友善的他们立刻走了。

    秦安扣着江箫后脑勺的手微微颤抖着,直到听不到任何声响,确认那些人已经走后才迅速松开了江箫。

    就像放下一个定时炸弹。

    他狠狠捋着发丝,毛绒耳朵也羞得颤抖,但脸上写满崩溃。

    “到底什么时候才好啊!”

    真的要疯了!

    ……

    …

    江箫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美美伸了一个懒腰后就发现自己躺在秦安的床上。秦安家里就一张床,还有一个地铺。地铺是江箫来后才铺的,每次江箫要住在这里,他就变成花豹的模样趴在地上睡觉。

    因为最近空余的时间多了,秦安也好好把家里装修了一下。现在秦安的家比江箫第一次来的时候要好多了。

    江箫坐起来,秦安这时也恰巧推门走了进来。

    他似乎又长高了一些,进门的时候还微微弯了一下腰。头发也长到了披肩的长度,额发下金棕色的眼眸流光溢彩。

    “你醒了?”秦安停顿了一下,“你还记得……”

    江箫眨眨眼。

    “昨天事情?说实话,不太记得了。”江箫垂眸努力回忆着,“只记得当时好像抱住你了,后面就没有印象了……”

    江箫抬眼,就看到秦安的脸红了。

    秦安的肤色较深,江箫都能看出红了,她都不敢想秦安的脸究竟会有多烫。

    这下江箫的心里也开始打鼓。

    “嗯……我是不是做了不太好的事情?”江箫不确定地问,“你想要我负责也可以的。”

    不能吧。

    江箫自认还是了解自己的,就算再难忍应该也会留着底线……

    看着秦安越来越红了,江箫陷入了沉默。

    应该……会留着底线的吧。

    要不她还是先道歉?

    “没有,昨天什么也没发生。”

    秦安快速说完,放下一篮子的浆果就走了。

    “秦安!”

    江箫想要喊住他,然而秦安埋着头就冲出去了,脚步完全没有停顿。

    江箫的目光移向篮子。

    脸也一点点红了。她捂着脸。

    虽然记忆不是很清晰,但她其实还能回忆那时候的感觉。铺天盖地的能吞掉理智的欲望,身体和思想的拉扯让江箫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羞耻。

    本来想着多跟着秦安学点,现在江箫居然真在考虑要不早点走了算了。

    就还挺社会性死亡的……

    等等,猫眼兽也能有社会性吗?

    江箫揉揉脸颊,去找了一下朝露。

    朝露似乎没想到江箫会来找她。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妹妹比她还柔弱一些。

    朝露还是非常喜欢江箫的,见到江箫来找她就高兴地用尾巴卷起她放在自己的背上,回头看着她。

    “露露姐!”江箫喊来一声,从怀里掏出草药,“今天也要吃药哦。”

    朝露:……

    江箫看着眼前的猫眼兽眼里的光消失了。

    江箫故意板着脸。

    “不可以任性。”

    这些可都是江箫好不容易找来的,其中也还有去镇上买的。没有阿蓝讨债,她跟着秦安去狩猎,一边锻炼也一边用猎物去镇上卖。

    得到的钱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当然还有草药了。江箫问过卖药的一只山雀,那只山雀知晓一点医术,江箫就拜托了她带一些能养身体的。

    朝露眯了眯眼睛,一口吃掉了江箫手里的草药。然后很快就闭上眼睛,趴着一脸难受。

    江箫摸摸她的头。

    “露露姐这些天有舒服些吗?”

    “嗯。”朝露低声应。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江箫带来的药的确能让她舒服一些,但也仅此而已。

    而且太苦涩了,朝露不爱吃。

    她的嗓音清冷,江箫却听着难受。

    朝露的身体天生不好,这样的缓解也是治标不治本。只是想着这件事,江箫就不自觉地无法注视朝露温柔的眼。

    朝露似乎感知到了江箫的情绪。

    她抬起尾巴也摸摸江箫的头,就和小动物一样互相安慰着。朝露平时开口说话很少,性子也偏冷,也就对江箫这样柔弱的妹妹多一些温柔。

    江箫颇为感动。

    “露露姐呜呜!明天我继续给你送药!”

    朝露:……

    她的尾巴顿时僵硬了。

    “最近和秦安的运气不错,赚了很多钱,大概能一次性买足药材。”

    “……谢谢。”

    朝露觉得她应该早点和母亲说离开的相关事宜了。

    不能再让江箫和秦安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