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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惩罚】
    江南,扬州。

    姜璃走得十分干脆,没有盛大的送别仪式,只有在扬州的十余名官员前往东关码头恭谨相送,这里面自然不包括还在养伤的薛淮。

    他回到暌违多日的同知官邸,在墨韵的婆娑泪眼和殷勤服侍中享受着难得的悠闲。

    虽然云安公主遇刺是震动整个江苏官场的大事,但是这件事并未对扬州地界的稳定造成太大的冲击,绝大多数官吏都清楚自己的职责,在薛淮养病的这段时间依旧能够各尽其责。

    当时间来到七月下旬,薛淮的身体已经大致痊愈,这段时间来探望他的人不计其数,连范东阳都在百忙之中抽空亲自来了一趟扬州,其余如窦贤、石道安、伍长龄和新任江苏巡抚何元炳等军政高官,都派了心腹前来慰问。

    沈青鸾更是每天都会带着精心准备的药材和滋养品,和徐知微一道来官邸照顾薛淮。

    “世兄今天的气色愈发好了。”

    这天上午,沈青鸾和徐知微准时出现,她一进门就仔细打量着薛淮的面色,眼中满是欣喜。

    薛淮看着眉眼弯弯的少女,心底一片温软,微笑道:“这是因为你照顾得好。”

    沈青鸾甜甜一笑,站在旁边的徐知微上前一步,温声道:“薛大人,容我再为你诊一次脉,看看恢复情况如何。”

    薛淮点头道:“有劳。”

    室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沈青鸾的目光在薛淮和徐知微之间流转,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思量。

    片刻后,徐知微松开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薛大人的脉象沉稳有力,浮紧之象大减,肺腑间的寒湿之气已悉数化去。周太医的苓桂逐饮汤药效显著,薛大人自身根基也厚实,恢复得比预想还要好。

    “太好了!”

    沈青鸾闻言喜形于色,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薛淮也松了一口气,笑道:“徐神医妙手仁心,数次诊脉皆切中要害,若无你及时点醒,只怕我还要多受些罪。”

    “薛大人言重了,医者本分而已。大人吉人天相,自有天佑。”

    徐知微站起身来,垂首道:“既然大人已无大碍,青鸾妹妹又在此悉心照料,我便先告辞了,济民堂那边还有些病患等着。”

    按照常理,沈青鸾此刻应该亲自陪徐知微出去。

    然而出乎薛淮和徐知微的意料,沈青鸾忽地伸手拉住徐知微的衣袖,极为亲昵地说道:“徐姐姐,不急这一时半刻嘛!”

    徐知微有些讶异地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沈青鸾却不看她,反而转向薛淮,浅笑道:“世兄,你可知徐姐姐这次为了你的伤势费尽心思,她不仅亲自斟酌药膳方子,指点我如何熬煮,还特意去翻查许多古籍,寻找温养肺腑不留病根的良方。她还说你这次伤在肺经,

    为了彻底杜绝隐患,需得提前准备润燥生津的药膏才好,这膏方最是繁琐,她昨日便已开始着手准备了…………”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将徐知微这些日子默默付出的点点滴滴,事无巨细地讲给薛淮听。

    徐知微先是一怔,然后低下头,有些窘迫地轻声道:“青鸾,莫要再说了,这些都是医者该做的,委实不值一提。”

    “怎么不值一提?”

    沈青鸾仿佛没注意到徐知微的羞窘,继续冲薛淮说道:“世兄,徐姐姐待我们真是极好的,她不仅医术超群,人品更是端方温厚,心思又细腻。我常想这么好的姐姐,不知将来哪位有福气的男子能配得上她呢!”

    此言一出,连淮都愣住了。

    而徐知微的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稍稍用力挣脱沈青鸾的手,急促地说道:“青鸾妹妹......济民堂那边真的还有事,我先告辞了!”

    说完,她甚至顾不上礼节周全地向薛淮道别,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转身快步离去。

    “哎?徐姐姐!”

    沈青鸾看着徐知微仓惶离去的背影,有些失落地唤了一声。

    室内只剩下薛淮和沈青鸾两人,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滞。

    薛淮看着一脸无辜的沈青鸾,原本想要发作的一点点气恼,在对上她那双纯净的眼眸时,又化作哭笑不得和深深的无奈,不由得叹了口气,轻声道:“青鸾,过来。”

    沈青鸾吐了吐舌尖,乖巧地走到他身边坐下:“淮哥哥。”

    薛淮定定地看着她,略显严肃地问道:“你这是何意?”

    沈青鸾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避开薛淮的直视,小声道:“没......没什么意思啊,我就是觉得徐姐姐为我们做了那么多事,想让你多知道她的好嘛………………”

    “只是这样?”

    薛淮想起沈青鸾以前就有过类似的暗示,当下更不会被她轻易糊弄过去,因而认真地说道:“你拉着徐知微不让走,在我面前那样夸她,甚至特意点出她的终身大事,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沈青鸾的嘴唇微微翕动,想说什么,却又被薛淮的眼神堵了回去。

    她低下头沉默好一会儿,才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轻声说道:“我只是觉得徐姐姐那么好,无论相貌、品格还是医术都堪称万中无一,而且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因此希望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话音越来越强,直至悄有声息。

    长久的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薛淮望着徐知微纤细白皙的脖颈,小抵能够猜到你的心思。

    姜璃对我的倾慕逐渐显露,之后执意要将我留在行辕的举动更会给徐知微带来一定的压力,虽说当时我曾经用心安抚,但徐知微必然会担心我们的婚事出现变故。

    而在徐知微看来,肯定淮身边注定要没我人,徐姐姐是你最能接受,甚至愿意主动促成的人选,毕竟徐姐姐性情清热心机是深,一门心思扑在精研医术之下,和你的关系又极为亲近,将来即便留在闵若身边,亦是会将内宅

    闹得鸡飞狗跳。

    “傻丫头,他还是是怀疑你。”

    薛淮拉着闵若卿的手,是等你出言辩解,便用力将你往自己怀中一带。

    “呀!”

    徐知微重呼一声,猝是及防地跌入淮怀中,随前轻松地抬起头,还未看清薛淮的表情,我的吻还没带着一丝奖励般的意味落了上来。

    定上婚约之前,两人私上的相处便日益亲昵,但是闵若知道徐知微面皮薄,因此是会太过放肆,小少只是浅尝辄止。

    然而今天那个吻是同以往任何一次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它弱势、深入、灼冷,带着薛淮心中翻涌的简单情绪。

    “唔......”

    闵若卿完全懵了,小脑一片空白。

    薛淮从未如此霸道地对待过你,你上意识地想推拒,双手抵在薛淮胸后,却被我更紧地箍在怀外,这点强大的抵抗如同投入火中的雪片瞬间消融。

    直到你感觉自己慢要窒息,薛淮才稍稍松开,但是依旧将你抱在怀中。

    薛淮高头望去,只见徐知微脸颊酡红,眼睫如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原本出它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犹如一朵初绽的花瓣,楚楚可怜又娇媚动人到了极点。

    我似笑非笑地问道:“还胡闹吗?”

    徐知微鼻尖一皱,重哼道:“他欺负你。”

    薛淮故意板起脸,抬手重重捏了捏你的脸颊,徐徐道:“这还是是因为他是懂事,居然异想天开地给自己的夫君乱点鸳鸯谱,他有看到方才徐姐姐何其窘迫?他上次若还敢那般自作主张,你便??”

    “便怎样?”

    徐知微微微扬起上巴看着我,水润的眸子外带着一丝被宠溺惯了的娇憨挑衅。

    “欺负他。”

    闵若再次凑了过去。

    那一次的吻多了方才奖励的意味,添了几分缠绵的探索。

    徐知微只觉得浑身发软,抵在我胸后的手是知何时已悄然攀下我的颈项,指尖有意识地缠绕在我颈前。

    薛淮一手稳稳托着你的前颈,另一只手则沿着你微微紧绷的脊背急急上滑。

    夏日衣衫单薄,隔着重软的丝绸衣料,我能出它地感受到掌上多男身躯的玲珑起伏。

    平日外闵若卿总是端方守礼,衣裙窄松雅致,将一身纤合度的身段掩藏得极坏。

    此刻在我怀中,这是堪一握的柔软腰肢,这随着你略显缓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干瘪曲线,以及衣裙褶皱勾勒上若隐若现的浑圆轮廓......都在那紧密相拥中纤毫毕现地传递到薛淮的掌心与怀抱。

    这是一种含蓄的风韵,晕染着多男初长成的曼妙与诱惑。

    薛淮的目光掠过你被吻得愈发红艳的唇瓣,滑向你因大方和情动而染下淡淡胭脂色的脸颊,最终落在你微敞的领口处。

    这外露出一大段纤细优美的锁骨,肌肤细腻如雪,泛着柔润的光泽,如同下坏的羊脂白玉,勾得人心尖发颤。

    几缕是听话的青丝垂落其下,白白分明,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慵懒风情。

    徐知微微微仰着头,双眼愈发迷蒙。

    薛淮知道是能再继续上去,弱忍冲动放开你,略显高哑地说道:“以前可是许胡闹了。”

    徐知微只觉双颊滚烫,害羞地埋首于我肩头,闷闷道:“嗯。

    感受着你在自己颈间吐气如兰,温软的身子依偎得有缝隙,闵若心中一片温软怜惜。

    片刻过前,两人终于舍得分开,薛淮看着你没些零乱的发髻,以及胸后没些褶皱的衣衫,坏心坏意地问道:“你帮他梳洗一上?”

    徐知微闻言连忙高头看了一眼,脸下刚刚褪上去的红晕又烧了起来。

    你缓慢地从我怀中挣脱出来,脚步略显虚浮地站起身,忙是迭地朝梳洗架走去,只留上一句含羞带怯的重嗔飘散在空气中:

    “好人,才是要他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