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呜哇......”
郑大北终于被救护车拉走了,然后消防车有些落寞地跟在后
面,无声无息,消防战士们有一种敌人逃跑了地感觉,一种失败的感觉。
阳风驾驶着满载而归的三轮车愉快地行驶在马路上,因为 心情好,他暂时允许李静的头靠在他的手臂上。
阳风决定,将那一车废品送给那对老夫妻,希望明天有机会遇到,不过,他暂时可以存放起来,他们租的房子一楼空荡荡的,有的是地方存放。
三轮车行驶到半路,李静突然想起,他们租的房子卧室里虽然有床,但是却没有被条什么的,难道就睡在光光的床板上?虽然这个季节并不寒冷,但是完全睡在光床板上也太难受了吧?
不过,他们很快在街边发现了一家专门卖床上用品的商店,于是将三轮车停下走了进去,买了两床被子,两铺席子,两条床单,两个枕头。
“满仓,我发现你真不会过日子,你卖这么多东西,不觉得浪
费吗?除了枕头,是不是都多买了一套?哈哈......”
阳风重新驾驶着三轮车上路的时候,李静又抓住机会调侃阳风了,他们既然是“夫妻”,李静自然是有权利批评他这个“丈夫”的,阳风因为今天晚上办了一件痛快的事,心情极好,他只是微笑,并不理睬李静的调侃。
“明天,你代表组织去看望一下郑大北,看他变成了什么模样?”
阳风打开他们租来的房子的门,走进去的时候说,并随手打开了灯。
“我代表哪个组织去看他?对了,我仿佛听见他在喊‘蛇’,是不是被蛇咬了?”
“yes”
阳风开心地飚了一句英语。
“满仓,你还有个问题没有回答我,我代表哪个组织去看这个倒霉鬼?”
“随便,你就代表这里的‘人大’呀,‘政协’呀这些单位都可以,要是人家说不认识你,你就说你刚从外地调过来。”
阳风轻松地回答,他不像是在下命令或者指示,完全是聊天的语气。
“我去看这个王八蛋,那你干什么?”
李静的口气很放肆,完全没有将阳风当成什么省纪委副书记,而是真的当成了“丈夫”“满仓”。
“明天我会以省纪委的名义去见申主任,以后要让他在里面给我们当内应。我们要将这个案子做成铁案,我们先让他吃点亏,然后以法律的形式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阳风突然严肃起来,恢复了一个省纪委书记应有的威严,吓得李静吐了吐舌头,暂时不敢调侃阳风了。
“阳书记,让我给你将床铺铺好吧,你一个大男人,我担心你不会铺床的。”
阳风抱着自己的床铺上的东西打开一间卧室的房门的时候,李静在一边热心地说。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你自己的床也要铺的,我年轻的时候打工什么没有学会?再说了,我在外面够工作,你嫂子也不在我身边,怎么可能还不会铺床?”
阳风一本正经地推辞道,他真怕李静给他铺好床就赖着不走,那就有点麻烦。毕竟李静这么成熟而又魅力无穷,阳风真担心自己经不起诱惑。
“可是,阳书记,我好害怕,您看,今天那个郑大北都被蛇咬了,要是我的房间也进来一条蛇,还不将我活活吓死?”
李静果然不想走,现在就不想走,她抱着自己的被子和席子,还有枕头床单等站在阳风的门口可怜巴巴的低声说,此时看上去真的有些楚楚可怜,阳风不敢多看,扭开目光硬着心肠说:
“去吧,我们住的是三楼,郑大北住的是一楼,蛇当然容易爬进去,再说了,那蛇还是在我的‘帮助’下才进去的,你把窗子关
严,不要留缝隙,蛇就爬不进来了,再说,哪里来的那么多蛇?”
“可是,阳书记,我要是将窗子关严了,空气进不来,那我怎么呼吸?”
李静看着阳风,调皮地眨着眼睛。
“别闹了,你当我是小孩吗?那么大一间房子,会影响你呼吸?再说了,窗户可以将蛇关在外面,难道还能将空气也关在外面?只要你不生炭火,没有煤气就没有关系,去吧。”
阳风坚强地说,他真怕李静继续撒娇,然后他就可能撑不住要投降了。
“嘻嘻,逗你玩的,满仓,我的假老公,晚安。”
李静终于转身走了几步,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砰”的一声,有些生气地关上了房门。
阳风很快铺好了床,然后用塑料袋装了自己的睡衣去卫生间洗澡,这租来的房子不是宾馆,卧室里没有独立卫生间,每层楼只有一个公共卫生间和浴室。
阳风刚走到卫生间门口,李静就跟了上来。
“阳书记,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要不,我们......嘻嘻...”
“李静,你先洗吧。”
阳风提着睡衣和洗漱用品转身就要走。
“阳书记,这里好安静啊,我好害怕,你就在外面守着我,不要走,好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静哀求道,真的有些楚楚可怜啊。阳风只好站住了。
“快去洗吧,我在外面看着你,真是的,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像个小孩一样?”
阳风板着脸批评道。
“嗯,满仓,这才像个做丈夫的样子嘛。”
李静破涕为笑。然后端着一个盆子走了进去,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接着就听见了流水的声音,李静在里面开始调试水温。
卫生间的门是毛玻璃,看不清里面人的样子,但是能看见人的影子,阳风能看见李静在开始脱衣服,然后能看见她身体优美的曲线,该凹陷的地方凹陷,该突起的地方突起,曲线十分优美,像一幅朦胧的画。
一会儿,李静似乎洗完了,里面的水声停止了,安静了下来,阳风能看见李静在擦拭自己的身体,阳风不是一直在偷窥,而是偶尔抬头看见的。
“满仓,不好意思,我忘记拿睡衣了,你去我的房间帮我把睡衣拿来一下好吗?”
阳风听见这话,浑身的血液呼的一声就冲向了大脑,他差点晕眩过去,但是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我回房间去了,等会你直接出来回房间就行,没有人会看见你的。”
“满仓,你怎么能这样呢?哪有这样的丈夫?你要是不给我拿衣服来,我就不出来,看你今天怎么洗澡,哈哈......”
李静居然在里面幸灾乐祸地笑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