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宝,灵宝,快把奶栗喊过来。”
“我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喊她过来至少能给我收尸。”
万般无奈之下,吕长根通过灵宝给奶栗发去了消息。
然而,他的消息刚发完,剧烈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与外界的联系切断。
此刻吕长根的身体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凌乱到了极点。
他的丹田犹如火山喷发,不断发出轰鸣,似乎随时都可能炸裂。
而他的肌肤则像是被上万根钢针同时扎刺,那痛苦简直无法言喻。
为了缓解那蚀骨灼心般的痛苦,吕长根再次跳进了暗河之中。
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了一条漆黑如墨的大黑泥鳅,仿佛是从黑暗深渊中诞生的恶魔。
当然,为了缓解肌肤上那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刺般的刺痛之感,他发了疯一般,疯狂地钻起了洞。
坚硬的花岗岩与肌肤强烈地摩擦着,发出“呲呲”的声响,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减轻他肌肤的刺痛。
当然,这疯狂的运动,也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帮助他消耗体内的灵力,让他的丹田好受一些。
毕竟在他的体内,那两颗淬体丹犹如两颗即将爆炸的炸弹,还在不断往外释放着汹涌澎湃的灵力。
而这些灵力又顺着吕长根的奇经八脉,如决堤的洪水般回流到丹田。
如此外痛内胀的感觉,简直让吕长根如坠地狱,痛苦到了极致。
“刺啦~~~”
吕长根像着了魔一般,在坚硬的花岗岩河床上疯狂地钻来钻去。
他腹部坚硬的鳞片与花岗岩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仿佛是两把利刃在相互厮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吕长根头顶与腹部的鳞片与花岗岩产生的摩擦,竟然撞击出了猛烈的火花。
如此激烈的撞击持续了半个小时,吕长根惊讶地发现,他的皮肤竟然不再痛了。
不过,随着淬体丹的完全吸收,吕长根的丹田却胀痛到了极致。
“轰!”
这剧烈的胀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让吕长根猛地跃出水面,来了一个泥鳅打挺。
当然,在跃出水面的瞬间,吕长根看到了岸上的奶栗。
在接到灵宝的消息后,她就按照灵宝的指引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但她赶到地下暗河后,却发现这里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吕长根的影子。
此刻看到一只大黑泥鳅跃出水面,她更是猛地一惊。
不过,在灵宝的提醒下,她马上知道这水中的大黑泥鳅就是吕长根了。
当然,更令她惊愕的是,她竟然在大黑泥鳅的身上看到了龙鳞。
那龙鳞漆黑如墨,闪烁着寒光,从大黑泥鳅的头部一直延伸到大黑泥鳅的腹部。
当然,让奶栗震惊的还有大黑泥鳅的头部,她发现那大黑泥鳅的头部竟然和龙头有几分相似。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根哥怎么化身成大黑泥鳅了?”
“还有根哥化身成的大黑泥鳅怎么龙里龙气的?”
“还有根哥身上的龙鳞怎么只蔓延到了腹部,下面怎么仍然是光溜溜的?”
看着不断跃出水面的大黑泥鳅,奶栗那是一脸的茫然。
当然,看到吕长根在水里活蹦乱跳的,奶栗悬着的心也是落了地。
只是她不知道,吕长根在水里蹦来蹦去可不是因为开心,而是因为疼痛,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但不明真相的奶栗,还以为吕长根在给自己表演特技呢。
她在岸上那是手舞足蹈,兴奋地又蹦又跳,不断地给吕长根加油。
“加油,根哥,你蹦跶得真高真好。”
“根哥,加油,你真棒。”
奶栗在岸边欢呼雀跃,让吕长根是好一阵无奈。
不过他转念一想就想开了,假如他这次嘎了,在奶栗的欢呼雀跃下,他也算是出了喜丧了。
当然,此时的吕长根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知道自己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被龙鳞覆盖,
犹如披上了一件坚不可摧的铠甲。
只是让他很是无语的是,他的下半身还是泥鳅的模样,没有龙鳞的覆盖。
然而,在水中蹦跶的吕长根,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
他在奶栗的眼眸中,竟然瞥见了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
她凝视吕长根的目光,逐渐变得火辣而炽热。
当然,吕长根也迅速洞悉了其中缘由。
那是气味在作祟。
由于淬体丹的功效,他的体内已然剔除了所有杂质。
他的体内充盈着纯粹的龙族血脉。
而且,刚刚化龙的他,尤其是刚才在地下暗河穿梭,使得身体散发出了浓烈的味道。
这些味道对他而言微不足道,但对于异性却是致命的诱惑。
短短几分钟,岸边上的奶栗的眼中便燃起了原始的欲火。
而水中的吕长根此刻却痛苦至极,剧烈的痛苦驱使他不断地跃出水面。
当然,这剧烈的痛苦,也让他的心跳和血流快到了极致,这使得他的身体散发出更加馥郁的味道。
这味道愈发让岸上的奶栗难以自持。
“轰隆!”
就在岸上的奶栗,要跳进河流找吕长根的时候,吕长根的丹田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
轰鸣过后吕长根感觉自己的丹田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重塑。
原本胀痛欲裂的感觉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而稳固的力量。
他能清晰感知到,丹田内灵力如活泉般流转,比之前更加雄浑、凝练。
他的修为在这一瞬间有了质的飞跃,原本在体内乱窜的灵力,此刻温顺地按照某种规律运行,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循环。
身体上,他的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重新排列组合,变得更加坚韧。
皮肤上的鳞片变得光滑而富有弹性,仿佛能抵御一切伤害。
他的嗅觉变得极其敏锐,能闻到数里之外花朵的芬芳,以及奶栗身上独特的香气。
听觉也大幅提升,连远处水流的细微波动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细听之下,她甚至能听到奶栗那怦怦乱跳的心跳。
吕长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已不再是大黑泥鳅的模样,而是恢复了人形。
他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而岸上的奶栗,正一脸惊愕地看着他。
吕长根见此长叹一声,出现这个情况,他也很无奈啊。
早知道把奶栗喊来是这么个结果,他就不喊奶栗过来了。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他委屈点就委屈点吧,谁叫他是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