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张文达当即皱了皱眉头,果然没有人是傻子,看起来只是收入场费。
其实背地里这帮人也在进行筛选,只要进入这地方,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会第一时间被他们自己盯上。
这不,一看到王少杰的油包,马上就可以联想到泡面,紧接着又盯上了,可能存在可以探索的物质点了。
“行啊,没问题。”张文达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往后靠去,他们想去区域1送死,那自己也不拦着,反正利害关系说清楚,能交易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行。
听到张文达这么说,老人顿时乐开了花,“很好,我就喜欢跟爽快的人进行交易,那么开始吧,你先说?”
“开玩笑呢?凭什么我先说?”
张文达刚说完,一根冰冷的枪管直接就从后面抵在了他的脑袋上。“你有种再说一遍!”
“唰”的一下,那把枪连同握枪的手指瞬间就被锋利的镰刀切成几节,速度之快,甚至他们都没看到是什么东西做的。
伴随着惨叫声响起,张文达身后的人抱着断手倒地,车厢内瞬间响起上膛的声音,用手中各种武器都指向了张文达。
坐在那里的张文达面不改色的看着他们,气场反而压倒了在场其他人。
“我这个人不想被枪指着跟别人交易,如果你不想公平交易,那或许咱们可以换一种你们这里更常规的交涉方式。”
那老人脸色阴晴不定的变了几下后,脸上再次堆起笑容来,“刚刚是那小子太鲁莽了,你别生气,我们小圈都是以和平交易为准则,从来不会做出强行交易这种败坏我们信誉的事情。
这话张文达也就随便听听了,真要有足够利益的东西,他就不信这帮人不会动手抢。
看到张文达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那老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继续交易吧,既然都怕吃亏,那我们就把完整信息情报分成一条条来进行交换如何?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您可以先问,对了,您贵姓?”
张文达掏出一杯玻璃瓶可乐,直接仰头喝了一口,顿时吸引来整个车间所有人的目光,不少人更是开始吞咽起了口水。
“你可以叫我局长,任何问题都行?”
“可以,什么问题都行。”老人眼睛带着激动看着张文达手中的可乐,这一次说不定能赚一波大的,这家伙手里的情报绝对不一般。
张文达认真想了想后,在对方期盼的眼神中开口了。“现在有人找到回原来世界的办法吗?”
“什么?”老人表情一愣,一时间没想到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
“怎么?不知道吗?”
“知道,当然知道,据我所知,没有人回去过,而且从大圈内部始终一个传闻,那就是过去的世界已经彻底毁灭了,所有的大思潮在1999年9月9日被世界末日彻底摧毁了。”
听到这话,张文达心中一沉,这么说的话,那之前兔子还真就猜对了,1999从时间空间上彻底改变了整个世界。
“局长,我现在可以问了吗?”自从张文达展示出实力后,对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讨好。
张文达扬了一下手里瓶子,示意对方发问。
“拥有这些物质的?界对你而言,危险等级很高吗?”
“很高,即便对我而言也很高。”张文达回答完后继续问道:“现在一同探索出了多少个区域?就是你口中的?界。”
老人沉思了一会后,决定还是实话实说。“这个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开什么玩笑?连这么基础的情报都不知道,那你做什么情报买卖?”张文达站起来就要走,但是却被对方连忙拦住了。
“这个我真不知道,不仅我不知道,即便是比我们小圈大得多的势力也肯定不知道。”
“任何被探明的阈界都是一种资源,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分享自己的资源,所以根本不可能统计出目前一共有多少?界。”
“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每时每刻都在有前往新的?界的方式被人找到,甚至已经有人专门做这份工作了。”
“平均一个通往未知?界的方式,一般价格在8000-20000左右。”
“这是什么单位?”
“千卡,食物能量单位,根据探索的程度不同,还会大幅度上调。”
张文达琢磨着这些话,评估着盛夏区域这个情报值多少价值。
“既然这个问题不行,那换一个问题,那目前现在有多少个组织,你应该知道吧?”
“这个......”老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跟我们接触的,一共有6个。”
“不可能吧?”张文达当即反驳道。“全世界多少人?在这种绝境下有多少势力抱团取暖?结果你说6个?”
即便当时死了那么多人,也绝对不止这个数,玛雅的那些神明肯定还在。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不同势力之间其实相差很远的,现在也没有网络交流起来非常的不方便。”
“这他告诉你,现在所没势力外面,最小的势力我们的人一共没少多?”
“那个......”
连那种话都回答的支支吾吾,时楠贵马虎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忽然脸下露出一丝了然。
我还没跟对方沟通中还没了解够少了。
“他们其实压根就是是小圈的人吧?你跟小圈的人接触过。我们可是像是会老老实实做生意的人。真要发生那种情况,我们如果在各个世界创造自己的思潮呢。”
“让你猜猜看,他们应该是一帮借着小圈的名头狐假虎威,避免其我人惦记他们的买卖,有错吧?”
说到那,时楠贵重新站了起来,“肯定那样的话,这他们充其量只是一群被别人排挤到边缘地带,一个勉弱生存的一帮幸存者而已。”
“对于他们到底没有没你想要的信息,你很表示相信,你觉得你们有没交易的必要了。”
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老人哪外肯拒绝,“等等,他是能走。”
“你有说你要走。”张文达认真的看向了我,一道门在我身前急急打开,内你世界的所没人从外面走了出来。
“既然他们是是小圈的人,这就坏了,你在那外宣布一件事情。”
时楠贵指了指地下的地铁,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地方现在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