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问道宫现在可是坐拥一亿两千多万极品灵石的储备啊!”
“眼下虽还称不上中千州首富,但照这个势头,登顶只是时间问题。”
“终于不用去打家劫……劫富济贫了。”
远处,水榭边。
三位领头人站在一起。
殷栖月、凤清绝、洛灵汐。
“今天得到消息。”洛灵汐开口,“殿下出关了,好像还在天上天闹出不小的动静。”
“虽然还没联系我们,但应该快了。”
殷栖月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许久不联系,我还以为公子出什么事了呢。”
“你也太小看他了。”
凤清绝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我们出事他都不可能出事。”
“不过,即便是他,听闻我们这段时间赚的灵石也会大吃一惊吧?”
说着说着,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那些卖得火热的创新织物上。
殷栖月凑近两人,声音压得极低:“那些……你们穿过没有?”
“特别是什么短裙、轻纱……”她越说脸越红,“别说穿了,我光是看着都觉得晃眼,真不敢相信有人能穿在身上,那得多羞人啊!”
“倒也没什么。”洛灵汐语气依旧平静,“我试几件过。”
见殷栖月目光诧异地投来,她补充道:“这些东西本就不是让你穿到外面去的,是添在闺房里……嗯,增些情致的小玩意儿。”
洛灵汐说着想到了秦忘川,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期待,“说不定,公子会喜欢。”
“真的?”殷栖月将信将疑。
凤清绝没接话,她看着远处热火朝天的仓库,心里盘算的是另一件事:这下灵石多到爆仓,之前秦忘川承诺给那些人一月一万的报酬。
这笔天文数字,终于是稳了。
说来也是偶然。
凤清绝最初不过随口提了句“得找点稳当的财路”。
话是放出去了,她也没指望底下人能立刻拿出什么正经方案。
谁料那帮“异乡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没过几日,便捧上来一堆让人看了都脸热心跳的图样——尽是些薄如蝉翼、样式大胆得离谱的衣物饰品,说是绝对能大赚特赚!
凤清绝捏着那叠图纸,半晌无语。
最后眼一闭,挥挥手:“……弄出来试试。”
她本没抱太大期望,谁知这东西一问世,直接卖爆!
人手根本不够,这才找上问道宫。
问道宫是些什么货色?
——那就是一群有病的疯子!
奇思妙想的异乡人,和本性逐利的问道宫疯子一拍即合。
那场面,何止是干柴烈火,简直是火星溅进了油库,瞬间燃起冲天烈焰。
硬是把这原本上不得台面的偏门生意,做成了席卷一方的洪流。
甚至还挂上个玄天阁的皮。
问就是和问道宫无关,但钱是照收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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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街市喧嚣未散,但李青鸾已觉尽兴。
她轻轻拉了拉秦忘川的手,眼睫微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回去吧。”
秦忘川点头,牵着她返回揽星阁。
阁内灯火依旧通明,只是先前侍立各处的仆从已悄然退去,连带着周遭原本隐约的市井声,也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隔绝,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
秦忘川本想在一楼稍坐,取出那面用于联络下界的玄光镜。
谭凌飞所点出的“混血”一事,让他心有所动。
思虑许久,还是决定将他们聚集起来管理。
然而,他刚触到镜面,手便被另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掌轻轻覆住。
转头,是李青鸾。
她面色确有些疲惫,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湿意:
“累了……歇息吧。”
秦忘川莞尔,由着她将自己拉起身,向楼上走去。
她的手握得很紧,指尖甚至有些微不可察的轻颤。
秦忘川察觉了这份紧张,心中微软,温声道:“其实我们……”
“我等这一刻很久了。”李青鸾忽然打断他,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
这话说得,倒像是她更迫不及待一般。
秦忘川微微一怔,随即眼底笑意更深,没再言语。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叶见微静立在门外廊下,裙边银铃寂然无声。
她微微侧首,面颊在昏暗的光线里悄然染上一层薄红。
屋内。
起初只是和衣并躺在柔软的床榻上,静谧无言。
随后,不知是谁先动了,气息悄然靠近,很自然地吻在了一起。
吻由浅至深,带起衣料的悉索轻响。
片刻后,李青鸾微微喘息着起身,在秦忘川的目光里,撩起长长的裙摆。
她拿起白天买的“天蝉冰魄丝”,指尖略有些笨拙,却极为认真地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织物,一寸寸覆上自己笔直修长的腿。
冰凉的丝滑触感贴上肌肤,带来一种陌生又微妙的紧束感。
李青鸾轻轻动了动脚踝,适应了一下,这才转过身,看向坐在那的秦忘川。
烛光在她身后勾勒出朦胧的轮廓,黑丝覆着的双腿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少女脸颊绯红,眼神却直直地望着他,声音比平时低软了三分:
“好看吗?”
秦忘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跌坐在他腿上。
温香软玉满怀,他才低头,吻了吻她滚烫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
“自然是好看的。”
清冷傲然的少女,此刻在他怀中,衣衫渐褪。
不知过了多久。
“……啊~”
一声轻呼,划破室内的旖旎。
随即,细碎的、如泣如诉的呜咽与喘息,便再也压制不住,一声声,低回婉转,断断续续,混着男子低沉安抚的鼻音,从门缝里隐隐约约透出来。
门外廊下。
叶见微早已将脸深深埋下,耳廓红得几欲滴血。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门内关乎彼此一生的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