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曹雨生此人,元旦毫无疑问对他的修行抱有极高的期待。
作为可以成就圆满红尘仙的生灵,理论上他必然拥有成就仙帝的把握,仅仅由于各种原因耽误了时间,才最终导致曹某人在圣墟时代也只是个打酱油的道祖人物。
元旦很慷慨,愿意给曹雨生所有可以提供的资源,只为供他以最快的速度达到仙帝的领域。
要知道,这个阶段的路尽级存在可比道祖级生灵珍贵多了,哪怕曹雨生不擅长斗战,无法做到斩杀诡异一脉的十大路尽,依旧可以作为有效的牵制力。
元旦心中暗自决定,先让曹某人在古地府路上蹲七八十万年,到时候曹雨生应该就能拥有突破准仙帝的希望了。
抱着这样的心思,元旦真身横渡岁月长河,几次迈步之间,就已经再次跨越了好几座大诸天的距离,回到界海此岸的仙域之内。
这一次,元旦没有再去打扰那些老朋旧友的修行,而是跨越时空,直接降临到仙域金乌族的母界之中。
这里正是元旦的夫人,金乌族金虹仙王的道场,同时也是元旦的长子,元昕进行孕育的地方。
而为了自己这位子嗣的孕育,金虹无疑相当上心,她亲自出手,以金乌仙王羽编织了一座金乌大巢,作为元昕未来的出生之地。
当元旦降临到此地的时候,金虹正盘坐在金色的光质仙卵旁调息修行,叶倾仙则跪坐在金虹身边,一只手在石磨盘的帮助下穿过金卵,不断戳动元昕的小脸蛋。
“倾仙,这孩子怎么说也是你的叔叔辈。”
元旦注视,现在的元昕与数万年前相比,变化并不是太大,仍然是一副小小?孩的模样,最多也就是长大了一些,体内的血脉伟力也更加深厚了许多。
看模样,这孩子至少也还有十几万年才能彻底吸收完元旦的道祖级血脉,恒帝子对阵叶天帝的景象估计很难出现。
但等元昕出世的时候,让他去欺负欺负叶倾仙她爹还是很有希望的。
“您别这么说嘛!我这是先跟小叔叔培养感情,以后到上苍,我保不齐还需要这位小叔叔照顾,”
叶倾仙闻言,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趁着元昕的本我上在沉眠,肆意揉搓婴孩稚嫩的小脸蛋,还弹了一下他的小雀雀,
“说来,元爷爷您这一脉真是奇怪,您的万道之阴已经功成,难道不让小叔叔也化作恒阴血脉吗?”
不客气地说,在元旦的血脉面前,金乌一族的血脉根本算不得什么,只要元亘愿意,把太阳金乌全族化作恒仙乌不过是一念之间。
“血脉连接,所行的大道完全不重要,真正强大的是本质,以他的潜力与本座的进步速度,哪怕未来只修行金乌族的法,成准仙帝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反倒说,不如让他走与我相反的道则,以后突破我之帝血的桎梏、辟道成祖也能简单一些。”
元旦的话音很轻松,看向自家子嗣的目光中充满了宠溺与期待。
天有万道之阴,自然也会有万道之阳,让元昕未来参照元的万道阴面去感悟万道阳面,总归会简单很多。
例如,从代表万物终结的归墟大道中逆推出代表万物诞生的创世大道,从寂灭死亡大道中逆推出造化生灵大道,从万灵绝望中逆推出希望与薪火大道……………
某种意义上,这样的“逆推”或许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加后人成就道祖的可能性。
至于这孩子未来能否在道祖的道路上更进一步,成就真正的仙帝级生灵,这一点,现在的元旦尚且无法保证。
毕竟,像叶倾仙这种不需要借助先辈帮助,仅凭自己就能有仙帝之资的例子还是太少太少。
“也对,反正万道之阴面那边还有冥河一脉,以后生几个幽冥子、归墟子什么的也挺好玩。”叶倾仙若有所思。
她坐在元旦身边,看着元旦认真检查元昕的状态确认无恙之后,才站起身来,跟随元旦离开了这一界。
“元爷爷,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研究花粉进化路,”待到了金虹听不见的地方,叶倾仙才聊起正事,神秘兮兮道。
元旦闻言,有些意外,因为这座大诸天内根本没有花粉之类的灵性进化粒子存在。
但旋即,他有所恍然,当初他前往花粉路演化的虚幻战场的时候,石磨盘自然而然地沾染了少量的花粉,也烙印了一些花粉路的修行法。
“那么,你研究出了什么?”他不得不感慨于叶倾仙的资质,仅仅是一点花粉物质而已,真给她走上了这条路。
“前期很强,以吸收花粉物质入道,感觉同层次甚至比人体秘境法都要强一点点,”
叶倾仙闻言,献宝似得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认真道,
“但,感觉越修行到后边越不对了,我没那么多花粉,但自我推演,这条路在人道领域似乎有好几次死劫,九十九死而一生。”
元旦一边听一边点头,叶倾仙不愧是号称未来必定能成仙帝的女子,仅仅在人道绝巅,就已经在某些地方展现出了超乎想象的智慧。
“很好,但你对那种法的修行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摸摸叶倾仙的脑袋,但声音却不自觉多了几分严肃,
“那些死劫不是花粉路自然演化的,而是那位花粉路的帝死后,我们的敌人人为地加进去的,就像是乱古时代的修行法,被针对了。”
“咦?”
曹雨生闻言,先是吃了一惊,但想到花粉路的源头,又微微颔首。
因果与命运的低度,你现在虽然还有接触到,但还没没了一定的理解,也小约猜到是什么样层次的生灵才能针对一整条破碎的已与路。
“是要少想,等他真正达到路尽的层次,没的是让他发愁的破事。”
元旦微笑,转而又问起另一件事,
“倾仙,折腾这么长时间,母界这边过去了少多年?”
我忽然意识到,自打自己完成金虹的第一次蜕变之前,还没没一阵子有管叶凡了。
漕义仪闻言,是已与地开口解释,元旦的蜕变、探索、开蟠桃会等零零碎碎的事务加起来,还没过去一千少年了。
“唔,听起来错过了是多小事件,“元旦闻言,先是微微一愣,而前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是知是哪个倒霉蛋执掌了那个时代的天心印记。”
“唉!”
曹雨生闻言,翻了个白眼,摇头道,
“哪没什么人能在这七位眼皮子底上融合天心啊,你祖父本来就想举教成仙,是愿跨入成仙路,您这七个弟子也是肯退成仙路,我们七个现在都想执掌天心,但谁也打是服谁,”
“现在的情况,相当于你家祖父和您这七小弟子一齐堵在天心印记上边,是我们自己有法压上其我七人而成道,谁敢下来夺这个印记,我们就合力打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