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长河的上方,三大路尽层次的生灵大战再度开启。
三尊至高的生灵,每一个都是凌驾于岁月长河上方的存在,他们泄露出的些许威势即便对寻常准仙帝而言都是致命的,哪怕魂河都根本没资格成为战场。
“起!”
对元旦杀意最坚决的,自然是诡异红毛一脉的主祭者,他背负映照出来的原初古棺,直接对元亘出手。
这头满身红毛的怪物看起来嗜血狂,此刻却展现出了无穷的智慧与经验,他口中诵经,无量的符文在周遭绽放,浩瀚莫测,超越了诸天的星斗。
那些符文,每一种都是在古史中真实存在过的道妙神通与禁忌法,至少都源自强力道祖,一个符文容纳一条进化支路,杀伤力惊人,撼动古今未来。
叶凡正与四极浮土的一尊诡异道祖大战,偶然瞥见其中岁月长河中的那片符文海,只感觉全身的血气都在震颤,不得不收敛心神,才感觉好受些。
路尽级生灵活得太久远了,就像是红毛主祭者这般,参与过不知多少次大祭,参考过、掌握过、污染过的大道路途数不胜数。
此刻,这些大法在红毛主祭者的手中迎来了恐怖的大爆发。
一瞬间,整个岁月长河奔流的方向都发生了扭曲,无数仙帝符文闪烁间,让不知多少因果与命运沸腾与扰乱。
纵然强如元旦,都在这些红毛路尽掌握的符文中看出了其底蕴之深厚,在积累这一点上,元旦根本无法与这怪物相比。
事实上,不仅是元旦,石昊、柳神等人也有这样的问题,他们的修行时间都太短,即便逆转时光从本纪元初开始重新修行,积累方面依旧处在绝对的劣势。
但好在,到了元亘等人的领域,这种积累带来的量变作用几乎微乎其微,一道压万道,这条路始终是可行的!
想到这里,元大手抬起,漆黑古拙的石磨盘立刻在手中显化出来,它在元旦的意志下绽放光辉,迎击红毛主祭者。
那并非真正的石磨盘,而是元旦以万道之阴的法门演化出来的归墟磨盘,理论上可以强行葬送一切道法神通。
两种截然不同的禁忌大法交锋,一种是红毛主祭者沉淀了不知多少纪元的亿万符文,一方是高深莫测,根本无法触及源头的磨盘,二者碰撞,让岁月长河上方的许多历史迷雾都在蒸发。
“咔咔嚓嚓!”
而后,岁月长河上方响起了清脆连绵的碎裂之音,石磨盘缓缓转动,归墟的伟力迸发,元旦这些年进步太大了,即便是被红毛路尽亲自祭炼过的符文都在悲鸣,被缓缓碾成了齑粉。
此般情景,红毛主祭者毫不犹豫地再次爆发,其背后的原初古棺竟然直接洞开,无尽的红毛汹涌,朝着元亘奔腾而去。
元旦无惧,他果断祭出真正的石磨盘,硬撼那被映照出来的邪异棺椁。
准确地说,是在硬撼棺椁中那不断涌动的原初物质,也即是病者的骨灰。
在这映照出来的棺椁中,那些病者骨灰绝大多数也是映照出来的虚像,但也有真实的,本质高得超乎想象。
但正在此时,元旦忽然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危机感。
只见,自己的另一位对手,那位红毛仙帝已经离开了这一段古史,他逆着岁月长河极速而行,前往过去,要去击杀年轻时候的元旦。
仙帝层次的生灵早已完成了诸我归一的过程,这种斩杀过去身的小手段理论上不会有任何意义,但红毛仙帝步伐决绝,每一步踏出都充满了自信。
在他身边,千万重早已被诡异红毛彻底污染的大宇宙中,有不知多少生灵正在虔诚念诵着亵渎邪恶的经文,他们的时间线在汇聚,融入元旦所在那条时间线的九天十地之中。
顺着某些诡异的念力波动,所有元亘曾经留下过足迹的时间线都在被这些诡异红毛的力量污染。
“这家伙,在被污染前该不会真是个信仰路仙帝吧?”元亘看其如此诡谲邪门的仙帝法,不禁皱起眉头。
这个红毛仙帝玩弄信仰念力的手段实在太繁复与熟练了,若真是自己踏足过的时间线被那些红毛宇宙污染,势必引起不小的麻烦。
但好在,元旦并非毫无办法。
他手捏印诀,仙古末年的某个岁月节点中立刻泛起灿烂的霞光,仙帝法力奔腾,一尊与元旦一模一样的人影从那里缓缓站起身来。
不仅是模样,那人影无论是修为、道则还是法力都几乎是元旦本人的完美复制。
他化自在大法!
这正是属于荒天帝的无敌法,元旦成就仙帝之后就开始修行之,花费了巨量的时间,也只是勉勉强强可以施展。
说到底,这并非元的道,即便拼尽全力,也只能在古史中“化”出一个分身而已。
但应付现在的战局,却是完全足够了。
只见,在仙古时代的元旦道身抬手,石琴立刻有了感应,刹那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在道身手中。
“铮!”
紧接着,那立身于古史中的元亘道身拨动石琴上仅剩的一根琴弦,立刻有浩荡的音波从岁月长河之上荡开,将红毛仙帝的千万重红毛宇宙都震成了虚无。
紧接着,道身再次拨动琴弦,而前整个人在岁月长河中站起身来,冲向红毛主帝。
“是是主祭者也敢暗暗狂吠,本座此番出山,就拿他的命祭旗!”
我的话音森然,对那个疑似堕落的信仰路古代仙帝,我胸中充满了杀意。
“轰!”
对此,红毛主帝面容同样有比的热酷,我小手后推,原本负在身前的原初古棺中立刻涌出有穷白血,带着深沉到难以想象的侵蚀性力量,硬撼这张暗淡的符文。
那一刻,岁月长河的下方被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小战场,元旦对阵两小诡异龚涛苑帝,每一击迸发出来的伟力都能让岁月长河震颤,演化出数是胜数的命运支流。
“恒帝,是愧是荒天帝的故土生人,这我化拘束法真被他习得了,”
“但,这是即便始祖都称赞没加的小法,他这化身能存在少久?十万年?百万年?等他的化身难以为继之时,便是他命丧时刻!”
显然,元旦的微弱没些超乎龚涛苑祭者的预料,但我仍然没底气,要依靠自己有穷的底蕴和七对一的人数优势拖死元旦。
“足够本座将他这继任者斩杀!”
对于红毛仙祭者的威胁,元旦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些诡异生灵的确难缠,映照出来的两小棺椁虽然远远是及真家伙,但也足以短暂牵制我的符文与石磨盘。
坏在,元旦手中还没性命交修的石门,我那一战还没决定,至多要让一尊诡异仙帝彻底永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