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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和尚那家伙可以啊,原本是困敌的狂雷震九霄居然被他用出来的破敌的效果。”九道雷柱聚合成的雷霆龙卷将原本完整的自然神域撕裂成道道裂缝,飞升罗天从洪荒紫雷刀中获取的紫雷刀法已经经过了他本人的轻微改...地下城罗天的手指在门扉表面轻轻叩击三下,木纹浮现出幽蓝色的数据流,像被惊扰的萤火虫群般簌簌散开。他没回头,声音却压得极低:“这扇门后是《我的世界》原生维度,但不是我们之前刷过的那几个服务器——是刚被‘虚空蠕虫’啃穿第七层基岩的灾变世界。”话音未落,门缝里渗出一缕灰雾,雾中悬浮着半截烧焦的末影龙脊骨,骨节上还凝着未干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暗紫色黏液。红警罗天瞳孔骤缩:“末影龙……死了?”“没死透。”飞升罗天突然插话,紫雷刀鞘在地面拖出三寸深的裂痕,“它在蜕皮。蜕完这层皮,它就不是龙了,是‘虚空锚点’——相当于把整个世界的坐标焊死在虚空蠕虫的消化道里。再过七十二小时,这世界就会被拖进虚空蠕虫的胃囊,变成它的第十七个消化腔。”漫威罗天皱眉:“你们怎么知道得这么细?”“因为——”雷奥尼克斯罗天抬手,阿戈摩托之眼金光暴涨,吊坠内部竟浮现出一枚微缩的、正在搏动的暗紫色心脏,“我刚才用贝利亚残存的虚空感知,顺着那缕黏液逆向溯源了三秒。那颗心,是虚空蠕虫的幼体……而它现在,正寄生在末影龙的心脏里。”模拟空间骤然寂静。罗天本尊盯着那枚跳动的心脏,忽然笑了:“所以你们选这儿,不是试人间体,是想借刀杀人。”“不。”地下城罗天终于转过身,他左眼虹膜已彻底数据化,滚动着瀑布般的0和1,“是借尸还魂。”他摊开手掌,掌心悬浮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制齿轮——正是当初在《我的世界》旧服务器里,被苦力怕炸毁的机械核心残片。“我花了三年时间,在所有被虚空侵蚀的世界里收集‘锚定物’。齿轮是第一块,末影龙脊骨是第七块,而最后一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姜哲颈间尚未合拢的阿戈摩托之眼,“是你刚激活的那枚吊坠。”姜哲下意识按住吊坠:“什么意思?”“阿戈摩托之眼不是增幅器,是‘缝合针’。”地下城罗天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它能强行把不同维度的‘锚定物’编译成同一套逻辑指令。齿轮代表机械法则,龙骨代表生命法则,而吊坠……代表时空法则。三者合一,就能在虚空蠕虫的胃囊里,硬生生‘编译’出一个临时的、只属于我们的世界坐标。”红警罗天倒抽一口冷气:“你疯了?在虚空蠕虫肚子里建服务器?那玩意儿连神明的法则都会消化!”“所以需要‘活体编译器’。”飞升罗天咧嘴一笑,紫雷刀鞘猛然插入地面,刀柄上缠绕的雷霆瞬间化作密密麻麻的紫色电路,“我的紫雷刀是火种源+雷电法则+不死族灵魂熔炉淬炼的复合体,刚好卡在‘机械’与‘生命’之间。而雷奥尼克斯罗天的贝利亚形态……”他侧头看向悬浮的吊坠,“是唯一能承受时空撕裂又不被虚空同化的‘活体容器’。”雷奥尼克斯罗天点头:“贝利亚当年就是靠吞噬宇宙奇点存活的。虚空蠕虫再强,也得遵守‘能量守恒’——它吃掉什么,就得吐出等量的反物质残渣。只要我们在它胃囊里引爆一颗‘反物质种子’,它就会本能地分泌中和酶……而中和酶的生成频率,恰好是我们编译新世界坐标的窗口期。”罗天本尊沉默良久,忽然问:“那‘人间体计划’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雷奥尼克斯罗天望向姜哲:“让姜哲成为第一个‘非罗天’的锚点。”姜哲浑身一僵。“你现在的战力是地阶,但阿戈摩托之眼给你的,从来不是力量。”雷奥尼克斯罗天指尖划过吊坠表面,金光如水波荡漾,“是‘存在权’。当你意念接入吊坠时,你在诸天万界的‘存在记录’会被暂时覆盖为‘阿戈摩托之眼持有者’——这个身份,在所有高维文明的数据库里,都自带‘不可编辑’权限。”地下城罗天接话:“换句话说,姜哲现在是‘空白Id’。没有出生证明,没有死亡记录,甚至没有‘曾存在于某世界’的痕迹。只要他进入虚空蠕虫胃囊,再用吊坠同步锚定物,他就能在那个临时坐标里……获得‘创世权’。”漫威罗天猛地抬头:“创世权?!你是说让他当……”“当管理员。”飞升罗天打断他,紫雷刀鞘拔地而起,刀锋嗡鸣,“不是Gm,是root权限。他能在胃囊里造山填海,能设定重力系数,甚至能修改生物基因链——但代价是,他的‘人’属性会被系统自动剥离。当他站在新世界中心时,他不再是姜哲,而是‘规则本身’。”姜哲喉结滚动:“……然后呢?”“然后我们进去。”雷奥尼克斯罗天抬手,阿戈摩托之眼金光暴涨,将姜哲完全笼罩,“用人间体计划,把你变成‘钥匙’。你开门,我们进门,接着——”他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弧度,“在虚空蠕虫反应过来之前,把它的胃囊,改造成我们的‘主神空间’。”空气凝滞。罗天本尊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浮现出无数旋转的星环:“你们早就计划好了。”“不。”地下城罗天摇头,“是姜哲自己选的。”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转向姜哲。姜哲看着自己掌心——那里,一粒金灿灿的光粒子正缓缓沉入皮肤,像一滴融化的黄金。他忽然想起第一次握住阿戈摩托之眼时,吊坠内传来的并非声音,而是一段冰冷的数据流:【检测到‘无限恐怖’协议启动。警告:本协议无主神,无任务栏,无回归倒计时。唯一结算方式——活着。】他慢慢攥紧手掌,光粒子刺破皮肤,在掌心烙下一个微小的、燃烧的金色符号。“我答应。”姜哲说,声音很轻,却让模拟空间所有罗天的耳膜同时震颤,“但有个条件。”“你说。”雷奥尼克斯罗天郑重道。“我要保留‘姜哲’这个名字。”他抬起脸,眼中金光与血丝交织,“不是作为人类,不是作为锚点,就只是……作为一个名字。如果哪天我忘了自己是谁,就用这个名字,把我从规则里拽出来。”地下城罗天怔住,随即大笑,笑声震得门扉上的数据流疯狂闪烁:“好!那就把‘姜哲’二字,刻进新世界的底层代码——用最古老的拉丁文,嵌在第一行初始化指令后面!”红警罗天突然拍大腿:“等等!那岂不是说……姜哲要是以后写个‘Hello world’程序,全世界的电脑都会弹窗显示‘姜哲 says: Hello world’?!”“不。”飞升罗天摇晃紫雷刀鞘,刀鞘缝隙里迸出一串幽蓝火花,“是所有世界的底层协议,只要调用‘创建对象’指令,第一行注释必然是——//CreatedJiang Zhe, 2023。”漫威罗天摸着下巴:“嘶……那以后所有AI觉醒,第一个认主对象是不是就是姜哲?”“理论上。”罗天本尊终于露出笑意,“但前提是,他得活到那天。”话音落下的瞬间,姜哲颈间的阿戈摩托之眼轰然爆裂!不是破碎,而是“绽放”——暗金色外壳如花瓣层层剥开,露出内里一团缓缓旋转的、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核心。每个符文都在呼吸,每一次明灭,都映照出不同世界的片段:燃烧的阿斯加德、钢铁洪流的红警战场、地下城深处涌动的岩浆、漫威宇宙里崩塌的星云……“时间到了。”雷奥尼克斯罗天低喝,“虚空蠕虫开始分泌中和酶!”地下城罗天双手猛拍门扉,整扇门化作流动的数据瀑布:“走!”姜哲一步踏入门中。刹那间,失重感撕扯全身。他看见自己的手臂正在像素化,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代码;他听见无数声音在颅内炸响——是亿万世界崩溃时的悲鸣,是虚空蠕虫吞咽时的咕噜声,是阿戈摩托之眼最后的低语:“记住,恐惧不是敌人,遗忘才是。”下坠。永无止境的下坠。突然,脚底触到实体。姜哲单膝跪地,手掌撑在一片滚烫的、泛着暗紫色荧光的粘稠液体上。抬头望去,穹顶是不断蠕动的、布满吸盘的肉壁,每一次收缩都喷出腥臭的热风;远处,一条横贯天地的巨型肠道蜿蜒起伏,肠壁上镶嵌着数不清的、正在缓慢溶解的星辰碎片——那是被吞噬的世界残骸。“欢迎来到,胃囊。”飞升罗天的声音自身侧响起。他半边身体已化作流动的紫色雷霆,紫雷刀插在地面,刀尖正汲取着粘液中的能量。雷奥尼克斯罗天悬浮在半空,贝利亚形态的暗金色铠甲上爬满金色符文,阿戈摩托之眼化作王冠戴在他额前:“中和酶浓度达标,窗口期——三分钟。”地下城罗天蹲在姜哲身边,手指在虚空中快速敲击,一串串代码如萤火升腾:“坐标编译进度17%……等等,姜哲,快看你的手!”姜哲低头。掌心那枚金色符号正在扩大,蔓延至手腕,所过之处,粘稠液体自动退避,凝结成洁白的大理石地面。符号每延伸一寸,地面便生长出一根石柱,柱身镌刻着无法辨识的古老文字。“这是……”姜哲喃喃。“你的权限在具现化。”红警罗天扛着一台冒着蒸汽的巨型机枪走来,枪管上赫然印着“JZ-001”编号,“恭喜,你刚写了第一行代码——‘创建地面’。”漫威罗天从虚空裂缝中拽出一具水晶棺,里面沉睡着被冰封的洛基:“顺路捡的。他身上有奥丁留的‘诸神黄昏保险锁’,刚好当第二块锚定物。”他踢了踢棺材,“喂,醒醒,给你介绍新老板。”水晶棺应声碎裂。洛基睁眼,目光扫过满地金色符文,最后停在姜哲脸上,嘴角缓缓扬起:“哦?原来‘恐惧’长这样。”姜哲没回答。他正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左手——指尖处,一粒金色光粒子正缓缓飘向穹顶。光粒子所经之处,蠕动的肉壁发出刺耳的哀鸣,迅速碳化、剥落,露出下方闪烁着星辉的……虚空结构。“进度89%……”地下城罗天声音发紧,“姜哲,别停!继续!把你的名字,刻进穹顶!”姜哲闭眼,意念直刺向那粒光粒子。光粒子骤然膨胀,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狠狠撞向穹顶!轰——!肉壁炸裂,星光倾泻。在那片新生的星空中央,一行燃烧的拉丁文缓缓浮现://CreatedJiang Zhe, 2023光柱余烬未散,姜哲的身形却开始崩解——皮肤化作金色沙砾,骨骼显露为流动的数据链,最后连瞳孔都变成了两枚缓缓旋转的、刻着“JZ”字样的微型齿轮。“最后一秒!”雷奥尼克斯罗天怒吼,“姜哲,确认最高权限!”姜哲张口,却没发出声音。只有一串纯粹的数据流冲向星空:【RooT ACCES: JIAN: ALL.】星空震颤。所有罗天同时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拉力——他们脚下的大理石地面突然延伸,化作一条金光大道,直通星空深处那行燃烧的文字。大道两侧,无数石柱拔地而起,柱身文字逐一亮起,拼成同一句话:“此处禁止恐惧,只许活着。”姜哲最后的意识,是看见自己的右手彻底化为虚无,而掌心那枚金色符号,正静静悬浮在大道尽头,像一枚等待盖章的印章。模拟空间内,罗天本尊缓缓睁开眼。他面前,那扇通往地下城世界的门扉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悬浮的、不断变幻画面的光幕——时而是燃烧的星辰,时而是流淌的数据河流,时而是一座悬浮于虚空中的纯白殿堂,殿堂大门上,用十二种古文字刻着同一行字:【welethe world without a God】光幕下方,一行小字悄然浮现:【当前管理员在线:Jiang Zhe(Id:001)】【系统运行状态:稳定】【恐怖协议:激活中】【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