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71章 诅咒的“真相”!黑魔王,你快从那男孩体内出来!(
    林墨盯着画板上那张几乎要被橡皮擦磨破的素描纸,手指微微发抖。窗外的雨滴敲打着霍格沃茨城堡古老的石窗,像某种隐秘的摩斯密码,又像是命运在催促他做出选择。他已经在这间空置的美术教室里坐了整整七个小时,从清晨到深夜,连晚餐都没去吃。胃里空荡荡的,但更空的是他的脑子??无论怎么构思,那些原本鲜活的魔法卡片设计图都像被施了遗忘咒一样,模糊不清。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十七岁少年该有的模样。

    就在三天前,他在魔药课上尝试绘制一张“荧光闪烁?进阶版”魔法卡时,意外触发了体内某种沉睡的力量。那张本该只是辅助照明的低阶卡牌,在他笔下竟浮现出银蓝色的符文脉络, card activation 时甚至引动了教室天花板上的星象仪共鸣。斯内普教授当场没收了他的作品,并冷冷地丢下一句:“别以为靠这种旁门左道就能掩盖你对真正魔法的无知。”

    可林墨知道,那不是旁门左道。

    那是他作为落榜美术生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唯一能掌控的东西??**制卡术**。

    在这个巫师以魔杖为尊的世界里,他是极少数不用魔杖也能施展魔法的人。只要他将魔法构想绘于纸上,再以自身魔力为引,就能创造出独一无二的魔法卡片。每一张卡都是艺术品,也是武器。他曾用一张手绘的“守护神?猫”卡击退过摄魂怪,也曾在魁地奇比赛中靠“疾风之翼”卡救下差点坠落的哈利。

    但最近,他失去了灵感。

    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挡在他和画笔之间。越是拼命想要回忆起那种行云流水的感觉,脑海就越是一片空白。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适合走这条路??一个不会念咒、不懂魔药、甚至连飞天扫帚都骑不稳的“异类”,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在霍格沃茨立足?

    “吱呀??”

    教室的门被推开,一道瘦高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卢娜?洛夫古德。她穿着略显褶皱的拉文克劳长袍,银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奇异的光,手里还抱着一本倒着拿的《唱唱反调》。

    “你在和线条吵架吗?”她歪头看着林墨面前那张被涂改得不成样子的草稿,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林墨苦笑:“差不多吧。我已经画不出东西来了。”

    “哦。”卢娜点点头,走到他旁边坐下,把杂志放在桌上,“有时候,当眼睛看不见的时候,是因为心看得太清楚了。”

    “……你说什么?”

    “你一直在害怕。”她转过头,直视着他,“怕自己不够好,怕被人嘲笑,怕有一天再也画不出来。所以你的笔就替你停了下来。”

    林墨怔住。

    他从未想过会有人一眼看穿他的内心。就连他自己,也只是隐约感觉到那种压抑,却从未如此清晰地被点明。

    “可我该怎么办?我现在连最基本的‘漂浮咒’卡都画不出来……”

    卢娜轻轻拿起他的铅笔,在素描本的空白页上随意勾勒了几笔。没有复杂的结构,也没有华丽的纹路,只是一棵歪歪扭扭的小树,树顶开着一朵像星星一样的花。

    “你看,它不完美,但它活着。”她说,“你的卡片从来都不是靠技巧取胜的,林墨。它们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你把自己的一部分放进去了??痛苦、希望、孤独、欢喜。这才是真正的魔法。”

    林墨低头看着那幅稚拙的画,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他重新握住画笔,闭上眼,不再去想斯内普的冷眼,不再去计较同学背后的议论,也不再去强迫自己必须画出多么惊世骇俗的作品。他只想画点什么,哪怕只是一个瞬间的念头。

    笔尖落在纸上。

    先是轮廓??一只蜷缩的小兽,有着狐狸般的耳朵和蛇尾般的尾巴;接着是细节??它的眼睛是两枚旋转的星轨,背上浮现出古老的文字:梦噬者。魔力顺着笔尖流淌,素描逐渐泛起微弱的蓝光,空气中浮现出淡淡的檀香味。

    当他完成最后一笔时,整张卡片轻轻颤动,随即自动脱离纸面,悬浮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旋转。

    【梦噬者?1阶】

    类型:召唤/精神干扰

    效果:可短暂进入目标梦境,植入暗示或提取记忆片段;每日限用一次,过度使用会导致施术者陷入深度睡眠。

    林墨睁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张诞生于绝望边缘的卡牌。它不像以往那样张扬夺目,却散发着一种沉静而深邃的力量。

    “你找回它了。”卢娜微笑。

    就在这时,窗外的雨声骤然停止。月光穿透云层,洒在卡片表面,映出一道细小的裂痕??那是未来某个时刻的预兆,某种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

    而与此同时,遥远的伦敦地下,一间布满符文锁链的地窖中,一个被囚禁多年的声音喃喃低语:“……制卡师……终于出现了……”

    ***

    第二天清晨,林墨带着新制成的卡片来到图书馆。他需要查证“梦噬者”的来历??因为在绘制过程中,他脑海中浮现的并非自己的想象,而是一段陌生的记忆:灰雾弥漫的森林、哭泣的孩子、以及一座刻满眼睛图案的石碑。

    赫敏已经在常坐的位置等他。

    “你昨天没来礼堂,哈利都担心你是不是又被乌姆里奇抓去写‘我不可以说谎’了。”她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卡片上,“这是……你自己做的?”

    林墨点头,将卡片递给她。

    赫敏接过时,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她皱眉翻阅了几本关于古代魔法生物的典籍,最终在一本残破的《北欧秘传?幻灵篇》中找到了线索。

    “梦噬者,又称‘夜魇之子’,传说是由人类未完成的愿望与噩梦交织而成的灵体。它们通常潜伏在梦境交界处,吞噬混乱的情绪以维持存在……但这里还提到一点??”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只有拥有‘双生之眼’的人才能真正唤醒并驾驭它们。”

    “双生之眼?”林墨一愣。

    “书中说,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天赋,能让使用者同时看见现实与灵魂层面的影像。据说上一次出现是在五百年前的梅林时代……”赫敏抬头看他,“林墨,你有没有做过特别真实的梦?比如,梦见一些你从未见过的地方,却感觉似曾相识?”

    林墨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从小就会做这样的梦。梦里总有一个女人叫我‘阿卡’,还说我丢了重要的东西……我一直以为那是童年创伤导致的幻想。”

    赫敏的眼神变了:“也许不是幻想。如果你真有双生之眼,那就意味着你不只是个普通的制卡师??你是‘梦境编织者’,是可以重塑心灵秩序的存在。”

    两人正说着,纳威急匆匆跑进来,脸色苍白:“林墨!麦格教授让你马上去她办公室!她说……说有人在学校附近发现了摄魂怪的踪迹,而且……它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或者某个人。”林墨低声接道。

    他收起卡片,快步走向教师区。一路上,学生们三五成群地低声议论,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息。当他经过走廊拐角时,余光瞥见一幅画像中的骑士悄悄摘下头盔,对着墙壁低语了一句古老的拉丁文。

    林墨停下脚步,回头望去??那幅画早已恢复平静,骑士重新戴上了盔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记得那句话:

    **“钥匙已现,门将开启。”**

    ***

    麦格教授的办公室灯火通明。她站在窗边,神情凝重,桌上摊开着一份来自魔法部的加密文件。

    “林墨,我知道你最近在研究一些……非传统的魔法形式。”她转身面对他,眼神锐利却不失温和,“但现在的情况超出了常规应对范畴。昨晚,三个麻瓜村庄报告了集体梦游事件,受害者都说梦见了一个穿黑袍的女人呼唤他们的名字。魔法部认为这可能与伏地魔的残党有关,但我怀疑……另有源头。”

    林墨心头一跳:“您觉得和我的卡片有关?”

    “不完全是。”麦格摇头,“但在你制作出那张引发星象仪共鸣的卡之后,霍格沃茨的某些古老结界出现了波动。费尔奇说,昨晚巡逻时,地牢最底层的铁门自己打开了,里面……留下了这个。”

    她递给他一块焦黑的木片,上面残留着半道符文痕迹。

    林墨接过的一瞬,脑海中猛地炸开一幅画面:烈火焚烧的塔楼,无数卡片在空中燃烧,化作灰烬飘落。一个身穿黑袍的女人站在废墟中央,手中握着一枚漆黑的印章,轻声说:“原来如此,新的制卡师诞生了……这一次,我会亲手终结你们的血脉。”

    画面一闪即逝,他踉跄后退,额头渗出冷汗。

    “你怎么了?”麦格扶住他。

    “那个女人……她认识我。”林墨喘息着,“她管我叫……‘最后的绘灵者’。”

    办公室陷入死寂。

    良久,麦格才缓缓开口:“据古籍记载,‘绘灵者’是一个早已灭绝的魔法师族群,他们不用魔杖,而是通过绘画、雕刻等艺术形式施展魔法。三百年前,他们在一场被称为‘焚画之夜’的大清洗中被彻底剿灭。幸存者寥寥无几,从此销声匿迹。”

    她深深地看着林墨:“而你,可能是最后一个。”

    林墨只觉得浑身发冷。他从未想过,自己潦倒落魄的穿越人生,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宿命。

    “为什么是我?我只是个考不上美院的普通人……”

    “或许正是因为你曾经是个普通人,”麦格轻声说,“才让你的心没有被权力腐蚀,你的笔才能画出真正的魔法。”

    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邓布利多。

    他拄着凤凰权杖走进来,蓝色的眼眸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时机到了。”他说,“林墨,你需要接受一项试炼??进入霍格沃茨最深处的秘密之地,寻找‘源初画板’。那是所有制卡师力量的起源,也是唯一能帮你掌控双生之眼的圣物。”

    “可那地方在哪?”林墨问。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只有当你真正相信自己是谁的时候,它才会显现。”

    随后几天,林墨开始了秘密训练。在卢娜的帮助下,他学会了如何通过冥想连接梦境世界;在赫敏的研究支持下,他破解了部分古代制卡符文;而在一次深夜练习中,他甚至成功用一张自制的“镜影复制”卡,短暂复制了自己的意识,进入了别人的梦中。

    然而,随着力量的复苏,危险也在逼近。

    某夜,他在梦中遭遇了一只黑色的梦魇兽,外形酷似狼犬,双眼却是空洞的漩涡。它嘶吼着扑向他,口中喊着同一个词:“**归还!**”

    林墨惊醒,发现床头的几张未完成卡片竟已自行燃烧殆尽。

    他知道,敌人已经开始行动。

    而在魔法世界的另一端,那名黑袍女子站在一座倒塌的神庙前,缓缓举起手中的黑色印章,低声吟诵:

    “以血为契,以梦为引,封锁千年的门扉啊……当我再次听见绘灵者的呼吸,便是旧日归来之时。”

    风卷起她的长袍,露出腰间悬挂的一串项链??每一颗珠子,都封印着一张燃烧过的卡片。

    她望向北方,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

    “阿卡,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