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苏红阳刚刚起床,街道办的王主任就来大院了,带着两名干事员,站在闫家倒塌的墙壁面前沉思。
三大妈从屋里走了出来,苦着脸朝王主任道:“王主任,昨晚我家老闫被公安带走了,现在都还没回来,您说这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主任打断,语气阴沉:“这事我知道,刚出门就被人通知你们这院里又出了事!”
“说说吧!这面墙还有这条沟是怎么回事?老实交代,若是你跟闫埠贵说得不一致,那你也跟我们上街道办走一趟。”
“直到事情问清楚为止。”
三大妈急得直跺脚:“王主任,这事我老闫家冤枉死了,是刘海中那贱人弄塌的,完全不关我们事!”
“注意言辞!”王主任呵斥一声。
顿了顿,又道:“这样吧!你们一家先跟我去趟公安局,将来龙去脉说清楚,不然被定个恶意毁坏公共财产,非得进去蹲个半年五载不可。”
一听这话,三大妈脸色惨白一片。
大院众人看到这一幕,窃窃私语。
这年头毁坏公家财产,可是很严重的,真要被定罪,说不定闫老抠得被抓进去蹲上半年不可。
三大妈一家被带走了,整个闫家就剩个躺医院的闫解成,这会儿估计跟易中海作伴呢!
苏红阳挤进人群看了两眼,挠了挠脑袋准备离开。
刚要转身,就被人拦住了。
“红阳老弟,等等!”
苏红阳一扭头,就见傻柱正搓着手乐呵呵的走了上来。
苏红阳诧异道:“傻柱,你有事?”
傻柱咧嘴笑着解释:“红阳老弟,我这不是明儿要办喜酒嘛!琢磨着得写几副红双喜的对子,谁成想昨晚那阎老抠就被公安的人带走了!”
“咱这院里,肚子里有点墨水的能有几个?我瞅着也就你能帮这个忙,给老哥写几幅呗!”
苏红阳这才恍然大悟,笑着摆手:“嗨,原来是这事啊!这有啥难的,不过话说回来,你找你妹妹雨水不是更合适?她都是要高考的人了。”
傻柱一拍大腿:“别提了!那丫头片子明儿晌午才能赶回来,这眼瞅着就差半天功夫,哪还来得及!”
“成,”苏红阳干脆应下:“今儿傍黑你把红纸、毛笔、墨汁都预备妥当,我给你写!”
傻柱顿时眉开眼笑,忙不迭点头:“得嘞!多谢老弟!明儿酒席上,老弟敞开来吃!”
苏红阳自然不用多说,又唠嗑了几句后,这才推着自行车离开大院。
……
到了下午,有关闫家的消息就传回了大院。
听说闫埠贵要被拘留半个月,原因居然是在家里想私挖地窖,街道办也下了命令,不仅得让阎家把挖开的地方填平复原,还得罚款。
至于刘海中,也被罚款50元。
听说昨晚用板车拖去公安局后,现在才醒来,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喊得撕心裂肺:“我何德何能啊!我何德何能敢把房子弄塌啊!”
尽管叫的多委屈,罚款照样得交。
公安秦队长自然知道九十五号大院不少邪门事,所以对于刘海中被鬼上身也能勉强接受。
不然,也得蹲半个月号子不可。
还有那贾张氏,先前跟阎埠贵撕扯打骂不算,还满嘴胡言冤枉好人,最后也落了个拘留三天的下场。
得去街道办老老实实接受思想教育,好好反省反省。
大院的住户对这事,聚在院里聊得热火朝天,易中海也从医院里回来了,听到这些话深深叹了口气。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得定个计划。
非把折腾大院的小鬼找出来灭了不可,他已经打听到一位有道行的法师,过两天请他到大院来做一场法事。
将这些妖魔鬼怪通通收拾掉!
还大院一个朗朗乾坤!
“这棺材怎么还在这?老闫媳妇呢?”易中海突然指着前院这口棺材大声道。
听到易中海的话,有人立刻回复:“三大妈去公安局给三大爷送被褥去了,还没回呢!”
易中海沉思片刻,对着旁边的几个小伙子道:“来几个人,将这口棺材挪后边去,省得在这挡路。”
闻言,数个半大小子纷纷走了过来。
苏红阳刚好推着自行车回了大院,见这情况,立即走了上去:“怎么个事?又要动这口棺材?”
“昨儿个的事还没让你们长教训?这是它们的家啊!动了它们的家今儿晚上非得找你们去!”
这话一出,几个半大小子吓得连忙撒手。
易中海气的扭过头怒道:“苏红阳,你少在这吓唬人,我们只是挪个位置,免得在这挡路而已。”
苏红阳恍然,咧嘴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错怪你们了,来老易,我来帮你们!”
易中海冷哼一声,没在说话。
几人再次挪着棺材,苏红阳一边帮忙抬,一边朝易中海说道:“老易啊!昨晚躺里面的感受怎么样?”
易中海黑着脸:“苏红阳,你要是好奇,也进去躺一躺。”
苏红阳摇摇头:“我没这奢好。”
顿了顿,有些奇怪道:“咦?我怎么看到你这张脸,就好像记得还有啥事是我忘记了呢?”
易中海冷哼道:“难道我还欠你什么?”
话音刚落,苏红阳眼珠子猛的一亮,松开手猛的一拍大腿:“我知道是啥事了!”
“嗷~”话音刚落,一道痛苦的叫声响彻大院。
易中海一张脸憋的通红,急吼吼道:“脚,棺材压我脚了,快帮忙挪开!”
苏红阳也被吓了一跳,赶忙又上手抬住棺材。
“我说老易你也好意思乱叫,连口棺材都抬不住,亏你还是干钳工的呢!”
易中海咬着牙颤声道:“是你突然松开手的,难道还怪我身上?”
苏红阳连忙摆手:“好了好了,咱们不要在这种小事上斤斤计较,咱们来谈大事!”
“易中海情绪值+9999。”
“易中海情绪值+9999。”
“什么大事?”易中海红着眼珠子瞪向苏红阳。
苏红阳冷哼一声,十分不满:“你个黑了心肝的,这么个天大的事居然也忘记了,你居然忘了?”
易中海脸色一黑:“到底什么事?”
苏红阳痛心疾首道:“缝纫机票啊!我的一张缝纫机票啊!这都多久了!”
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