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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破白虎扫平吴郡 临会稽蓄势待发
    195年春,江东大地回暖,钱塘江水泛着粼粼波光,两岸草木抽芽,田埂间已有农人躬身春耕,一派生机盎然。曲阿城内,孙策大军经过数月休整,兵甲鲜亮,粮草充盈,营中鼓声阵阵,士气如虹。议事堂内,檀香袅袅,舆图铺展于案上,孙策身着亮银玄甲,手持马鞭,指着舆图上吴郡的位置,声音洪亮如钟:“严白虎盘踞吴郡三载,纵容宗贼劫掠郡县,焚屋夺粮,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今日,我等便率军讨伐,扫平这江东祸患,还百姓一片安宁!”

    众将齐声领命,声震屋瓦,甲胄碰撞之声铿锵作响。吕莫言身着银灰劲装,外罩玄色嵌甲,腰间佩剑,手中长枪斜倚身侧,枪身缠着细密的防滑藤条,枪尖在晨光透过窗棂的映照下,泛着冷冽寒光。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沉声道:“主公,严白虎麾下虽多是乌合之众,却盘踞山地多年,熟悉天目山、若耶溪一带地形,且与当地宗贼盘根错节,根基深厚。我军需遵‘速战速决、以民心为刃’之策——其一,精选三千轻骑为先锋,由太史慈将军统领,昼夜奔袭,直捣严白虎老巢吴城,避免其龟缩山林打持久战;其二,严明军纪,颁布‘三不令’:不擅闯民宅、不劫掠粮草、不伤害流民,同时派使者携带粮种、药品沿途安抚百姓,收集宗贼布防情报,尤其要摸清山间哨卡与水源要道;其三,令程普将军率军封锁山地出口,扼守富春江渡口,切断严白虎向余杭、会稽逃窜之路,形成合围之势。”

    孙策闻言,眼中闪过赞许,抚掌道:“先生所言极是!思虑周全,面面俱到!便依此计行事!传令下去,全军开拔,直指吴郡!”

    大军浩浩荡荡向吴郡进发,旗帜如林,马蹄踏破官道的尘土。沿途百姓听闻孙策大军讨伐严白虎,且军纪严明,纷纷焚香相迎,村口道旁摆满茶水、干粮。不少青壮年主动走出家门,充当向导,将严白虎宗贼的屯粮地、山间暗哨、必经小路一一告知——这正是吕莫言预料之中的“民心所向”。他派亲兵将百姓提供的情报绘制成简易舆图,用朱砂标注要害节点,实时调整行军路线,让大军避开宗贼埋伏,直插吴郡腹地。

    手腕上的梨花护腕轻轻晃动,那是乔家村百姓感念他教筑防御土墙、兴修简易灌溉渠道所赠,素白的梨花纹样在甲胄映衬下更显素雅。此刻在他眼中,这护腕不仅是百姓的感念,更成了“安邦定国”的信物,心中暗下决心,定要尽快平定吴郡,让江东流民皆能重返家园、安居乐业,也为日后兄长归来、兄弟重逢筑牢根基。他想起兄长临走时的嘱托,乱世之中,唯有立足一方,方能护己护人,如今江东便是他践行此诺的起点。

    一、击败严舆,扫平吴郡

    吴郡吴城之内,严白虎得知孙策大军来袭,心中惶恐不已,却依旧故作镇定地登上城楼观望。他割据吴郡三载,手下聚集了数千宗贼,凭借险要地形劫掠商旅、欺压百姓,早已积累了不少金银财宝与粮草军械。为拖延时间,等待山间宗贼援军,他派弟弟严舆前往孙策大营谈判。

    严舆身着锦袍,腰佩利刃,态度傲慢无礼,踏入孙策大营后,竟不跪拜行礼,昂首直言道:“我兄长说了,愿与孙将军平分吴郡,以天目山为界,山南归你,山北归我,从此互不侵犯。将军若应允,我等可献上黄金千两,粮草万石;若不允,便让你尝尝我严家宗贼的厉害,教你有来无回!”

    孙策闻言,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案几,案上兵符、令箭纷纷震落:“尔等贼寇,盘踞吴郡,残害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也敢与我谈条件!今日我便是为百姓而来,定要将你们一网打尽,以谢江东父老!”

    严舆见状,脸色一变,起身便要拔刀相向,却被孙策抢先一步。只见孙策拔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直逼严舆咽喉,剑锋仅距寸许,寒气让严舆浑身一颤。严舆慌忙格挡,手腕被剑气划伤,鲜血瞬间渗出,手中钢刀“当啷”一声脱手落地。“今日暂且饶你性命,回去告知严白虎,三日之内若不献城投降,我必屠尽宗贼,拆毁贼巢,以慰惨死百姓之灵!”孙策怒喝一声,命人将严舆捆绑起来,驱逐出营。

    严舆狼狈返回吴城,向严白虎哭诉经过,添油加醋地描述孙策的凶悍。严白虎又惊又怒,知道求和无望,只得亲自率军出战。他将宗贼分为三部,一部守吴城,一部埋伏于城外山林,自己则率领主力在平原列阵,企图凭借人数优势击溃孙策先锋。

    可他的宗贼哪里是孙策大军的对手,刚一交锋便溃不成军。孙策身先士卒,古锭刀挥舞间,贼兵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战袍;太史慈手持长枪,如猛虎下山,所到之处无人能挡,连挑数名宗贼头目;程普、黄盖等将领各率一部,两翼包抄,将宗贼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吕莫言则率领一支精锐,按照事先绘制的舆图,直扑严白虎的屯粮地——位于若耶溪畔的一座坞堡。沿途遇敌,他手中长枪一抖,枪影如灵蛇缠绕,缠住敌兵兵刃使其难以发力;随即手腕一转,枪尖似惊雷裂甲,精准刺穿敌兵铠甲缝隙,宗贼根本无法抵挡。遇到坞堡守军的弓箭阻拦,他令士卒举盾推进,自己则凭借灵动身法,避开箭矢,跃至坞堡墙头,一枪挑落守将,喝令守军投降。不过半日,吕莫言便率军攻占粮库,将其中粮草尽数封存,断了严白虎的后路。

    严白虎在阵前听闻屯粮地失守,军心瞬间大乱,宗贼们无心恋战,纷纷溃散逃窜。严白虎见大势已去,只得带着严舆及少数亲信,弃了吴城,逃往余杭方向。孙策乘胜追击,沿途攻克吴郡各县,所到之处,宗贼要么被杀,要么投降。百姓们欢天喜地,纷纷拿出家中的粮食、酒水,犒劳孙策大军,不少老者更是拉着士兵的手,哭诉严白虎的暴行,感念孙策的解救之恩。

    攻克余杭后,严白虎、严舆率残部自知无力抵抗,只得逃往会稽,投靠太守王朗。孙策下令张贴告示,宣布“凡归降宗贼,既往不咎;愿务农者,分田安家,官府发放粮种;愿从军者,编入江东大军,按劳受赏”。随后,在吕莫言的辅佐下,孙策推行新政:减免吴郡百姓一年赋税,安置流民于荒田之上,拨发农具;整顿吏治,罢免贪赃枉法的官吏,启用本地贤能;还参照乔家村的经验,指导百姓修建简易灌溉渠道,疏浚河道,加固河堤,为春耕做好准备。

    吕莫言亲自前往各县巡查,监督新政推行,看到流民们搭建起临时居所,孩童们重返田间嬉戏,心中满是欣慰。他深知,乱世之中,唯有让百姓安居,才能真正立足一方。短短半月,吴郡便恢复秩序,商旅往来渐多,市集重新热闹起来,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当晚,孙策在吴郡府设宴庆功。殿内灯火通明,佳肴满桌,众将推杯换盏,气氛热烈。吕莫言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欣慰,却也不忘提醒:“主公,吴郡虽平,但严白虎兄弟逃往会稽,与王朗汇合。王朗乃当世名士,师从杨赐,深得会稽士族支持,且会稽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又有钱塘江天险为屏障,不可小觑。我们需趁热打铁,率军进逼会稽,先扫清外围据点,再图破城,一统江东核心区域,方能稳固根基,抵御北方诸侯。”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派斥候探查多日,会稽主力驻守固陵城,其外围枫桥由严舆协助防守。那枫桥横跨运河,桥面狭窄,两侧水流湍急,是通往固陵的必经之路,严舆又在两岸山坡埋伏了重兵,若能先拿下枫桥,打通粮道与通道,再逼固陵,循序渐进方为稳妥。”

    孙策放下酒盏,点头道:“先生所言极是!吴郡初定,民心归附,正是乘胜追击之时!休整三日,便率军攻打会稽外围!”

    宴席间隙,吕莫言独自走到廊下,晚风拂面,带着江南的湿润气息,夹杂着远处稻田的清香。他摩挲着手腕上的梨花护腕,心中所想并非儿女情长,而是乔家村的防御是否稳固,流民是否已安顿妥当,以及远在常山的兄长——不知兄长是否已找到那位志同道合的猛将赵云,是否也在为“护民”的信念而奔波,是否能感受到江东的这股生机。

    二、兵临会稽,虎视固陵

    三日后,孙策大军休整完毕,兵锋直指会稽,首站便是枫桥。枫桥是会稽外围重镇,横跨浙东运河,桥面狭窄仅容两马并行,两侧水流湍急,深不可测。严舆受王朗之命,率八千部众驻守此处,为抵御孙策大军,他拆去部分桥面木板,仅留一道窄桥通行,两岸山坡布满伏兵,箭矢、滚石、擂木早已备好,严阵以待。

    孙策大军抵达桥南,见枫桥防守严密,便下令扎营休整。军帐之中,众将围坐舆图旁,商议破敌之策。太史慈按剑起身,虎目圆睁,声如洪钟:“主公,某愿率本部人马为先锋,强攻枫桥,定要生擒严舆,一雪前耻!”

    吕莫言摇头道:“子义不可鲁莽。枫桥地势险要,正面强攻必伤亡惨重,且严舆已吸取前次教训,伏兵遍布两岸,我军强攻无异于以卵击石。严舆新败,士气低落,且他所率部众多为吴郡降兵,与王朗麾下本土将士互不信任,粮草分配不均,早已心生嫌隙,这正是其软肋。我等可分三步走:其一,派一军佯攻桥面,反复冲锋,造出全力攻城之势,吸引其注意力,耗尽其箭矢与体力;其二,程普将军率三千士卒,携带小船、绳索,从上游十里处偷渡,迂回至枫桥后方,占据西侧高地;其三,周泰将军率三千士卒,从下游五里处偷渡,占据东侧高地,待两军迂回到位,三面夹击,必能破城。”

    孙策深以为然,当即下令:“太史慈,你率五千士卒佯攻桥面,务必造出势在必得之势,若敌兵不出,便多派弓箭手射向城头,扰乱其军心;程普、周泰,你二人率军偷渡,务必隐蔽行事,酉时三刻前抵达指定位置,以烽火为号;我与莫言先生坐镇中军,待烽火燃起,便鸣鼓为号,发起总攻!”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太史慈便率军来到桥南。他挺枪立马,高声喝骂:“严舆匹夫,前日侥幸逃生,今日还不快快献城投降,免受皮肉之苦!若再顽抗,我定将你碎尸万段,祭奠吴郡百姓!”

    严舆在桥北怒喝道:“孙策逆贼,休要猖狂!今日便让你葬身运河之中,永世不得超生!”说罢,下令放箭,箭矢如雨般射向桥面,密集得几乎遮蔽了天光。太史慈率军佯装冲锋,士卒们推着云梯、冲车,呐喊着冲向桥面,却在箭雨落下时迅速后退,如此反复数次,成功将严舆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桥面之上。城头守军渐渐疲惫,箭矢也消耗大半。

    与此同时,程普、周泰率领士卒,分别从上下游悄然偷渡。他们身着轻便甲胄,背负绳索,乘坐无桨小船,借着晨雾与芦苇荡的掩护,缓缓向对岸划去。程普率军抵达上游对岸后,令士卒们悄悄攀上山坡,清除了少量哨卡,迅速占据西侧高地,埋伏起来;周泰率军在下游登陆后,遭遇一小股宗贼巡逻队,他当机立断,率军突袭,干净利落地斩杀巡逻队,未暴露行踪,顺利占据东侧高地。

    酉时三刻,两道烽火同时在东西两侧高地燃起,直冲云霄。孙策见状,当即下令鸣鼓,鼓声震天动地,响彻四野。太史慈率军再次强攻桥面,这次不再后退,士卒们冒着箭雨,奋力冲向桥北;程普、周泰则率军从两侧高地杀来,箭矢、滚石、擂木朝着枫桥守军大营倾泻而下,喊杀声四起。

    严舆正指挥守军抵御桥面进攻,忽闻后方喊杀声震天,回头望去,只见东西两侧高地已被敌军占据,大军正冲杀下来。他的军队腹背受敌,顿时大乱,吴郡降兵本就无心恋战,见状纷纷扔下武器溃散而逃,王朗麾下将士也被冲得阵型大乱,相互踩踏,无人能组织有效抵抗。

    严舆见大势已去,心中惊恐万分,不敢恋战,率少数亲信弃了枫桥,向固陵城逃窜。孙策大军顺利拿下枫桥,打通了前往固陵的通道,随即率军进逼固陵城,在城外扎下连绵十里的大营,旌旗蔽日,杀气腾腾,营中鼓声日夜不绝,震慑城中守军。

    会稽太守王朗得知枫桥失守,心中大惊,连夜召集部下商议对策。王朗身着官袍,端坐主位,面色凝重:“孙策小儿势大,枫桥已破,固陵城便是会稽最后一道屏障。此城城垣高厚,粮草充足,又有钱塘江为依托,我们只需坚守不出,待其粮草耗尽,自会退兵。”

    部下虞翻劝谏道:“太守,孙策勇猛过人,麾下猛将如云,且深得民心,不可轻敌。固陵城正面防守严密,但后侧的查渎城防守薄弱,仅有千余守军,且查渎城是固陵的粮草转运之地,若孙策分兵偷袭,我们腹背受敌,粮草断绝,后果不堪设想。不如我们主动出击,派大军占据查渎城,与固陵形成犄角之势,相互呼应,方可万全。”

    王朗却不以为然,摆手道:“虞功曹多虑了。孙策远道而来,疲惫不堪,且刚破枫桥,士卒需休整,怎敢分兵?查渎城虽重要,但地势偏僻,孙策未必知晓其虚实。我们只需坚守固陵,静观其变,待其师老兵疲,再伺机反击,便可一举破敌,高枕无忧。”他执意坚守不出,任命麾下名将周昕为副将,协助防守城池,令其加固城防,多备矢石、滚木;自己则坐镇郡府,调度粮草物资,安抚士族。

    孙策见王朗紧闭城门,坚守不出,便下令大军攻城。连续三日,江东军架起云梯、冲车,轮番强攻,太史慈、程普、周泰等将领身先士卒,奋勇登城,却因固陵城垣高厚,矢石如雨,始终未能破城,反而付出了数百士卒伤亡的代价。

    军帐之中,孙策面色凝重,看着案上的伤亡名册,沉声道:“莫言先生,王朗闭门不战,意在消耗我军粮草与士气,如今我军粮草仅够支撑一月,如何是好?”

    吕莫言走到舆图前,指尖落在固陵城后侧的查渎城上,沉声道:“主公,王朗坚守不出,正是料定我军粮草有限,不愿久耗。但他忽略了查渎城——此城虽小,却是固陵的粮草转运核心,所有粮草均需经查渎城从会稽郡府运来,且守军薄弱,仅有千余老弱残兵。若能拿下查渎,不仅能断其粮草,还能从后方夹击固陵,届时固陵城内粮草断绝,军心必乱,城必破矣。”

    他顿了顿,主动请战:“我愿率一支精锐,暗中前往查渎城,伺机夺取。无需过多兵马,五百轻骑足矣,既能快速机动,又不易暴露行踪。主公则继续率军佯攻固陵,多备旌旗,营造增兵之势,吸引其注意力,待我拿下查渎,便举火为号,里外夹击,必能攻克固陵。”

    孙策沉吟片刻,点头应允,叮嘱道:“先生此行务必小心,查渎城虽小,却关乎全局,若事不可为,切勿勉强,安全为上,江东离不开先生。”

    当晚,夜色如墨,星光黯淡,只有远处城头的火把摇曳不定。吕莫言率领五百轻骑,身着黑衣,马蹄裹布,避开固陵守军的巡逻哨卡,悄无声息地离开大营,朝着查渎城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背上,他手中长枪紧握,目光坚定如铁——拿下查渎,便是破固陵、平会稽的关键,这不仅是江东统一的重要一步,更是他辅佐孙策立足江东、积蓄力量北伐的必经之路。

    而远在常山的兄长吕子戎,仍在为寻找猛将赵云、寻访名师而奔波;许昌的曹操已迎回献帝,挟天子以令诸侯,天下格局暗流涌动。江东的战火尚未平息,固陵城的坚守、查渎城的奇袭、王朗的顽抗,都将在后续的征战中一一展开。吕莫言望着夜空,心中默念:“兄长,待我平定会稽,江东便稳,届时定要寻你重逢,一同护佑万民,匡扶汉室,不负当年异世之约。”

    江东的夜风吹拂着大营的旌旗,带着战火的气息与希望的微光。江东的崛起之路,正伴随着战火与谋略步步推进,而属于吕莫言、吕子戎、赵云的传奇,也在这乱世洪流中,不断书写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