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四年十二月,凛冽的寒风席卷长江北岸,如万把钢刀刮过苍茫大地,卷起漫天枯叶与碎石,狠狠抽打在皖城的青条石城墙上,发出“呜呜”的呼啸声。这座庐江郡重镇,地势险要,北接淮南平原,南邻长江航道,城墙由千斤青条石垒砌而成,高达三丈有余,墙身布满箭孔与垛口,墙头密密麻麻排列着弓弩手与滚石,寒光凛冽;护城河虽已结冰,冰层厚达数寸,如一条银白色的巨蟒环绕城池,冰面下的河水暗流涌动,看似平静却暗藏杀机。
守将刘勋身披玄铁重铠,铠甲上的兽纹在冬日残阳下泛着冷光,他手按腰间七星剑,立于城头最高处的望楼之上,目光阴鸷地扫过城外黑压压的江东大军。数月前,他走投无路归降孙策,表面上对江东俯首帖耳,实则心中积怨已久——他自认出身名门,才能不输周瑜、吕莫言,却要屈居小辈孙策麾下,心中早已埋下反叛的种子。归降后,他暗中联络了淮南山区“截江蛟”周泰(与江东将领周泰同名,故加外号区分,以示甄别)、李封等山贼势力,囤积粮草数万石,加固城防,招募流民扩充守军,如今手中已握有五千正规守军与三千山贼援军,意图趁江东大军远征豫章、庐陵、根基未稳之际,割据皖城自立,甚至妄图联合北方曹操或徐州刘备,夺回庐江郡,进而问鼎江东。
“将军,江东军已列阵城外二里处,旗号是周瑜、吕莫言、程普等人,兵力约莫两万。”副将躬身禀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安,“江东军素来善战,尤其是吕莫言的枪法与周瑜的谋略,更是闻名江左,我们……”
“慌什么!”刘勋厉声打断,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周瑜不过是个文弱书生,吕莫言乳臭未干,程普已是老迈之躯。江东军长途奔袭,疲惫不堪,而我军以逸待劳,城防坚固,又有山贼相助,何惧之有?今日便让他们尝尝我刘勋的厉害!”
江东军阵前,周瑜手持羽扇,青衫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皖城的城防布局,对身旁的吕莫言说道:“刘勋反复无常,暗中勾结山贼,手中兵力虽不及我军,却占据地利之便。皖城城防坚固,硬攻恐伤亡过重,且一旦拖延日久,北方曹操或徐州刘备若出兵驰援,我军便会腹背受敌。必须速战速决,在十日之内攻克皖城。”
吕莫言身着银灰劲装,腰间佩着那柄伴随他征战多年的落英枪,枪尖斜指地面,映着冬日的寒光,枪穗上的红缨在寒风中微微颤动。他沉声道:“公瑾所言极是。皖县城防坚固,护城河结冰虽可通行,却也让攻城部队暴露在城头弓弩手的射程之内;城中守军久经战阵,山贼更是悍勇好斗,擅长近身搏杀,若强行攻城,我军恐损失过半。刘勋此人,自视甚高,嫉妒主公麾下诸将,又急于证明自己的才能,最易被激怒。不如采用诱敌之计,将他引出城外,再一举歼灭。”
“莫言有何具体计策?”周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深知吕莫言不仅枪法超群,谋略也愈发成熟。
“刘勋自恃城防坚固,又轻视我军长途奔袭疲惫,必然急于求成。”吕莫言指尖划过舆图上的埋伏点,“城外十里处的落马坡,两侧山林茂密,地势狭窄,中间仅有一条官道通行,两侧皆是陡峭山壁,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我与周泰(江东将领)各率七千精锐,分别埋伏在落马坡两侧山林,多备弓弩、滚石、火油,待敌军进入埋伏圈,便封锁前后退路,从上至下发起猛攻;程普将军率五千兵马,架起云梯佯装攻城,故意露出破绽,让刘勋误以为我军战力不济,引诱他出城追击;公瑾则率中军在城外二里处列阵,牵制城中可能的援军,同时竖起‘江东讨逆’大旗,动摇城内守军军心,待刘勋入伏,便鸣鼓为号,三面夹击,确保万无一失。”
周瑜抚掌赞道:“此计甚妙!便依你所言——程普,你率五千兵马,佯装攻城时务必逼真,云梯可多架几具,士兵呐喊需洪亮,但攀爬时故意动作迟缓,云梯中途可安排断裂,士兵‘跌落’时需狼狈不堪,务必让刘勋深信我军疲惫无力;莫言、周泰,你二人埋伏时需隐蔽身形,山林中多插旌旗,制造伏兵众多的假象,待刘勋大军进入落马坡中段,便即刻封锁两端,弓弩手先射其战马,滚石、火油紧随其后,打乱其阵型;我率中军坐镇,若城中有援军出城,便全力阻拦,同时接应伏兵。”
军令一下,江东大军即刻行动。程普率军抵达城下,将数十架云梯架上结冰的护城河,士兵们呐喊着攀爬,声震天地,却故意动作迟缓,不少士兵爬到云梯中段便“失足”跌落,摔在冰面上“哀嚎”不止,甚至有几架云梯“不堪重负”中途断裂,士兵们纷纷“慌乱”逃窜,丢盔弃甲,看似攻势凶猛,实则毫无杀伤力。
刘勋在城头观望,见江东军攻城如此“不力”,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与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说他们是疲惫之师!程普这老东西,果然不中用了!”
身旁的副将再次劝阻:“将军,江东军素来军纪严明,程普更是沙场老将,今日这般模样,恐有埋伏!不如坚守城池,待‘截江蛟’周泰、李封的山贼主力赶来,再内外夹击,方为稳妥!”
“胆小鬼!”刘勋怒斥道,一脚踹在副将身上,“战机稍纵即逝!孙策小儿刚统一江东,便骄傲自满,派来的都是些乌合之众。我等若能出城击溃此军,生擒程普,不仅能震慑江东,还能向曹操、刘备证明我的实力,届时自然有人相助!传令下去,打开城门,全军出击,杀江东军一个片甲不留!生擒程普者,赏黄金百两,封偏将!”
城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刘勋率领五千守军,骑着战马,挥舞着刀枪,气势汹汹地冲出城外,朝着程普的军队杀去。程普见状,心中大喜,连忙下令:“全军撤退,向落马坡方向靠拢!切记,不可跑得太快,保持阵型散乱,让刘勋觉得有机可乘!”
江东士兵们“惊慌失措”,丢盔弃甲,仓皇逃窜,甚至有不少士兵“慌乱”中互相推搡,队形大乱,沿途丢下不少兵器与粮草。刘勋见状,更是得意忘形,率军紧追不舍:“莫让程普跑了!他已是强弩之末,生擒他,皖城便稳了!”
大军追出十里地,顺利进入落马坡。此处两侧山林陡峭,苍松翠柏茂密,遮天蔽日,阳光难以穿透,林间寒风呼啸,卷起枯叶,透着几分诡异的寂静。官道狭窄,仅容两匹马并行,大军进入后,阵型被迫拉长,首尾难以呼应。
刘勋的副将心中愈发不安,第三次劝阻:“将军,此处地势险要,两侧山林易藏伏兵,不如撤军回城!程普老奸巨猾,万一……”
“你再多言,休怪我军法处置!”刘勋怒不可遏,此刻他眼中只有生擒程普的功名,早已将危险抛之脑后,“江东军已溃不成军,再追一程,便可将其全歼!传令下去,加速追击!”
话音未落,两侧山林中突然鼓声大作,喊杀声震彻云霄,如惊雷般炸响。吕莫言手持落英枪,率军从左侧山林杀出,枪影如梨花纷飞,正是“落英廿二式”中的“扫”字诀,枪尖横扫之处,刘勋的士兵纷纷落马,惨叫不绝;周泰(江东将领)手持大刀,率军从右侧山林冲出,刀法刚猛凌厉,如猛虎下山,无人能挡,直取刘勋的中军。
与此同时,山林中箭矢如雨般射下,精准命中敌军战马与士兵,滚石、火油紧随其后,砸得敌军人仰马翻,火油点燃了枯叶,浓烟滚滚,呛得敌军难以呼吸,阵型瞬间大乱。
“不好!中埋伏了!”刘勋大惊失色,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忙下令:“撤军!快撤军回城!”
但此时,程普率领的“溃军”突然掉头杀回,士兵们瞬间恢复了战斗力,个个勇猛无比,与吕莫言、周泰的军队形成三面夹击之势。刘勋的军队腹背受敌,阵型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纷纷四散奔逃,根本不听指挥,官道上人马拥挤,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吕莫言一马当先,落英枪在他手中运转如飞,“落英廿二式”招式连贯,招招致命:“刺”如毒蛇出洞,精准刺穿一名敌将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枪身上,更添几分杀气;“挑”如流星赶月,将一名手持盾牌的士兵挑落马下,摔在地上动弹不得;“裂”如惊雷破石,一枪将一名敌兵的铠甲劈成两半,创口深可见骨;“缠”如游龙绕柱,枪尖缠绕住一名敌将的兵器,顺势一拉,将其拽落马下,被江东士兵生擒;“旋”如旋风过境,枪身旋转,逼退周围数名士兵,为身后的江东士兵开辟出一条通道。他的枪法灵动飘逸,刚柔并济,所到之处,敌军无人能挡,纷纷倒在血泊之中,形成一道无人敢越的屏障。
周泰(江东将领)也不甘示弱,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光如练,接连斩杀数名刘勋的亲信将领。刘勋的副将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周泰一刀劈成两半,鲜血溅了刘勋一身,让他愈发胆寒。
刘勋见状,心中胆寒,再也无心恋战,想要率军从左侧山林突围,却被吕莫言拦住去路。“刘勋,你反复无常,背叛主公,勾结山贼,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吕莫言厉声喝道,声音如寒刃般穿透浓烟,落英枪直指刘勋心口,枪尖的寒光让刘勋浑身一颤。
刘勋挥舞着大刀,拼死抵抗:“吕莫言,休要猖狂!我与你拼了!”
两人大战三十回合。刘勋的刀法虽勇猛,却杂乱无章,全凭蛮力,缺乏章法,哪里是吕莫言的对手。吕莫言见刘勋渐渐不支,气息紊乱,额头青筋暴起,故意卖了个破绽,待刘勋的大刀劈来,他侧身避开,同时手腕一抖,落英枪如一道流光,精准刺中刘勋的肩膀,枪尖穿透铠甲,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袍。
“啊!”刘勋惨叫一声,大刀脱手,跌落马下。江东士兵一拥而上,将刘勋死死按住,绳捆索绑,动弹不得。
此时,城中剩余守军见主将被擒,又听闻“截江蛟”周泰、李封的山贼援军被周瑜的中军击溃,李封战死,周泰被俘,顿时军心涣散,再也无心抵抗,纷纷放下武器,打开城门投降。江东大军顺利攻克皖城,几乎未受太大损失。
进入皖县城后,孙策当即下令:“严禁烧杀抢掠,安抚百姓,开仓放粮,减免皖县今年及明年的赋税!所有被刘勋胁迫参军的百姓,一律遣散回家,发放三个月的安家费与粮食;愿意留在军中效力的,待遇从优,编入‘皖北军’;刘勋的亲信部下,若有悔改之意,既往不咎,若仍执迷不悟,军法处置!”
百姓们久受刘勋与山贼的压榨——刘勋不仅横征暴敛,每亩地加收三倍赋税,还强征壮丁,逼迫百姓修建城防,稍有不从便棍棒相加;山贼更是时常劫掠村庄,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不少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如今见孙策大军秋毫无犯,还为他们带来粮草,减免赋税,遣散被胁迫的亲人,纷纷焚香跪拜,拥戴不已。一位白发老妇人捧着自家仅有的半袋粮食,送到江东军营地,泣声道:“孙将军是大善人啊!刘勋那贼寇,害得我们家破人亡,若不是将军,我们早就活不下去了!”不少青壮年也自发地为江东军引路,揭发刘勋的残余势力与隐藏的粮草。
吕莫言在城中巡查时,发现皖县物产丰富,土地肥沃,盛产粮食、棉花与铁矿,且地理位置优越,是连接淮南与荆州的交通要道,更是长江北岸的重要渡口,战略价值极高。他向孙策建议道:“主公,皖县乃江东北岸重镇,物产丰饶,地势险要,若能好好经营,必能成为江东的重要粮仓与军事要塞。我等可在此地设立庐江郡治所,将庐江郡的行政中心从舒县迁至皖县,加强对江北地区的管理;同时,推行兵农合一政策,鼓励百姓开垦荒地,兴修水利,利用当地的铁矿资源,打造农具,提高农业产量,囤积粮草;另外,可将收编的刘勋残部与山贼精锐,挑选三千身强体健、无恶行之人,编入江东大军,加以严格训练,去除其匪气,传授江东的军纪与战术,命名为‘皖北军’,驻守皖城,防备淮南与荆州的异动;最后,可在皖县设立造船厂与兵工厂,利用当地丰富的木材与铁矿,打造战船与兵器,为日后北伐中原、西进荆州做准备。”
孙策深以为然,当即采纳:“莫言所言极是!任命李术为庐江太守,负责管理皖县及周边地区,推行兵农合一政策,安抚百姓,兴修水利;命程普率军深入山林,清剿‘截江蛟’周泰、李封的山贼残部,安抚被胁迫的山贼家属,发放粮食与土地,让他们安心务农;命周泰(江东将领)负责训练收编的士兵,务必将其打造成精锐之师;命韩当主持皖县造船厂与兵工厂的建设,招募能工巧匠,限期三个月内造出首批战船与兵器;命陈武负责皖县的城防加固,拓宽护城河,加高城墙,增设箭楼与烽火台。”
随后,各项政令迅速推行:程普率军深入山林,清剿了山贼残部,斩杀了负隅顽抗的头目,将被胁迫的山贼家属妥善安置在皖县周边的村庄,发放粮食与土地,让他们过上安稳的农耕生活;周泰(江东将领)则严格训练收编的士兵,每日操练队列、刀法、枪法与阵法,淘汰老弱病残,留下精锐,同时传授江东的军纪,严禁欺压百姓,很快便打造出一支三千余人的精锐部队“皖北军”,驻守皖城;韩当则招募了数百名能工巧匠,利用皖县的资源,迅速建起造船厂与兵工厂,三个月后便造出了二十艘轻型战船与五千件兵器,极大地增强了江东的军事实力;陈武则率领士兵与百姓,拓宽了护城河,加高了城墙,增设了数十座箭楼与烽火台,让皖城的防御更加坚固。
皖城之战的胜利,让江东大军名声大噪。江左之地,从吴郡到会稽,从豫章到庐江,百姓们纷纷传颂着孙策的英明神武、知人善任;周瑜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吕莫言的智勇双全、枪法如神;周泰、程普的勇猛善战、所向披靡。江东的势力得到了进一步增强,疆域扩展至长江北岸,军事实力扩充至七万余人,粮草充盈,民心归附,成为天下诸侯中不可忽视的力量,为日后与曹操、刘备等势力抗衡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数日后,吴郡帅府内,孙策与周瑜、吕莫言等核心谋士围坐议事,案上摊着荆、扬二州的舆图,烛光将众人的身影映在墙壁上,气氛凝重而激昂。周瑜手持羽扇,缓缓说道:“主公,如今江东六郡已彻底统一,皖县也已稳固,江北防线初具规模。我等可趁势率军攻打荆州江夏郡——江夏郡地处长江中游,连接荆、扬二州,战略位置极为重要,控制江夏,便可封锁长江航道,遏制刘表东进,同时为日后西进荆州打下基础;且江夏太守黄祖,当年在岘山射杀主公之父孙坚,此仇不共戴天。主公可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率军攻打江夏,既能报杀父之仇,安抚江东军民,又能扩大江东版图,夺取江夏的粮草与人口,可谓一举两得。”
吕莫言点头附和:“公瑾所言极是。黄祖为人残暴,贪婪好色,横征暴敛,江夏百姓对其恨之入骨;且其麾下军队虽有一万余人,但多为郡兵与乡勇,缺乏实战经验,战斗力薄弱;再加上刘表年老多病,荆州内部矛盾重重,蔡瑁、蒯越等士族各自为政,只顾私利,不会全力支援黄祖。我等可兵分两路:一路由主公亲自率领,率领水军主力三万,沿长江而上,攻打江夏郡治所沙羡;另一路由我率军一万步骑,从陆路出发,攻打江夏周边的竟陵、云杜等县城,切断黄祖的退路与粮草供应,同时防备刘表的援军从襄阳、江陵赶来;周瑜公则留守吴郡,统筹粮草供应,稳定后方。如此一来,必能一举攻克江夏,诛杀黄祖,为孙将军报仇!”
孙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与决绝,拳头紧握,指节发白,声音沙哑却坚定:“我父孙坚当年被黄祖暗箭射杀,尸骨未寒,此仇我铭记多年,日夜不敢忘怀!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为父报仇,如今江东实力强盛,兵强马壮,正是报仇雪恨之时!明日,我便率军出征,攻打江夏郡,诛杀黄祖,告慰父亲在天之灵!”
众将齐声应道:“愿随主公出征,诛杀黄祖,报仇雪恨!”
当晚,吴郡城内灯火通明,江东大军整装待发。长江码头,水军战船停泊在江面,首尾相接,帆影蔽日,战船之上,士兵们手持弓弩、刀枪,严阵以待;官道之上,步骑军队列队前行,旌旗猎猎,杀气腾腾,马蹄踏尘,卷起漫天黄雾。士兵们摩拳擦掌,斗志昂扬,纷纷表示要跟随孙策,攻克江夏,为孙坚报仇。
吕莫言站在战船上,望着滔滔江水,江风拂面,带着几分寒意,吹动着他的银灰劲装。他手中的落英枪握得更紧了,枪穗上的红缨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心中感慨万千——江东的崛起之路,布满了荆棘与鲜血,而他寻找兄长吕子戎的念头,也愈发强烈。通过之前商旅的打探,他已得知兄长可能在徐州刘备麾下,担任谋士,善用一剑法诡异的长剑,这让他心中燃起了希望。
“兄长,待我辅佐主公攻克江夏,稳固江东江北防线,便会亲自前往徐州寻找你。”吕莫言喃喃自语,目光望向北方的天空,眼中满是期盼,“无论你身在何方,无论你效力于哪一方势力,我都要与你重逢,一同实现当年在异世许下的‘共护天下,匡扶汉室’的誓言。”
长江之上,江东战船扬帆起航,首尾相接,朝着江夏郡的方向驶去。船桨划动江水,发出哗哗的声响,如同一首激昂的战歌,回荡在长江两岸。一场为父报仇、扩张疆土的大战,即将在长江中游爆发。
而此时的徐州下邳城,吕子戎正辅佐刘备操练兵马,完善防御体系,招募贤才,防备曹操的进攻;终南山中,赵云的“百鸟朝凤枪”已臻化境,即将艺成下山,前往徐州投奔刘备与吕子戎。乱世棋局,因江东的北伐而愈发波澜壮阔,三位来自异世的结义兄弟,也即将在历史的洪流中,迎来宿命的交汇。
c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