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强撑镇定:“我这是为你们好!总不能让我被东方姐姐和月姐姐特训完,实力甩你们十万八千里吧?”
这话非但没换来感激,反而换来两双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刹那间,小昭与林诗音对视一眼,默契爆发——扑!
厨房瞬间炸开,桌椅乱撞,锅碗瓢盆叮当作响,三人扭作一团,尖叫与哀嚎交织成一片。
而院外,东方不败与邀月并肩而行,唇角微扬。
想到今后每日都能名正言顺“教导”曲非烟等人,二人皆觉心神舒畅,郁气尽消。
原来,快乐的最高境界,果真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院子中央,楚云舟端坐石凳,东方不败与邀月一左一右紧挨而坐,姿态亲昵,宛如门神镇宅。
水母阴姬远远望着,心底一声长叹。
原本,那个位置,本该是她的。
一步错,步步错。如今不仅失了先机,反倒促成这两位煞星结盟,把她彻底挤出核心圈。
此刻若论谁最憋屈、最惆怅,她若称第二,这院子里没人敢称第一。
似有所感,东方不败与邀月同时侧目,冷冷扫来一眼,眸中讥讽不加掩饰。
彼此对视刹那,又迅速移开视线,脸上写满“懒得理你”。
三人之间,空气都带着刺,谁看谁都不顺眼。
楚云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轻笑。
人多了,争点风吃点醋,再正常不过。
他目光淡淡扫过身边的五位美人,又想起厨房里正被“群殴”的三女,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年后,得扩院子了。
眼下不算他自己,家里已有八口人。
房间虽勉强够住,但活动空间实在局促,连打套拳都施展不开。
好在隔壁院子早被水母阴姬买下,一直空置。闲着也是浪费,不如并过来,改建成庭院连廊,再辟几处练功场。
钱不是问题,人手也不缺。只要银子到位,工期翻倍,等他哪天出门转一圈回来,怕是新院落都快竣工了。
十五,元宵节。
清晨。
旭日初升,渝水城已然沸反盈天,街头巷尾锣鼓喧天,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整座城池火树银花,街巷如昼,铺面挂满灯笼,连路过的杂耍班子都在暗地里打磨今晚的压轴戏码——元宵节到了,全城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沸腾起来。
楚云舟缓步穿行在喧闹长街,唇角微扬,眸光温润。
不得不说,要论过节的劲头,还是这古代最地道。
无论是元旦还是元宵,那股子热闹劲儿,现代人砸再多特效也拍不出这种烟火气。
他脚步一顿,忽而侧首,瞥向身后几个裁缝铺工匠手里捧着的木盒,眉梢一挑,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不多时,一行人回到府中。几只雕花箱笼往桌上一搁,东方不败等人目光齐刷刷扫来,带着几分诧异。
“你们的衣裳。”楚云舟懒洋洋开口,嗓音低沉带笑,“左边是你们的,右边……归诗音她们。”
话音未落,他已掀开箱盖,雪白长裙静静卧在红绸之中,如月光凝成的一泓清泉。
雪千寻怔了一下,指尖轻触裙摆:“……我的也有?”
“你来的第二天就让人赶工了。”楚云舟睨她一眼,语气随意,“住一个院子,总不能厚此薄彼。”
他做事向来如此——雨露均沾,面面俱到,谁也不落下。
东方不败抿唇一笑,心知他这副模样,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把一切都安排妥帖。
在楚云舟催促下,几女纷纷转身回房换装。
片刻后,房门次第开启。
光影流转间,几道倩影踏步而出,皆是一袭素白长裙,恍若月下仙子临凡。
曲非烟三人穿的是束腰款,裙身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行走时步履轻移,摇曳生姿,像是春风拂过柳枝,柔而不媚。
虽同为白衣,却因人而异,添了几分别样风情。林诗音那一袭缀着淡蓝丝线绣纹,温婉如水;东方不败、水母阴姬、邀月与怜星的裙裾则更似流仙幻梦——外层覆着一层轻纱,走动时如云雾流动,裙角翻飞,恍若凌波微步,不染尘埃。
男人有些癖好,一辈子改不了。
比如此刻的楚云舟——眼前站着一群绝色佳人,个个明艳动人,风姿各异,那股子赏心悦目的爽劲儿,直叫他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目光流转,从东方不败的冷艳,到水母阴姬的妖冶,再到邀月的孤高、怜星的灵动,一一掠过,眼底笑意渐深。
忽然,他朝小昭招了招手。
小昭乖巧走近,楚云舟伸手探入箱底,取出一只特制发箍——纯白狐毛缝成的猫耳,在灯下泛着柔光。
轻轻一戴,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便立在了小昭头顶。
霎时间,全场静了半秒。
曲非烟当场捂嘴憋笑,林诗音掩唇轻颤,就连一向冷面的邀月都微微睁大了眼。
太可爱了。
简直犯规。
尤其是小昭那张尚带婴儿肥的小脸,配上这对毛绒耳朵,活脱脱一只刚化形的小狐狸,萌得人心里发痒,恨不得立刻上手揉一把。
楚云舟肩上的小家伙也坐不住了——它猛地站起,后腿一蹬,腾空跃起,精准落在小昭头顶,小爪子好奇地扒拉两下那对“耳朵”,黑豆似的眼睛写满困惑:怎么多了个窝?
楚云舟看得忍俊不禁,随即从盒中又取出几只发饰,一一递向曲非烟三女。
“别愣着,戴上。”他挑眉一笑,“今晚,谁还不是个小仙女?”
每一个发箍都和小昭头上戴的那款如出一辙,有的缝着俏皮的猫耳,有的缀着修长柔软的兔耳,毛茸茸的边角在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楚云舟饶有兴致地打量一圈,唇角微扬,笑意渐深。
他左手拾起猫耳款,右手捏住兔耳款,目光扫过邀月几人,声音低沉带笑:“挑一个?”
话音落下,东方不败、邀月等人齐齐望来,视线在他掌中两枚发箍上掠过,眸光微闪。
几息沉默后,水母阴姬忽然勾唇一笑,嗓音甜得能滴出蜜来:“晚上再选……好不好?”
这话入耳,楚云舟眼底顿时一烫。
哪还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夜里独属于他的风景。
他眸光一亮,低笑应道:“这提议,我喜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