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翊左手化掌为指,又是一道中冲剑直刺法王掌心。
至刚至阳的剑气与至刚至猛的掌力碰撞,发出闷雷般的爆响。
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将地面犁出一道深沟。
交手只在电光石火之间,林翊心中却是一凛。
金轮法王的功力确实比上次交手时强了三成不止,但更让他警惕的是——法王的招式,似乎少了几分灵动,多了几分……僵直?
就像是一个力量暴涨却无法完全掌控的人。
“布阵!”金轮法王暴退三步,厉声喝道。
那八名番僧的诵经声骤然拔高,八人同时结印。
林翊顿时感到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竟是要将他禁锢在原地!
与此同时,金轮法王双手合十,周身金光大盛,背后隐约浮现出一龙一象的虚影。
龙象般若功第十一层——他竟然突破了!
看来综武的世界不仅仅是剧情的变化,还有个人的武力值也大大提升了不少。
“林翊,小心!”赵敏的惊呼声传来。
但提醒的还是晚了半步。
林翊脚下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一个丈许见方的深坑,坑底密密麻麻全是淬毒的倒刺!
这陷阱布置得极其隐蔽,连他都未能提前察觉。
千钧一发之际,林翊凌空一个翻身,逍遥御风身法催到极致,险之又险地擦着坑边掠过,衣角被一根倒刺划破。
然而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金轮法王眼中寒光一闪,竟不追林翊,而是反身一掌,携着龙象虚影,狠狠拍向不远处的赵敏!
“叛徒!受死!”
这一掌来得太过突然,赵敏似乎完全没想到法王会先对自己下手。
她握着软剑的手微微颤抖,竟是不闪不避,只是转过头,看向还在半空中的林翊。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
还有一丝……期待?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变得极慢。
林翊看到了金轮法王掌风中凝聚的毁灭性能量,看到了赵敏苍白却决绝的脸,看到了周围番僧眼中残忍的笑意,看到了远处蒙古武士举起的弩箭。
他也看到了怀中的“世界之匙”透过衣料散发出的微光,看到了羊皮纸从赵敏怀中飘落。
无数念头在电光石火间闪过。
这是陷阱吗?可能是。
该救她吗?她是蒙古郡主,是敌人。
但……
“妈的!”
林翊一咬牙,体内九阳真气疯狂运转,硬是在空中违背常理地二次发力,身形如箭般射向赵敏!
他扑过去的瞬间,看到了赵敏眼中一闪而过的光彩。
也看到了金轮法王嘴角那一抹计谋得逞的冷笑。
“轰——!!!”
龙象般若功的掌力,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林翊挡在赵敏身前的后背上。
硬接龙象般若功第十一层全力一击,即便有九阳神功护体,林翊也瞬间重伤吐血。
金轮法王狞笑着再度举掌,八名番僧的禁锢阵法同时收紧。
赵敏突然咬破舌尖,施展某种秘术强行破开一丝缝隙,将林翊推向包围圈外:“走!”
然而林翊反手抓住她的手腕:“要死一起死这种戏码太老套了——要走一起走!”
怀中的“世界之匙”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八名番僧的阵法竟出现瞬间凝滞。
趁此机会,林翊强提最后真气,一手揽住赵敏,施展逍遥御风向山林深处遁去。
金轮法王怒极:“追!他们跑不远!”
夜色中,一场关乎生死、信任与抉择的逃亡,正式开始。
而林翊怀中那枚越来越烫的“世界之匙”,似乎正在苏醒某种连黄药师都未曾提及的力量……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夜空中炸响,不像是血肉之躯的碰撞,倒像是两尊铜像狠狠对撞。
林翊只觉得后背仿佛被一头狂奔的巨象正面撞上,喉头一甜,九阳真气自动护体形成的护体罡气在金轮法王这一掌下寸寸碎裂。
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咔嚓”声——不止一根。
但他没有飞出去。
在硬抗掌力的瞬间,林翊左脚猛然踏地,竟借这股狂暴的冲击力,连同怀中的赵敏一起,如断线风筝般向山坡下翻滚而去!
“想走?!”
金轮法王眼中凶光暴涨,身形如大鹏展翅般跃起,手中金轮划出一道刺目的金光,直斩林翊后颈。
千钧一发之际,林翊在半空中强行拧身,右手五指虚张——
“六脉齐发!”
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少冲、少泽,六道性质各异的剑气同时激射而出!
这不是他平时克制的点穴制敌之剑,而是生死关头真正的杀招。
剑气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疏而不漏的剑网,不仅封死了金轮的所有攻击路线,更有三道直取法王面门、咽喉、心口三大要害!
“雕虫小技!”
金轮法王怒吼,双掌在胸前合十,身后龙象虚影骤然凝实,竟硬生生用护体罡气震散了袭来的剑气。
但就是这片刻的迟滞,已经足够。
林翊抱着赵敏滚下山坡的瞬间,左手在腰间一抹,三枚黑乎乎的铁丸向后抛出。
“轰轰轰!”
三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在山坡顶端炸开,火光冲天,烟尘弥漫。
金轮法王和八名番僧被迫后退,等烟尘稍散,哪里还有林翊和赵敏的身影?
“追!”金轮法王脸色铁青,“他们受了重伤,跑不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八名番僧应声而动,如八只大鸟般扑下山坡。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落入林中时——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
月色下,一道白影如九天仙子般从林间掠出,手中长剑化作万千寒星,将冲在最前的两名番僧笼罩其中。
那剑法灵动缥缈,不带半分烟火气,却招招直指要害。
古墓派,玉女素心剑法!
“小龙女?!”金轮法王瞳孔一缩。
几乎同时,另一个方向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大和尚,又欺负年轻人,羞也不羞?”
一个头发花白、衣着邋遢的老者倒挂在树梢上,手里还抓着个烤了一半的山鸡,“来来来,老顽童陪你玩玩!”
周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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