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懵逼,“我弟弟?我没有弟弟啊。”她什么时候有弟弟了?她怎么不知道?原主的爸明明只有她一个孩子才对。
“不知道啊,跟你长得确实有点相像。”那位同学挠挠头。
许砚舟思索了一下拉拉苏浅的手,“出去看看吧,既然来了总要看看他有什么事儿。”
“嗯。”人都来了,总不能置之不理。
两个人出了教学楼,门口一个干净的少年站在那里,懵懵懂懂的,大概才十几岁的样子。
小男孩看到苏浅立刻冲了过来抱住他,“哥,我叫郑梁,是你弟弟。”
“你真的是我弟弟?一个爸的?”苏浅怀疑他爸去做了基因提取,弄出这么个孩子。
郑梁摇头,“我们是一个妈妈生的。”
原来如此,按这么论的话,确实是弟弟,可跟他们同一个妈妈的多了。
这边不按母方论兄弟,只按父亲这边,“你来找我什么事儿?”
郑梁一脸悲伤,“我们的妈妈要死了,她现在想见她所有的儿子,这才召集我们一起,我是特地来叫你的。”
“要死了?”也是,一个女人生了那么多孩子,寿命能长才怪了。
“我陪你一起去。”许砚舟担心有诈,他不可能放任苏浅一个人去。
苏浅点头,去一下也无妨,那个女人即使不是这具身体的妈妈,送她一程也是应该的,因为她很伟大。
许砚舟给校长打了电话,告知他们的去向之后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了教学楼前。
“少爷。”司机下来毕恭毕敬的给许砚舟开车门。
“走吧。”许砚舟让苏浅先上去,随后自己才上去。
郑梁则是自己乖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去,看起来他就不像是被惯坏的小少爷。
车子越走越偏,苏浅有点紧张,不会身份被发现了吧,特意想这个办法把她弄到这来。
“别紧张,有我在没人敢动你。”许砚舟安抚的拍拍她颤抖的手,“这里有我们许家的股份。”
苏浅点点头,只要不是被留下生孩子,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很快车子停在了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外面重兵把守着。
郑梁出示了出入证之后才被放行,三人一下车进去,大堂里站着另外12个少年。
他们的妈妈这一生一共生下了14个孩子,年龄差不多,都只相差一岁到两岁,她现在也不过才不到50岁的年纪,竟然就要死了。
她的孩子们个个都是美少年,还有一个被抱在襁褓里,今年刚生出来的。
大家的表情都不算太好,苏浅被叫到一起,告诉他们是一个妈生的大家心情能好?
之前大家伙谁都不认识谁,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羁绊,就算是打起来了也不会怎么样。
可现在知道他们彼此其实是兄弟,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了。
他们这里最大的也不过才25岁,初出社会的样子,大多数都在上大学,甚至有一些还是同班同学。
苏浅看到了几个熟面孔,虽然不是同一个班同一个系的,但一看就是同一个学校的。
“少爷们进来吧,李娜夫人有请。”一个西装革履的老人打开了大门。
他们依次走了进去,里面放着一个巨大的花坛,花坛中间躺着一个美丽的女人。
她脸色惨白,看起来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她很努力地睁着眼睛。
“孩,孩子们,你们终于来了,妈妈,妈妈要走了。”
李娜流着泪,这么多年她生了这么多孩子,可没有一个孩子陪在她身边,她没有见证任何任何一个孩子长大。
【666,有没有可以延长她寿命的药丸?】
看着她苏浅有点于心不忍,太残忍了,被关在这手背森严的地方太窒息了。
【当然有,长寿丸,100积分。】
【兑换。】她现在不缺积分,来得路上许砚舟还给他提供了十五积分。
苏浅的手里出现了一枚丹药丸,她第一个走到前面,看着李娜,“妈,我这里有一枚我自己研发的丹药,叫长寿丸,你愿意尝试一下吗?”
李娜摇摇头,泪水滑落下来,“妈妈已经不想活了,长寿对我来说是个折磨,最后一个孩子,我已经完成我的任务了,我想离开了。”
苏浅伸手帮她擦眼泪,“啊,我还研发了解决问题的药,很快就能问世了,正好你在坐月子的期间,不会有人来找你,等我一个月好吗?
一个月之后会全世界公布药的信息,到那时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用药,你们就可以解脱了。”
李娜将头偏过来,“真的,真的吗?”
苏浅更靠近了一些,“妈,你相信我,我的药已经有志愿者吃了,一个月之后就能验证了。”
李娜激动地握住了她递过来的药丸,颤抖着放进了嘴里好,“我再等一个月。”
吃过药丸的女人脸色瞬间红润了起来,整个人都有了力气,她慢慢的坐起来,看着自己完好没有损伤的身体。
她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我竟然真的好了。”
站在一边的管家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
女人死的这一天,最后竟然只有一个老年管家陪伴着他她,多可多可悲啊。
周围那些儿子们面面相觑之后,看向了苏浅,“你真的制作出了成功的药?”
苏浅以为来生意了,展颜开始推销,“当然,要买吗?男的100万一颗,女的500万一颗,要三胎的自己算,最多三胞胎。”
“给我来一颗。”他们之中最大的大哥张宙。
苏浅打开了手机,“先付款。”
张宙立刻不乐意了,收回手,“我们都是兄弟,你还要我们钱。”
苏浅冷笑,竟然想道德绑架她,这么低等级的手段,她才不会应,“当然了,兄弟是从父辈论的,我们只不过是同一个妈而已,该多少是多少,要就拿钱。”
“你也太抠了吧,你做出来又能花费多少?以后你往外卖,能卖的更多,还跟我们计较。”
苏浅啪的一巴掌扇过去,“你当你们是谁呀?我跟你们熟吗?要就花钱,不要就算了。”
张宙正要发火,看了一眼许砚舟只能咬牙,“哼,谅你也制不出真正的好药,不过是骗人罢了,既然她死不了,那我们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