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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上班路上被埋伏。
    陈阳与周易春分别后,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9点钟了。

    这个时间,院子里的住户基本都睡了,陈阳发现只有秦淮茹家还亮着灯。

    看那光亮程度来说,也不是电灯,而是煤油灯。

    陈阳并没有探究的心思,所以回了自己家里后,就开始洗漱。

    他家没有洗澡的大桶,他的系统空间也没有灵泉什么的。

    所以天气热了,他想在家洗澡的话,也只能在屋子里用水擦洗。

    刚脱了上衣,突然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他拉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王爱香。

    “嫂子?”陈阳赶紧把她让进屋,“这么晚还没睡?”

    “没呢。”王爱香的声音很小,解释说:“大明喝了酒睡着了,我刚和淮茹她们聊天来着,见你从院子里过去,我就借口上公厕,就过来了。”

    说着她的脸微微有些红的低下头去。

    其实她在乡下一直是个爽朗的女人,但在陈阳这个城里的俊美男子面前,她没有丝毫的底气,所以就很腼腆。

    陈阳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有点意思。

    上次帮她时,这女人曾昏着头说过“你要是我男人就好了”这样动情的话。

    当时陈阳劝她别傻了,虽然他喜欢盗窃别人家的媳妇。

    但秦大明拿他当兄弟,他也是盗亦有道。

    “所以,嫂子是有什么事吗?”陈阳递过一杯热水问道。

    王爱香捧着搪瓷缸,依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明天我们就回乡下了,下次来城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想让你给孩子取个名字。”

    陈阳微微惊讶,心说现在取名未免有点早……

    “我可以帮忙取,但是大明哥不一定会用吧?”

    王爱香咬着唇道:“我家我说了算,你取就行。”

    陈阳点点头,沉吟片刻:“男孩叫宗玉,女孩叫素微,怎么样?”

    见王爱香喃喃念了一遍,觉得名字还不错。

    陈阳又问:“嫂子识字吗?”

    王爱香忽然笑了:“你当我文盲啊,我也是高小毕业呢。”

    陈阳抱歉的笑笑,他以王爱香的年龄推算,想着她小的时候还没解放呢,怕是没读过书。

    没想到她还上了高小。

    陈阳找来纸笔,工工整整写下“秦宗玉”和“秦素微”两个名字。

    王爱香凑过来看,觉得这两个名字配上姓氏就更好听了。

    她心中默默将姓改成“陈”,心中默念了一遍。

    “真好听。”她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折好,塞进了贴身口袋。

    陈阳又从柜子里拿出两罐麦乳精:“嫂子你把这两罐麦乳精带上吧,有营养。”

    见王爱香要推辞,他直接塞进她怀里,“为了孩子,拿着吧。”

    王爱香眼眶微微一红。

    她抱着麦乳精站了一会儿,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门走了。

    陈阳望着王爱香离去的背影,暗暗叹了口气。

    对他来说,最近的好事可以说是接二连三。

    明年他就会有三个孩子了。

    第二天天没亮,秦淮茹就送哥嫂去车站。

    临走时,王爱香还有意无意地看向后院方向,期望着能再看见陈阳一次。

    但她不知道的是,陈阳已经快到轧钢厂了。

    东直门外,通往轧钢厂的道路两旁,几丛枯草诡异地晃动着。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赵建国蹲在路旁的排水沟里,嘴里叼着根草茎,眼睛死死盯着路的尽头。

    “建国哥,真要这么干?”一个瘦猴似的青年不安地问道:“万一出人命,事情可就大了。”

    “怂货!”赵建国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出了人命我扛着!”

    忽然他看到有人影出现在远处,赶忙示意众人做好准备。

    五个青年分列道路两侧,手上捏着一条粗麻绳。

    现在麻绳是躺在地上的,只要两边用力一扯,就能将麻绳绷直。

    赵建国从怀里摸出把弹簧刀,“咔嗒”一声弹出刀刃来,刀刃上寒光一闪。

    远处传来自行车链条的“嘎啦”声越来越近。

    陈阳蹬着永久牌自行车,在空无一人的土路上飞驰。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道路上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机动车,路况就是好。

    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也让人心旷神怡。

    车轮碾过一个小坑时,车身颠簸了一下。

    陈阳正要调整姿势,忽然眼前一花。

    “嗖!”

    一条麻绳毫无征兆地从地面弹起!

    自行车首管猛地撞上绳子,整个车身瞬间腾空。

    陈阳在千钧一发之际松开把手,身体就势向前翻滚。

    “砰!”

    尘土飞扬中,陈阳一个侧滚翻卸去冲力,手掌在粗糙的路面上擦出几道血痕。

    他啐了口带土的唾沫,抬头看见六个黑影从路旁窜出。

    “谁?!”陈阳厉声喝道,太阳穴突突直跳。

    刚才那绳子要是再高半尺,卡住他的脖子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丫的,不认识爷爷了?”赵建国晃着弹簧刀走上前,冷笑着问道:“上次玉华台的饭菜好吃吗?”

    陈阳眯起眼睛。

    此时天已经微亮,他认出了那张满是痘疤的脸。

    那个张狂的青年正是上次在跤场被他教训,后来又假意请客赔罪的赵建国。

    陈阳拍打着工装上的土,问道:“怎么,请客吃饭觉得亏了,又想谋财害命啊?”

    “少他妈废话!”赵建国一挥手,五个青年呈扇形围上来。

    有人拎着钢管,有人握着菜刀,还有个瘦高个儿手里竟是一把三棱刮刀。

    看来这次他们打算下死手,陈阳的目光不由得冷了下来。

    “今天不扎你几个窟窿,我赵字倒着写!”赵建国猛地扑上来,弹簧刀直刺陈阳腹部。

    陈阳侧身一闪,右手成刀狠劈在赵建国手腕上。

    “当啷”一声,弹簧刀落地,赵建国亲眼看见自己的右从手腕处耷拉了下去。

    不等他反应过来,陈阳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啊!”赵建国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断了,感受到钻心的痛苦,他嘶吼道“别愣着,都他妈上啊,弄死他!”

    钢管带着风声砸向陈阳后脑。

    他矮身避过去,然后顺势一个扫堂腿,拿钢管的青年狠狠地扑在地上。

    一把菜刀又从左侧劈来,陈阳低头躲过,一手抓向对方衣领,一手抓向对方腰带,猛然将对方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