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瞳孔骤缩,蓦然想起梅庄外那个与东方不败神似的女子。
原来如此!
东方不败!他须发皆张,老夫竟被个女子算计十二年!不过...狞笑浮现在他脸上,多亏这十二年,让老夫参透了吸星 的奥秘。
今日定要你也尝尝囚牢滋味!
东方白目光微动,淡然道:任我行,你真以为稳操胜券了?难道不觉得奇怪,为何你们离开梅庄时会遇见本座?
任我行神色一滞:此话何意?
东方白浅笑道:林沐是本座夫君,他明知是我将你囚禁在梅庄,为何还会帮盈盈救你出来?
任我行面色骤变:林沐,你竟敢算计老夫?!
林沐轻笑:此事与我无关。
是盈盈请我相救,朋友之托,我向来不会推辞。”
任我行眼角抽搐,心中暗骂。
此刻他终于醒悟,自己和盈盈都落入了东方不败与林沐的圈套。
他们故意放他出来,却不知有何图谋。
若要取他性命,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梅庄地牢若引西湖之水,他必死无疑。
更令他恼火的是,林沐不仅与东方不败联手设计盈盈,还偷走了她的心。
若杀林沐,盈盈必定痛不欲生;可若就此放过,又难平心中愤恨。
自十二年前被东方不败所算,他立誓不再受人摆布,如今却又中计。
思忖再三,任我行决意将二人分别囚禁,让他们也尝尝相思之苦。
待林沐回心转意休妻娶女,再作计较。
哈哈哈!任我行突然大笑,东方不败,纵使你们算计成功又如何?如今教中除你们身后十余人,尽归我麾下,你们拿什么与老夫抗衡?今日正好清算旧账!
东方白神色如常:本座倒要感谢你,让那些墙头草现了原形。
你以为本座离教是惧你?不过借你之手清除异己罢了。”
任我行讥讽道:做了十几年教主,倒让你忘了这位置本属老夫。
曲洋、童百熊,老夫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归顺于我,既往不咎!
曲洋平静道:曲洋此生只认东方教主。”童百熊更直言:任我行,你这逆贼!我童百熊宁死不负东方教主!
不识抬举!任我行怒极。
向问天 出手,却被他拦下。
任我行凝视东方白:老夫一生只佩服两个半人,你算一个。
今 我做个了断。
念你是巾帼英雄,老夫有个提议......
东方白眸光流转:说来听听。”
“十二年前你借雪心和盈盈暗算我,胜之不武。
今 我公平对决,若我败了,任凭处置;若我胜了,你和林沐那小子就在梅庄地牢了此残生。”
东方白与林沐相视一笑:“这赌约我接了,但有件事须说清。”
“讲。”
东方白轻笑道:“盈盈之母非我所杀,凶手是左冷禅。
当年我虽设计引她出山,却不料她竟自投罗网下了黑木崖。
以她的武功岂是五岳剑派敌手?被擒后,宁女侠暗中放了她,却不知左冷禅尾随其后。
待我赶到时,雪心已心脉尽断——你的仇人是左冷禅。”
任我行瞳孔骤缩:“此言当真?”
“本座行事何须抵赖?”
东方白负手而立,“这些年我对盈盈如何?若真要害她母亲,岂会留此隐患?当然,她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任盈盈轻声道:“爹,东方叔叔待我极好。
不仅让我当圣姑,传授武功,还将三尸脑神丹解药交由我发放。”
东方白忽然失笑:“这丫头倒会经营,借着发解药笼络人心。
那些蠢货也不想想,解药从何而来?前阵子为讨好她,还给林沐送了不少厚礼呢。”
任盈盈目光闪烁。
她确实利用了东方白的信任,但两家仇怨注定无法化解。
任我行朗声大笑:“你我既为死敌,盈盈这般作为有何不可?东方不败,让老夫领教你这十二年来,从那残本葵花宝典里悟出几分本事!”
东方白唇角微扬。
任我行永远不会知道,她早已练就完整版葵花宝典。
不过既然对方指名要见识,那便成全他。
“夫君稍候。”
她对林沐柔声道。
“小心。”
林沐点头。
衣袂翻飞间,东方白已化作残影掠出。
任我行急运轻功迎上,催动吸星 拍出刚猛掌力。
东方白不避不让,纤掌翻飞间,葵花宝典精妙掌法尽显。
两掌相击,气浪炸裂。
任我行的掌力如雪遇沸汤,转瞬消融。
那道绯红掌影去势不减,重重印在他胸膛。
“噗——”
血雾喷溅,任我行如断线风筝砸在青砖上。
“爹!”
“教主!”
任盈盈与向问天惊呼扑上。
少女抱起不断咯血的父亲,泪落如雨:“爹您怎么样?”
“咳...无妨...”
任我行每说一字便涌出大口鲜血,却仍强撑着安抚女儿。
任我行试图安抚女儿,却止不住地咳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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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白那一掌已将他重创,此刻连站立都成困难。
任盈盈泪水夺眶而出:爹爹别说话,女儿这就为您疗伤。”任我行却强撑着盘膝而坐,咬牙运功调息。
另一边,投靠任我行的007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显然押错了宝——东方教主仅用一招就击败了任教主!这位教主的武功究竟高到何种境界?
东方白望着运功中的任我行,眼中难掩失望。
方才交手时她只用了五成功力,本想多过几招,却不料对方连一掌都接不住,实在无趣。
她转身走向林沐时,向问天突然厉声高呼:还等什么?大家一起上,杀了东方不败!
东方白饶有兴致地回望。
果然,数百教众无人敢动,反而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以为不出手就能活命?向问 吼,今日不杀她,所有人都得死!
这番话终于激起众人血性。
上官云率先冲出:兄弟们上啊!其余长老也纷纷带人杀向东方白。
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敌人,东方白指间银光闪烁。
这时林沐忽然挡在她身前:这些小角色交给我吧。
要全灭吗?
这些叛徒不必留情。”东方白心头一暖。
想不想看真龙?林沐突然问道。
不待她回应,双掌已迸发紫气,竟让殿前石龙活了过来!
两条数丈石龙腾空而起,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扑向叛军。
任盈盈见状直接昏厥——林沐特意为之,不想让她目睹后续血腥场面。
东方白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夫君说的。
虽不能真正化龙,但这吸功 催动的石龙,已足够震慑全场。
两条石龙在林沐的操控下冲入向问天等人的阵营。
顷刻间便有数十人丧命。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顾不上恐惧,纷纷奋起反抗。
然而他们之中连后天境界的高手都没有,如何抵挡得住两条石龙?
即便拼死抵抗,依旧无济于事,不断被石龙碾压。
短短片刻,数百人已死伤过半。
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沐与东方白神色如常,目光平静如水。
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
眼见同伴接连倒下,剩余之人彻底崩溃,四散奔逃。
在他们眼中,林沐已非人类,而是妖魔!
根本无法抗衡,唯有逃命!
可这些吓破胆的人,连自身武功都忘了施展,只顾乱窜,又怎能逃过石龙的 ?
林沐操控石龙,继续追击逃窜的叛徒。
惨叫声接连响起,不久便归于沉寂。
上,除了运功疗伤的任我行、昏迷的任盈盈以及呆滞的曲阳等人外,所有背叛东方白的人皆化作冰冷 ,横陈于地。
……
林沐神色淡然,收回石龙,使其恢复原状。
他转身看向东方白,微微一笑:“东方,没吓到你吧?”
东方白轻轻摇头:“无妨,这点场面还吓不倒我。”
林沐眼中含笑,握住她的手,走到任我行身旁:“东方,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东方白眸光微闪:“先控制起来。”
林沐点头,以“一阳指”
封住任我行穴道,将其提起:“东方,又要麻烦你带路了。”
东方白唇角微扬,抱起昏睡的任盈盈,领着林沐离开 。
……
“这……”
“曲……曲右使,究竟发生了什么?!”
良久,童百熊才回过神,望着 上的惨状,声音发颤,双腿不住发抖。
曲洋面色苍白,摇头道:“林掌门非凡人所能及。
童兄,教主与林掌门已离开,我们该行动了。”
童百熊茫然:“人都死了,还要做什么?”
曲洋无奈:“此地乃大厅之外,岂能任其如此?自然要清理干净。”
“……”
童百熊心中苦涩,堂堂神教堂主,竟要亲自收拾叛徒 。
可一想到方才景象,恐惧便涌上心头。
罢了,还是老实当一回清理工吧。
……
傍晚,任盈盈悠悠转醒。
她茫然片刻,猛然坐起。
虽不知自己为何无恙,但必须确认父亲安危。
刚起身,她便看到房中一道身影。
“东方叔叔?”
那人转身,正是恢复女装的东方白,一袭紫裙,风华绝代。
任盈盈心头一紧,连忙跪下:“东方叔叔,我爹爹如何了?此处是哪里?”
东方白轻笑:“睡了这么久,连自己住了二十年的房间都认不出了?”
任盈盈环顾四周,这才认出是自己的闺房。
“东方叔叔,我爹爹他……”
东方白摇头:“你爹无碍,夫君已治好他的伤,只是封了他的功力。
至于他的手下,皆被夫君诛杀,你们彻底败了。”
听到东方白的话,任盈盈眼眶一红,俯身行礼道:多谢东方叔叔饶过家父性命,不知叔叔准备如何发落我们父女?
求叔叔开恩,只要不伤我父亲性命,任凭叔叔如何处置盈盈,我都心甘情愿。”
她心里明白,父亲已无半点胜算。
连东方不败一招都接不住,又怎能与之抗衡?
眼下只能祈求对方手下留情。
只是想到从此再也见不到林大哥,心中不免黯然。
原以为与林大哥是天作之合,谁知东方叔叔竟是如此绝色佳人,更没想到林大哥心仪之人会是东方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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