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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铜鼓营动了
    是的!

    自从秋收之后,温度急转直下。

    老天还时不时下些小雨。

    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

    “曹木根,你来说说铜鼓营的情况吧!”

    “是!校长。”

    “从十月初二开始,铜鼓营就时不时集结佃农训练。”

    “而且!我侦察兵战友发现,好些铜鼓营的战兵,都换上了崭新的鸳鸯战袄。”

    “根据兵器数量估计,铜鼓营招兵,恐有千人。”

    千人!

    听到这个数字,不少人心里都膈应起来。

    之前不是说,铜鼓营战兵不过300吗?

    一百五对一千,这仗怎么打?

    晏羽看到了众将有些紧张。

    便说道:“铜鼓营预计十月初十抵达太平岭。”

    丁二狗起身问道:“初十抵达太平岭?这铜鼓营都还未动身,校长怎么知道时间?”

    “陈进派人送来的。”

    “陈进?他怎么知道?”

    “铜鼓营指挥使黄耀武差人告诉他的。”

    “啥?铜鼓营不是要来围剿我们吗?干嘛要告诉我们抵达时间。”

    “有我西乡护卫队在,他铜鼓营就有一条固定财路。”

    “这…铜鼓营也设卡收保护费了,”

    “他这是养寇自重。”

    “职下不懂!”

    “不懂就多读点书,现在知道了铜鼓营具体进攻时间,我们现在是躲还是打,大家都提提看法吧!”

    晏水生一脸不屑说道:“打呗!咱们都装备了火绳枪,又有轰天雷,怕个毛。”

    “现在就你第二排全装备了火绳枪,咱们几个排才装备一个班。”

    “那我二排现在才两个班,你咱不说。”

    晏火旺懒得搭理这个莽夫。

    向晏羽提议道:“校长!职下建议,做两手准备。”

    “说具体点。”

    “先将军工坊器械工人,暂时搬送到阳子窝去,咱们主力在太平岭备战,若有不测,也可退往山林,避其锋芒。”

    还未等晏羽思考完。

    晏水生又插嘴道:“我可先说好,阳子窝你们谁要去谁去,我二排必须在太平岭。”

    “你先闭嘴吧,咱们是商议对策,不是抢功劳。”

    晏羽发了话。

    这下晏水生老实了,安安静静坐在板凳上。

    “曹木根,你可打听到铜鼓营的进军路线?”

    “据咱们侦察兵汇报,最近常有铜鼓营工匠军户,在修缮拓宽通往安乡的桥梁山路。”

    “看来我和猜想一样,铜鼓营是打算绕道安心、宁州,再顺着乡道山路,进攻西乡。”

    “直接穿过上崇乡、下崇乡到西乡不是更近更快吗,这铜鼓营咋还绕一大圈?”

    “铜鼓营是大军行军,辎重粮草无数,又有大炮跟随,就上下崇乡那些小山路,他们怎么走。”

    丁二狗起身道:“校长!从安乡到太平岭,两百里来山路,大有可为。”

    “你的意思是主动出击?”

    安乡黄窝里。

    晏羽带着第三排与亲卫班。

    昼伏夜行,花了两天时间两夜,才抵达黄窝里。

    “校长!我看这黄窝里的地形,与太平岭差不多,要不把第四排也拉过来,先守个一两天。”

    “不可!后面好地形还多着了,要是吓到了铜鼓营,他们调头回去就麻烦了。”

    “有啥麻烦的,反正那莽夫明天才出发。”

    “你别学晏火旺,注意护卫队团结。”

    “校长你是不知道,晏水生现在带着十八个班,神气的不得了,动不动就在我们面前得瑟。”

    “那十六个新护卫队临时组建的班,身体都还没养结实,他们就是去打打下手。”

    “可晏水生就喜欢得瑟,还说我们三个排都没他一半人多。”

    “别鸟他,打完这仗我回去关他禁闭。”

    “校长你看,铜鼓营又有斥候过来了。”

    “今天都第三拨了,看来大军快到了。”

    “这些斥候就在山路上走走看看,还穿着鸳鸯战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铜鼓营官兵。”

    “这是好事,说明敌人轻敌了。”

    安乡七佛寺。

    铜鼓营指挥使黄耀武,正在佛前烧香。

    “我说黄指挥使大人,咱们都出营两天了,才走这么一点路,你怎么又要安营扎寨了?”

    “嘘!佛门清净之地,还请范管事不要喧哗。”

    我屁!

    你一个武将信佛。

    “你这遇庙烧香,遇佛拜佛,等咱们到达西乡,恐怕那晏匪都逃到湖广去了”

    “范管事不知,咱们宁州山区,邪门得很,多拜些神佛,准没错!”

    “知府大人可是说了,初十必须抵达西乡,十五之前,定要把山匪剿灭干净。”

    “咱们不正赶着路吗?就是牛马也有吃草睡觉的时候,总不能让我铜鼓营的弟兄都累死吧!”

    “咱们一天就走个十几二十里的,这也叫累?”

    “范管事可别冤枉人,咱们两天不到就走了50里了。”

    “得,你说吧!怎么样才能加快行军速度。”

    “你看弟兄们一个个都瘦得皮包骨的,肚子都没油水,走不动道啊!”

    “你…”

    自打他范永德来到铜鼓营“督军”。

    这黄耀武不是老婆生孩子,就是有兵丁闹粮饷。

    每天总会设着法的开口要钱。

    关键是这贱货。

    每次就是要个百八十两。

    他范永德也不好为这点小钱,去叨扰洪都知府范沫。

    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我的黄指挥使大人哟!这荒郊野岭的,我到哪去给你寻酒肉。”

    “范管事别瞎说哦!是我铜鼓营的弟兄需要吃些酒肉,补充补充力气。”

    “这样!咱们走快点,天黑前能到安乡集镇,我把集镇上酒肉都买来,给弟兄们打打牙祭可好?”

    “那太麻烦了,折现吧!”

    “你…”

    “范管事不会是舍不得,请我铜鼓营弟兄吃些酒肉吧!”

    “黄耀武,老子不跟你这泼皮瞎扯了,说吧!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好好剿匪。”

    “咱们这不就是去剿匪吗?府尊大人只要求我铜鼓营出兵一千,我可是带了三千人马,来协助范管事抓人。”

    “是剿匪,剿匪!”

    “啊对!是剿匪。”

    “你那两千人推着个空独轮车,挑着个空箩筐,他们去干嘛?不用我明说吧!”

    “你别血口喷人,他们也带着粮草辎重,只是饿久了力气小,挑得少些。”

    “行!我懒得跟你瞎扯了,你就直说,还要多少钱。”

    “我铜鼓营保境安民,剿灭山匪,职责所在。”

    “五千两!”

    “西乡山匪竟敢袭杀宁州官差,不处以正法,何以震慑宵小,范管事误会了。”

    “一万两。”

    “来啊!通知兄弟们拔营!”

    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在范永德气得直跺脚时。

    黄耀武还不忘补充一句:“范管事记得派人先行一步,到安乡集镇准备好酒肉。”

    三百个身穿鸳鸯战袄官兵。

    从山坳深处,慢慢出现在晏羽视野中。

    这其中还夹杂着骡马,夹杂着独轮车。

    细细看去。

    那些官兵手里的长枪。

    或撑扶着走路,或手握枪身来回摆动,又或在地上拖行。

    “丁二狗!”

    “在了,校长!”

    “带着你们排往山腰摞下二十步。”

    “二十步?咱们现在距离山路拢共就三四十步。”

    “改变作战思路,先丢轰天雷,在冲杀一波。”

    “冲杀?校长!三十人冲杀三千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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