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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钱谦益上任
    眼下正是汉家人民军,与朝廷中路大军决战时期。

    这一战。

    关乎天下的归属。

    好巧不巧!

    徐副总理高堂此时仙逝。

    钱谦益虽然嗅到一些异样。

    但百善孝为先。

    钱谦益也只能劝道:“还请徐副总理节哀顺变。”

    徐锦韫抽了抽鼻子,很想挤出几滴眼泪。

    奈何眼睛不争气,别说眼泪,就是眼眶红润都做不到。

    只好用袖口拂过干燥的眼眶回道:“徐某这就给校长上书,请校长另派重臣前来,考核江南官员。”

    “如此就有劳徐副总理了,徐副总理与小民一见如故,又亲如兄弟,徐副总理母亲仙逝,小民本当前往祭拜,只是江南的官员才子们,还需小民暂代安抚。”

    “无碍!国事重于家事,新安抚使者未来之前,还有劳牧斋兄多多操劳。”

    钱谦益刚送徐锦韫上船。

    便快马加鞭,连夜赶往南京。

    果然!

    刚入南京寻到王在晋。

    王在晋就一脸懵逼问道:“牧斋兄,你不是与徐副总理在苏州招募青年才俊吗?怎么突然跑来南京了?安抚之事需尽快落实,少些实缺就少些实缺。”

    “明初兄不是一直坚持江南人治理江南吗?怎么突然劝我让步了?”

    “牧斋兄不知,方才斥候来报,校长在德安城外,一举大败张凤翼十几万大军,天下即将异主了。”

    “什么?不好!我们被耍了。”

    “牧斋兄何意?我们被谁耍了?”

    “被谁?除了晏匪还有谁?”

    “牧斋兄注意措词,恐被有心之人听去。”

    钱谦益叹息道:“晏匪刚击败张凤翼大军,徐锦韫就说高堂仙逝,借故返回武昌,这不就是说晏匪现在腾出手来了,准备进犯我江南吗?”

    王在晋不甘问道:“会不会是徐副总理家母真的仙逝,只是与校长大胜,凑巧碰在一起,还有徐副总理可提到,校长还会另派重臣,前来江南主持安抚?”

    “说了!但你认为真会有重臣前来吗?”

    “不会吧!校长都说了要和平解救江南,善待江南人民,这可都登上新闻部报纸,昭告天下,难怪校长敢在天下人面前食言。”

    “呵呵…昭告天下!那报纸上可曾允诺东林人士有多少官位,可曾明说重用哪些官员。”

    “牧斋兄之意,校长只会给个三瓜两枣应付应付,若我江南百姓不接受,就会兵发江南?”

    “我正有此担心!”

    王在晋来回踱走几步。

    巴掌一拍,说道:“校长不是让牧斋兄组建鸿胪寺吗?牧斋兄可带些才俊干吏,先行去武昌述职,顺便打探打探情况,实在不行,少些实缺就少些实缺吧!省得夜长梦多。”

    “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不知明初兄五万大军可否凑齐。”

    王在晋不解问道:“咱们都决定投效校长了,还要凑大军干嘛?”

    “谈判需要筹码,明初兄率五万大军北上杨州,与第七旅对峙,如此!我才能谋取更多实缺。”

    又去与汉家人民军对峙!

    吃了两次大败仗的王在晋,这回心里是真的没了底气。

    自己在南京召集大军,其实就是给朝廷做做样子。

    毕竟!

    那时校长与张凤翼胜负未分,王在晋不敢孤注一掷。

    更何况朝廷给的实在太多

    可现在张凤翼大败。

    朝廷再无大军精锐,可阻止天下异主。

    王在晋说道:“我江南营兵火炮辎重,尽数折损在安庆,即便凑齐五万大军,也不是第七旅之敌。”

    “又并不是让明初兄真与第七旅交战,只需远远与第七旅对峙,给校长施压就行。”

    “好!为了我江南百姓,王某便再冒一次险。”

    为了展现江南的人杰地灵,人才辈出。

    钱谦益特意带上复社四公子等江南青年才俊,一同前往武昌。

    与钱谦益心事重重不同。

    一群士子书生,倒是一路有说有笑,吟诗作对。

    特别是商船过了安庆城后。

    看到长江两岸百姓,正成村成村的在田野上,集体开荒,兴修水利。

    士子书生们,变得更加兴奋。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仿佛!

    盛世在等着他们打造,而且会比眼下做得更好。

    越靠近武昌。

    长江上就越繁荣。

    终于!

    商船渐渐驶武昌码头。

    与去年底冒襄来武昌城不同。

    武昌城外!

    成片成片的新房屋,围绕着武昌城外拔地而起,似乎一眼望不到尽头。

    踏上码头的水泥路面。

    一群自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士子们。

    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洋相百出。

    有趴在对面,敲击布满整个码头的巨大石板。

    有挤进力夫人群中,细细打量商船连接到码头的传送带。

    就连码头上挂着的煤油灯灯罩,也让见过大世面的才子书生们,连连咋舌。

    …

    “避疆兄(冒襄字),你去年底来武昌时,可见过如此多稀奇玩意?”

    刚细细揣摩完水利传送带的陈贞慧,凑到冒襄前问道。

    冒襄脑袋微抬。

    得意回道:“城里稀奇的东西更多,就说这水泥路面,整个武昌城全铺得是。”

    “水泥路面?”

    “对啊!定生兄(陈贞慧字)脚下踩着的就是水泥路面。”

    “这水泥路面好啊!就是下再久的雨水,地面也不会泥泞。”

    “嗯!不但下雨天不会泥泞,就连马车奔驰起来,也飞快无比,丝毫不颠簸。”

    “这么好的水泥路面,给马车来跑,这也太暴殄天物了。”

    “暴殄天物?你可知从武昌到阳新、到宁州、到西乡,都修了水泥路面,还是两丈宽的水泥路面,就是专门供马车奔跑的。”

    “那得浪费多少水泥?不知避疆兄可骑马在水泥路面飞驰过。”

    “惭愧!去年来时,水泥路面还未俢好,还未有幸尝试。”

    陈贞慧感叹道:“若校长给我主政一方,第一件事就是先俢起这水泥路。”

    冒襄笑道:“以定生兄之才,定能得到校长重用。”

    “哈哈哈…借避疆兄吉言。”

    在一群士子满脸期待笑容,谈笑风生之时。

    钱谦益一脸严肃打断道:“注意你等读书人的形象,且随我先入城,去政府大院拜访陆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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