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微咬紧牙关,闷哼着,没有求饶,更没有惨叫。
她的眼神死死盯着行刑的教徒,仿佛要将他们的样子刻进灵魂里。
她在心中发下血誓:天龙学院!更泰!还有这个藏污纳垢的邪教!
只要我夜微有命出去,定要你们百倍、千倍偿还!
三十鞭打完,夜微已经成了一个血人,意识模糊,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那两个邪教徒似乎习以为常,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丢下一句“先去喝酒!等会继续”,便锁上门离开了。
石室里只剩下夜微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夜微的意识才从剧痛中稍微清醒一些。
她尝试动弹,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疼得她冷汗直流。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和坚定。
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
灵力被封,身体受创,看似绝境。
但她还有最大的依仗——混沌空间!只要神识还能进入空间,她就还有希望!
这一试,神识竟然真能进入混沌空间!
这可能是得益于之前与擎天本体元核相融,要不然,她可能真的孤立无援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擎天……”夜微的神识在虚弱地呼唤。
“小祖宗!您怎么样?那群天杀的畜生!”
擎天看着夜微在空间外现实的惨状,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焦焦等兽更是怒吼连连,恨不得冲出来撕碎那些伤害主人的人。
但他们出不去,没有夜微的允许和足够的灵力支撑,他们无法主动突破空间壁垒出现在外界。
“我没事,皮肉伤而已。”夜微的神识虚影摆摆手,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明亮锐利。
“听着,现在情况对我们不利,但并非绝境。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更需要在外面争取时间。”
她快速吩咐:“小紫,之前让你准备的、能快速恢复肉身伤势和补充气血的丹药,还有能暂时屏蔽或减轻痛觉的丹药,都给我。”
“吉日,木灵精粹,重点滋养我的神识,我需要保持清醒和思考能力。”
“焦焦、白临白霜,你们抓紧时间在空间里修炼恢复,随时准备战斗,但绝不可擅自出来!”
“主人!让我们出去帮你!杀了那些混蛋!”焦焦低吼道。
“不行!”夜微断然拒绝,“外面那老头实力深不可测,这里可能是邪教老巢,守卫森严。”
“你们现在出去,不但救不了我,还可能暴露空间,甚至被他们抓住或杀死。听我的,保存力量,等待时机!”
她冷静地分析:“他们折磨我,是想让我屈服,套取信息。只要我不说,他们就暂时不会杀我。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我需要时间,需要实力突破!只要我能突破到灵宗,引来雷劫,就有机会借助雷劫之力破开这陨铁镣铐!而且……”
她的目光投向药圃中央,那棵散发着微弱空间波动的“空灵赤炎树”。
树梢上,一颗赤红如火、内部仿佛有银色流光闪烁的果实,正在缓缓凝聚,已经初具雏形。
“小紫,空灵赤炎果,还要多久能完全成熟?”
小紫立刻道:“主人,按照现在的生长速度,大概还需要三个月左右(外界时间)!”
“三个月……”夜微沉吟。
根据擎天以前告诉她的信息,服下成熟的空灵赤炎果,有极大几率觉醒或强化空间天赋,甚至获得短距离空间跳跃或穿行的能力!
到那时,配合雷劫制造的混乱,逃生的机会将大大增加!
夜微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好!那就等三个月!”
“这三个月,我会尽量拖延,同时……我的神识会大部分时间留在空间里修炼!”
她看向空间角落里堆放的那些极品灵石和灵髓。
“我要利用这里的时间差和充沛灵气,全力修炼!我的肉身在外面挨打,但我的神识和修为,要在里面突飞猛进!”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计划。
将绝大部分意识沉入空间修炼,只留一丝维持对外界的基本感知和应对,比如挨打时本能的痛苦反应和偶尔的怒骂,以免被看出破绽。
这样一来,外界三个月的囚禁和折磨,对她而言,在空间里就是九个月的闭关苦修!
“主人,这样你的神识负荷会非常大,而且肉体的痛苦还是会传递过来……”吉日担忧道。
“无妨。”夜微眼神坚定,“痛苦而已,忍得住。比起变强和活下去,这点痛算什么。”
“小紫,把那些镇痛和凝神的丹药给我,我会在神识进入空间前服下。”
于是,一场在囚牢中进行的、别开生面的“修炼”开始了。
鞭刑按照每个时辰一次的频率,日夜不停地进行着。
肉体上的痛苦是真实而持续的,但夜微发现,自己的恢复能力似乎比以前强了很多。
混沌灵根在默默运转,虽然被镣铐压制得厉害,但依旧在缓慢地修复着她的伤势。
外界,邪教教徒按时进来鞭打,看到的永远是那个伤痕累累、气息奄奄却眼神倔强、偶尔骂他们几句的少女。
他们觉得这女孩骨头是真硬,但也只是觉得她硬撑,毕竟这里的灵力稀薄到几乎无法修炼。
邪教修炼主要靠邪气和负面能量,灵力环境极差。
她又被陨铁锁着,伤势恢复极慢,迟早有撑不住的一天。
那两个邪教徒手段残忍,似乎很享受折磨人的过程。
有时还会加上其他花样,比如用盐水泼伤口,用特制的毒虫噬咬等等。
那天,两个负责鞭刑的邪教徒干完活,没急着走。
他们靠在石壁上,看着石台上趴着一动不动的夜微,眼神里透着古怪。
“诶,老六,你发现没?”其中那个瘦高个用鞭子柄捅了捅旁边矮胖的同伙,“这小娘们,有点邪门啊。”
矮胖子啐了一口唾沫:“废话,不邪门能关这儿?长老亲自吩咐‘照顾’的人。”
瘦高个:“不是这个邪门。”
瘦高个蹲下身,指着夜微后背昨天刚抽出来的、皮开肉绽的鞭痕。
“你看这伤,昨天看着还深得很,今天这血痂颜色,还有旁边这肉芽……这愈合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寻常灵王挨这么一顿,没十天半个月能下床?她这天天挨,居然没烂没臭,还撑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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