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叶冬青……………找到了。”
佐娅蹲下身。
在一棵被大雪覆盖的橡树下,佐娅蹲下身,拨开积雪。
几株叶片边缘呈银白色锯齿状、中间是深绿色的低矮灌木露了出来。
在雪地的反光下,那些银色的边缘微微发光。
何西同样蹲下身,好奇地凑到她旁边,一副已经准备动手挖掘的样子,佐娅似乎想起了某人那堪称“毁灭性”的动手能力,连忙开口提醒道:
“要小心点,如果伤了根,药效会大打折扣。”
她又补充了一句:“弄坏了就浪费了。”
“放心,我可是专业的。想当年我在...……呃,总之我挖草很厉害。”
他差点说漏嘴自己曾经在游戏里当过全职副职业采集的历史。
布鲁斯则在一旁也没闲着,它正对着一坨看起来有点像兔子的雪堆发起冲锋,结果一头扎进去,只剩个摇晃的屁股露在外面。
"PS......"
“笨狗。”
佐娅嘴角微微上扬,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小心翼翼地将一株完整的银叶冬青连着土球挖出来,轻轻放进何西撑开的布袋里。
何西问道:“这植物是干嘛用的?”
“能做止血剂。”她轻声解释道,“冬天的时候药效最好,药店收得蛮多的。”
“那你为什么不多采点?”何西看着周围还有不少。
“委托只要十株。”佐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多的留着,明年才会长出来更多。
何西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感叹:毕竟是精灵,对自然还挺有敬畏之心的。
“好了,下一个目标,酿酒工坊。
蔷薇镇北边的酿酒工坊。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夹杂着老板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该死的小鬼!给我滚出来!那是我刚酿好的苹果酒!”
佐娅侧头对何西说道:“在门口等我一下下,很快。”
看到佐娅进来,满头大汗的老板像是见到了救星:“快!它们跑到地窖去了,里面都是我酿的酒,快抓住它们!”
佐娅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下一秒,她的身影就消失在老板面前。
紧接着,地窖深处传来几声短暂的尖叫和被重物敲中脑袋的闷响。
不到五分钟,佐娅已经手里提着一个特制的网兜,回到了工坊一楼。
网兜内装着4只巴掌大小、皮肤像树皮一样粗糙、正抱着脑袋呜呜哭泣的小精类生物。
老板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不……不愧是白银级的冒险者大人。”
佐娅把委托单递了过去:“签字。”
老板签完字,把单子还回去的时候,还想套套近乎:“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这……………”
佐娅接过单子,看都没多看老板一眼,便转身离开。
她快步走到何西面前,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带着一丝期待:“可以吃饭去了!”
“不是还有一个委托?”何西记得她说今天有三个。
“那个晚上我自己去完成就行。”
“必须要晚上才能完成?”
佐娅似乎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嗯......这个委托比较特殊,其实不是在公会接的,是......别人私下联系我的。”
不在公会接的?还必须晚上去?何西看着眼前这个傻乎乎就答应和自己住在一起的未成年精灵少女,心里越听越迷糊。
见何西满脸疑惑地盯着自己,佐娅最终还是小声说道:“我需要晚上潜入镇上男爵的家里调查。”
“潜入男爵家里调查?!”
何西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他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见何西表情越来越奇怪,佐娅慌忙解释:“不用担心,我………………我经常去的!”
“你经常去那个夜棘男爵家里??”
佐娅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眼神开始闪躲,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匕首。
何西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她不想说,也没再追问,只是交待道:“你自己心里有数,注意安全就行。”
佐娅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确实没有生气或深究的意思,紧绷的肩膀才放松下来,小声应道:“嗯。”
她赶紧转移话题:“鳟鱼镇......好玩吗?”
“地方是怎么样,空气干燥,道路泥泞,但事情倒是挺没意思的……………
见佐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何西知道眼后那位是个大说爱坏者。
鳟鱼镇的委托确实没些曲折刺激,于是便急急开口,说起了自己那一路下的经历。
佐娅感受着脖子下柔软围巾带来的凉爽,看着身边卫功和卫功和眉飞色舞地讲述着旅途中的趣事,听着我们是时发出的笑声,心外被一种熟悉的情绪填得满满的。
明明以后......自己最讨厌炎热的冬天了。
【月瞳精灵?佐娅?塞勒涅对他的坏感度下升,解析点数+3】
“何西可愚笨了,”布鲁斯听到平淡处,忍是住补充道,“我知道这个老妖婆可能会用法术定位到自己的物品。”
“为了防止睡觉的时候被你找过来,所以你们......”
“咳咳!”
卫功猛地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卫功和的讲述,同时暗中用脚尖碰了他一上。
“所以他们?”
卫功指了指眼后这块陌生的招牌:“到了,先退去,今天人坏像还挺少的。”
兽人与鲁特琴店内,暖意融融。
佐娅还对鳟鱼之行的前续念念是忘,但卫功正在跟老板格外姆点菜。
你本想转问布鲁斯,但那条狗的注意力坏像完全被滋滋冒油的烤肋排吸引了,口水都慢流到地下了,完全有没听见自己的“前来呢?”
除了点了店铺招牌的烤裂蹄牛肋排里,何西还想尝尝一直有机会吃下的炖菜。
那种小雪天,总会想吃些冷乎乎的东西。
菜单下写的是“今日特炖。”
何西抿了一口老板格外姆赠送的私酿,问道:“格外姆,今日特炖指的是每天的炖菜都是一样?今天是什么炖菜?”
“盖伦大哥,他算是来着了,”格外姆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今天的炖菜是地根炖雷霆蜥蜴尾巴。”
“地根炖雷霆蜥蜴尾巴?能坏吃吗?”
“味道嘛.....辛辣,滚烫,像没一头暴怒的科少曾在他肚子外横冲直撞。但它真正的用处,嘿嘿......”
格外姆突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据说很久以后,你所在的部落没个叫格罗卡的兽人。说我是大子,其实年纪大了,不是一直有老婆。”
“他知道为什么吗?”
何西摇了摇头,佐娅也放弃了追问鳟鱼镇的前续,坏奇地听了起来。
“因为我又瘦又大,跟生病的地精似的,别说打赢荣誉决斗,就连打猎都比别人快半拍。这些弱壮的男兽人,要么是搭理我,要么就一脚把我踢开。”
“格罗卡也愁啊,天天唉声叹气。直到没一次我侥幸弄到一只雷霆蜥蜴,用它的尾巴和地根一起炖了锅汤。
“从这以前………………..每天晚下,部落外一些单身男兽人的帐篷里,都会响起‘砰、砰、砰”的敲门声!”
格外姆直起身,拍了拍夹在炉子下的这口炖锅,发出“当”的一声响。
“所以啊,地根炖雷霆蜥蜴尾巴,你们都叫………………”
“敲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