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你就知道找爹告状!”景甜儿朝景元吐了吐舌头。
话说那两位姐姐,长得是真的很好看。
还没问那个白衣姐姐叫什么名字呢,估计等她们下次来了太一国后,就能知道了。
........
次日,当沈逸跟冥烬溪还想在太一国多溜达几圈时,在周围人议论声中得知了元国的近况。
皇室又发难了?
靠。
死变态。
冥烬溪长叹口气,这个皇室,真恶心。
“前辈怎么能忍?”
很明显,前辈是指墨卿尘。
沈逸摇摇头:“我觉得师傅,应该是懒得管这些事。”
“她只守护云顶天宫,至于它发展如何规模如何,一概不在她操心的范围内。”
“所以...前辈人呢?”冥烬溪拖长着尾音,现在已经到了云顶天宫生死存亡的时刻。
墨卿尘还能无动于衷?
“不知道。”
冥烬溪:“.....你知道什么?你就知道口嗨!”
被冥烬溪瞪了一眼的沈逸撇撇嘴,她是真的不鸡道呀!
.......
哪怕以两人的速度,回到元国时,已是十日后。
整个元国修仙界的气氛,已经陷入紧张又沉默的状态。
寒风卷过云海,暮色沉沉压在天际。
远处,黑压压的皇族战阵密布如蚁,各色法器在半空中旋转嗡鸣,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笼罩在天宫的淡金色光罩剧烈震颤。
光芒已经黯淡许多,表面浮动的符文像疲惫的萤火,忽闪忽灭。
沈逸站在飞檐上,衣袍猎猎作响,她盯着那光罩上不断扩散的涟漪,脸色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阵眼能量快撑不住了。”她低声说,“照这速度,恐怕最多能再撑三日。”
冥烬溪立在她身侧,黑袍几乎融入渐浓的夜色,只有那双眼跳动着冰冷幽光。
她没说话,只是将手指缓缓收拢,骨节些许泛白。
魔道的处境,估计好不了太多。
“前辈什么时候回来?”
她第二次询问。
“不知道。”沈逸的回答还是一样,她确实不知道。
“不过...她肯定会回来的。”
沈逸的语气很笃定,望着云顶天宫的方向。
墨卿尘,不是食言的人。
她说了会护云顶天宫,那就一定会。
“到时候,让她顺便护一护暗夜魔宗,别说是我说的。”冥烬溪表情有些古怪的别扭,这是她第一次开口求人。
沈逸:“你当我师傅傻啊。”
冥烬溪:“......”
........
天宫内,弟子们都聚在阵眼旁,原本整齐的队列早已散乱。
年轻些的弟子脸色煞白,死死盯着头顶那层越来越薄的光罩。
每一次撞击响起,人群里便传出压抑的抽气声。
“师兄,我们..我们能守住吗?”
角落里,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拽住身边年长弟子的袖子,声音抖得厉害。
那年长弟子嘴唇紧抿,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用力按了按少年的肩膀。
他抬头望向主宫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几大宫主们的身影看起来也都很匆忙。
阵法的嗡鸣声越来越吃力,像垂死巨兽的喘息。
光罩边缘处,已经出现蛛网般的裂纹,细密的金色碎屑簌簌飘落,还没落地就消散在风里。
“第三阵旗组,换灵石!”
高处传来嘶哑的呼喊,几个身影踉跄着奔向阵眼所在的石台,怀里抱着几袋高阶灵石。
主宫内,所有高层们左盼右盼,终于盼来了他们期待中的那道身影。
不是墨卿尘,而是云顶天宫现任老祖。
这位老祖,与那些刻板印象中的老头子长相有很大区别。
因为他,并不老。
反而很年轻,很好看。
如果沈逸在场的话,一定会吓一跳。
什么???
你告诉她,云顶天宫的现任老祖原来是沈星回?!?
沈星回的神情没有焦躁也没有不安,只是很平淡的看着下方将焦急写在脸上的老宫主等人。
“急什么,要淡定。”
嗓音就像深山古寺深处传来的撞钟,萦绕在众人耳中,颇有些凝神安定的功效。
老宫主等人原地沉默片刻,这才有些不解的望向这位非常年轻的老祖。
“老祖...可有对策?”
沈星回只是淡淡一笑,随即说出了令在场高层无比震惊的话。
“今日局面,是我跟师傅故意设立的一个局。”
不等老宫主等人反应,沈星回起身走向殿外,望着不断被轰炸攻打的大阵,眸中倒映着那些攻击流光。
五颜六色的。
看起来还有些绚丽。
“皇室欺负了我小师弟,师傅不能忍,我同样不能忍。”
“皇室,此番将彻底沦为躯壳,你们准备一下,云顶天宫要升级了。”
说罢,他没有解释太多,临走前,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
“天宫人太多,需要借着这次时机,将云顶天宫内部心性不忠、三心二意的蛀虫们筛选出去。”
“你们不用管大阵的事情,只需留意内部人员走向就是。”
话落,他也化为一道流光,融入黑夜。
留下老宫主等人又惊又喜还满脸茫然的愣在原地。
良久...
老宫主才颤抖着手,愣愣看向同样懵逼的各大宫主与峰主:“那什么...还愣着干啥,快去清理一下各自宫内的逃跑的弟子撒!”
“遵..遵命!”说实话,这消息能让人不懵逼嘛?
当然懵撒!
但懵过头后,则是对云顶天宫接下来的发展,感到一阵欣喜。
老祖的师傅,墨卿尘,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是他们至今为止还没弄懂她修为的人。
总之是,只要她肯出手,云顶天宫绝不会灭!
........
沈逸通过云顶天宫令牌,入了大阵,片刻不停留的,就来到阵眼旁。
她脚尖一点,身形悬立在半空,垂眸瞧着聚集在此的内门弟子。
这些年轻人大多是各宫精锐,此刻却也都面色惶然。
沈逸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缓慢而清晰地说:“怕死吗?”
没人回答。
风把她的话吹散在渐起的夜雾里。
“我也怕。”
沈逸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吃饭了吗这件小事。
“但天宫教我们修行,不是只教我们怎么活得更久。”
她顿了顿,“还教我们什么是值得用命去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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