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什么特别的。
但貌似,有人陪着,就是感觉心情都变好了。
应该...
是那家伙厨艺太好,她总忍不住会想。
“师弟的手法很娴熟,看起来应该经常做饭。”沈星回站在一旁。
“你不知道?”沈逸瞄了眼淡定喝酒的墨卿尘,小声道:“别看师傅这样,她胃口可好。”
沈星回:“???”
额...
他要不要说...他认识墨卿尘这么多年,就没见她吃过东西。
胃口什么的,在她身上,真的存在?
须臾片刻,沈星回看着坐在桌前淡定吃着菜肴的墨卿尘,又看了看沈逸,好吧...
这菜的味道,确实不错。
但貌似,也没到那种非常顶级的水平。
饭店酒楼,也吃得到。
“辛苦师弟了。”沈星回端着酒杯。
“没事,下次师兄要来吃饭,记得早来些。”沈逸回了个淡笑,都快忙完了你才来。
她乐意做给墨卿尘吃,可不乐意做给你吃哈。
要吃可以,你得帮忙!
墨卿尘本就不多话,只是自顾自吃着,这时忽然见沈逸拿出一壶酒。
她朝两人道:“尝尝我自己酿的~这有我家乡的味道。”
“对了,这兑点果汁好喝点。”她又不会制作可乐什么饮料,那难度太高了。
还是弄点果汁最简单~
话说,威士忌加果汁什么,她还没试过。
末了,墨卿尘看着沈逸将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兑在一起,眼神透着几分莫名。
这...
好喝?
在沈逸期待的眼神下,沈星回跟墨卿尘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沈逸眨着眼:“味道如何?”
沈星回皱了皱眉,表情稍有犹豫,尴尬的笑了笑:“还可以。”
墨卿尘就很直接了,她一边开口,一边拿起那装满兑好果汁的威士忌,淡淡道:“又甜又辣,有种药味。”
简而言之,不算好喝。
但...
既然是她亲自酿的,这味道,就可忽略。
“我尝尝。”沈逸也尝了一口,跟印象中的味道差不多,只是多了些果汁的甜。
好吧,貌似这种“洋”玩意,味道确实不如白酒来的纯粹。
“额,味道确实有点难形容。”她自己给了个中肯的回答,但瞧着墨卿尘还在面不改色的喝着,想伸手夺过,却碍于沈星回还在。
她这么放肆,不大好吧。
“不好喝就别喝了师傅。”沈逸传着音。
“酿都酿了,无所谓。”
“所有酒本身,就没有多好喝。”
“所以,师傅你喝酒是为了麻痹自己?”沈逸稍显讶异,她师傅这么多年都一个人,又孤独又寂寥。
貌似喝点酒来打发时间,也能理解。
“不是。”墨卿尘放下酒杯,静静看着沈逸,“只是懒得泡茶,酒也好,茶也罢,于我而言都一样。”
沈逸:“.......”
沈星回就这么默默看着两人,他也不敢讲话,那什么...
墨卿尘今日喊他来是做什么的?
光吃饭?
不会吧...
半响,酒空。
夜已深。
墨卿尘那眼在夜晚中显得格外静谧,她看着沈星回,语气也那样平静。
“我要外出,她,交给你。”
沈星回一愣,余光微不可察的瞟了眼沈逸,心中些许诧异。
墨卿尘这样不理俗世的人,还会这样嘱托?
“师傅放心,师弟交给我,绝不会让他出事。”
沈星回定定说着,语气很郑重。
“是你师妹。”
许是怕日后整出乌龙,墨卿尘告知了沈星回沈逸的真实性别。
果然,这一刻...
那帅气年轻的老祖没绷住表情,看向沈逸的瞳孔开始地震,胸前起伏都大了许多。
深呼吸好几次,他才做足心理准备,朝着沈逸很艰难的喊了句:“沈师妹。”
沈逸撩了撩发,笑:“怎么?我不像师妹?”
额...
沈星回没答话,心中想起老宫主先前对他说起的沈逸。
搞了半天,原来是姑娘。
但这姑娘的口碑事迹,他自然有所耳闻。
“只是沈师妹所扮的男子太过潇洒,我一时之间有点没反应过来。”沈星回深吸口气,用饮酒来掩饰尴尬。
气氛就在沈星回知道沈逸是女子后,变得莫名诡异起来。
整的这位老祖,浑身不自在。
酒已尽,夜已深,沈星回临走时还深深看了沈逸一眼。
师妹么...
真是,很特别的师妹。
“我看到他了,在天寂寺。”待到沈星回远去后,沈逸望着满天繁星,淡淡来了句。
也不知为何,墨卿尘没有太过诧异,只是轻声道:“你们聊了什么。”
随后,沈逸便把天寂寺中的事情都说与墨卿尘听。
夜晚的风渐凉,眸中的光渐碎,终究化为了一丝了然。
“跟我猜测的,差不多。”
与墨卿尘的淡定不同,沈逸显得有些惊疑,她微微直着身子,蹙眉:“师傅你调查到什么了?”
“也没什么。”墨卿尘又拿出一壶酒,自顾自倒着,低垂的眉眼显得有几分释然:“我只是知道,你们都是天命之一。”
“你们之间,果然是有一定相似的。”
“但这不是我要找的答案。”
说着,墨卿尘将自己的酒杯递给沈逸。
“你的酒量,有进步。”
她转了话峰,貌似对沈逸讲的那些事...
没有那么感兴趣。
“那必须。”沈逸挑挑眉,有些嘚瑟。
就这一杯酒下肚后。
啪。
某人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师傅,出来吧,我能感应到你的存在。”
墨卿尘的语气中透着股诡异的平静,但这平静中又掺杂着许多岁月沉寂的记忆。
话音落下,这本就极其安静的殿内似乎又寂静许久。
墨卿尘也不急,自顾自喝着酒,等待。
良久之后,沈逸身上才冒出一道白光...
这白光,是从放在储物戒中的天书中发出。
一道由万千星辰白芒凝聚而成的魂体出现在墨卿尘面前。
男人就这么静静看着她,充满神性平缓的面容中,多了分波澜潋滟。
“阿墨,你变了,也长大了。”
墨卿尘依旧饮着酒,她没有抬头,没有去看那道她等了很久很久的人,只是一杯接一杯的酒,如同白水一样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