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崖……或许那里还残留着与幽冥毒或炼制有关的痕迹?但风险同样巨大。
又或者……利用这个盒子,设一个局?
凌曦目光落回手中冰冷的黑盒。
这盒子既然作为密令传递之用,或许有特殊的开启方式,或者里面就有玄霆王给冯远山的指令、承诺、甚至……下一次联络的指示?如果能打开它……
她尝试了数种方法,甚至动用了星辰之力,都无法开启盒子。
显然,这盒子需要特定的手法、信物,或者对应之人的精血、魂印才能打开。
强行开启,很可能会触发自毁禁制。
“看来,暂时打不开。”凌曦微微蹙眉。
但她并未气馁,反而觉得这盒子打不开,或许更好。
一个未曾开启的、来自玄霆王的密令盒,本身就是最有力的物证。
关键在于,如何让它发挥最大的作用。
她小心翼翼地将黑盒收入储物戒中最深处,并用数层禁制符箓暂时封印隔绝其气息。
然后,她仔细地将挖掘的痕迹恢复原状,抹去自己和金宝留下的所有气息。
做完这一切,她抱着金宝,重新坐回青石上,望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心潮起伏。
证据确凿,但前路依旧凶险。
冯远山就像一头盘踞在阴影中的毒蛇,自己虽然抓住了它的尾巴,但若不能一击打中七寸,反而可能被其反噬。
“不能急,不能乱。”凌曦深吸一口清冷的晨间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冯远山在宗门内经营多年,党羽众多,关系网复杂。我需要更清楚地了解他的势力范围,他的盟友,他的敌人,以及……他与宗主,与其他峰主、长老的关系。”
“宗主那日的暗示,说明他也有所察觉,但或许苦于没有确凿证据,或许在等待时机。我需要与他建立更直接、更隐秘的联系,但不能通过常规途径,那可能被冯远山察觉。”
“或许……可以利用首席弟子定期向宗主述职的机会?但述职是公开场合,人多眼杂,不宜多言。或者,通过某种不会引起怀疑的方式传递信息?”
凌曦想起了自己新获得的权限中,有一条是“在特定情况下,可凭令牌调动少量执事弟子或调用部分宗门资源”。
这或许可以作为一个接触点,以执行某项不引人注目的宗门任务为名,安排一次与宗主“偶遇”或单独汇报的机会?但同样需要周密计划。
“还有苏木师兄。”凌曦想到了这位一直暗中帮助自己的师兄。
苏木在宗门内人脉颇广,消息灵通,或许能帮她打听到更多关于冯远山及其党羽的动向,以及宗门高层对此人的真实态度。
但此事风险太大,她暂时不想将苏木牵扯过深。
天光渐亮,晨雾在林间弥漫。
凌曦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恢复如常的墙角,抱着再次陷入沉睡的金宝,悄然离开了枫林。
她没有返回自己的洞府,而是先去了灵药峰,向慕婉清和柳如絮请安,并简单汇报了自己在典藏司的“收获”——自然是那些关于星辰之道、剑道感悟以及丹药研究方面的,绝口不提冯远山和黑盒子。
她不能让师尊和师叔担心,更不能将她们卷入这危险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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