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奴印控制,面无表情地走进密室。
她身着一袭暗紫色长裙,裙摆绣着繁复的紫藤花纹,行走时裙裾轻扬,露出白皙纤细的脚踝。
她的容貌极美。
一种妖异的美。
紫发如瀑,发梢泛着淡淡幽光;眼眸是深邃的紫色,瞳孔深处似有旋涡流转;鼻梁高挺,唇色是暗紫,微微上翘的嘴角带着天生的魅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
曲线惊心动魄,胸前饱满几乎要撑破衣襟,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浑圆挺翘。紫灵族女子天生媚骨,即便此刻被奴印控制,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诱惑依旧让人心悸。
“名字。”顾平淡淡道。
“紫幽。”女子机械回答,声音酥软入骨。
顾平不再多言,运转周身灵力。
密室中阵法亮起,隔绝一切气息。
紫幽被奴印操控,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顾平采补她的紫灵皇族本源。
过程并不温柔。
顾平需要的是快速突破,而非双修愉悦。
他粗暴地汲取紫幽体内的本源之力,那些紫色光华如溪流般涌入他体内,与他的阴阳道纹激烈碰撞、融合。
紫幽脸色迅速苍白,修为肉眼可见地跌落。
炼虚三层、二层、一层……最终停滞在化神巅峰。
而顾平的气息则节节攀升。
化神巅峰……瓶颈松动……道纹疯狂增长……三万六千道、三万七千道……
“轰!”
体内传来一声巨响,仿佛某种桎梏被打破。
他来到化神巅峰,进无可进!
他感觉到自己一身修为如星光即将喷发,每一寸血肉都在震颤,每一道道纹都在嗡鸣。
突破的契机,就在此刻。
“退下。”顾平挥手,紫幽踉跄退到角落,修为已跌至化神九层,气息萎靡。
顾平没有时间管她,他必须立即闭关冲击炼虚境。
然而就在他起身准备走向内室时,密室门忽然被推开。
苏晚棠和曦月站在门外,两人脸上都带着凝重。
“顾平,有情况。”苏晚棠急声道,“城外发现紫灵族大规模聚集,至少三十位炼虚,其中可能有皇族……”
她话未说完。
顾平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就在苏晚棠和曦月身后,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浮现。
那是一位紫灵族高阶修士,身着暗紫色紧身衣,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面具,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刃口泛着幽蓝寒光的匕首。
他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顾平甚至来不及出声提醒,快到曦月这等炼虚九层强者都未能察觉。
那柄匕首已经如毒蛇般探出,划向两女的后颈。
“曦月,晚棠!”顾平嘶吼出声,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惊恐。
但太迟了。
匕首划过空气,带起一道幽蓝弧光。
弧光美丽而致命,轻易切开了曦月和苏晚棠的护体灵光,切开了她们白皙的脖颈。
两颗头颅飞起。
曦月脸上还残留着听到顾平呼喊时的错愕,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睁大,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苏晚棠则是一脸茫然,红唇微张,仿佛还想继续说下去。
然后,她们的表情凝固了。
匕首上的幽蓝光芒瞬间爆发,如无数细针刺入两女飞出的头颅。
那不是物理伤害,而是直接针对神魂的绞杀。
顾平眼睁睁看着曦月和苏晚棠的神魂在幽蓝光芒中如泡沫般破碎、消散,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不!!”
顾平的嘶吼震动了整座流云城。
血气从他体内轰然炸开,如血色狼烟直冲云霄。
密室墙壁在音波冲击下寸寸龟裂,阵法符文接连崩碎。
他双目瞬间赤红如血,眼角崩裂,血泪顺着脸颊滑落。
杀!
必须杀了那个杂碎!
顾平如疯魔般扑向那道黑影,但就在他动身的刹那,周围空间骤然扭曲。
一道、两道、三道……
整整十三道身影从虚空中踏出,每一位都是炼虚高阶。
最低炼虚五层,最高甚至达到炼虚八层巅峰!他们组成一个诡异的阵型,将顾平死死围在中央。
“滚开!”
顾平咆哮,声音已不似人声。
回答他的是十三道同时轰来的紫灵族神通。
噬灵归元、紫煌破天、万化吞噬……每一道都足以轻易击杀寻常炼虚初期!
顾平没有退。
他也退不了。
曦月和苏晚棠的无头尸体就倒在他眼前三丈外,鲜血染红了地面,两颗头颅滚落在血泊中,眼睛还睁着,仿佛在看着他。
“啊啊啊!!!”
顾平彻底疯了。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所有底牌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无终之火从掌心喷薄,化作焚天火海;
皇天大戟横扫,戟刃撕裂虚空;
飞仙斩斩出,仙光璀璨如星河倒卷;
戮仙破天混沌拳印轰出,拳意撼动天地;
甚至动用了刚刚从王煜那里得到的帝术雏形,灵虚剑指、拈花一笑万法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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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得癫狂,杀得不顾一切。
一位炼虚五层的紫灵族修士被无终之火沾身,惨叫着化为灰烬;
另一位炼虚六层被皇天大戟拦腰斩断,残躯还在挣扎;
第三位炼虚七层被飞仙斩劈开头颅,紫血脑浆迸溅……
但敌人太多了,也太强了。
十三位炼虚高阶,其中还有三位炼虚八层,他们配合默契,阵法玄奥,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打在顾平最薄弱处。
“噗!”
一柄紫煌破天戟仿品刺穿了顾平的胸膛,戟尖从背后透出,带出大蓬鲜血和内脏碎片。将顾平挑在空中,无法动弹。
“咔嚓!”
一只覆盖紫色鳞甲的拳头轰碎了顾平的左肩,整条手臂软软垂下。
“轰!”
又一道吞噬道则击中顾平腹部,将他腹内脏器几乎全部搅碎,血雾从口中喷出。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那位炼虚八层巅峰。
他悄无声息出现在顾平身后,一掌拍在顾平后脑。
“砰!”
顾平的脑袋像西瓜般炸开一半,脑浆混合着鲜血四溅。
只剩半张脸还挂在脖子上,一只眼睛从眼眶中脱落,仅靠神经连着,晃晃悠悠地垂在脸颊旁。
但他还没死。
阴阳大道疯狂运转,羊丹的药力在体内爆发,勉强吊住最后一口气。
他单膝跪地,用皇天大戟支撑着残破的身躯,仅剩的那只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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