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云来道人把玩着于珂郎的长枪,枪尖猛地朝着江影缺指去。
江影缺从水潭中走了出来,身上的那件白色法袍,让他从水潭中走出来,身上不沾半点水花。
江影缺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对着云来道人说道:“你到底是谁,你根本不是云来道人。”
云来道人冷哼一声,低头看着这副皮囊:“我是谁很重要吗?你就算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又能如何?你觉得你能活着出去?”
江影缺点了点头,很是张狂的说道:“这种话,我听很多人说过,但都没有人真的杀死我。”
云来道人听后,放声大笑起来:“小子,在这种地方,你可耍不了你的小聪明。你既然敢跟过来,也省去了我的时间。”
说着云来道人身形一闪,手中长枪猛地朝着江影缺掷去。
这一柄长枪,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寒光,随即带着呼啸的劲风向江影缺袭来。
江影缺急忙挥动手中长剑,一剑朝着枪身砍去。
剑身上传来了巨大的力道,导致整个长剑向后弯曲,最后成了一个极大的弧度。
江影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逼得连连后退。
也就在此时,水潭里面传来了噗通一声,孙尚从水面探出头来。
见到那长枪的威势不减,急忙从水面中钻了出来,手指掐诀,一把长剑出现在孙尚的面前。
孙尚并没有选择去帮江影缺,而是手指作剑诀,指挥那把长剑,朝着云来道人刺去。
云来道人看向孙尚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惊讶。
那本剑诀本就是孙尚父亲留下来的,云来道人收孙尚为徒,自然是为了那本剑诀,第二个原因也正是,孙尚的天赋很好。
但云来道人没有想到的是,孙尚的天赋能够这么好,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剑诀中的御剑术。
若是让孙尚再去磨练磨练,那前途不可限量啊。
云来道人见到长剑刺向自己,双指轻蔑的夹住剑身。
“徒弟竟然敢向师父出剑,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孙尚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云来道人,只顾着增加手上的力道。
可是无论孙尚怎么增加灵气的释放。长剑夹在云来道人的手中,还是不得向前半寸。
此时身后的江影缺,大喝一声,一把甩开对持的长枪。
长枪在空中旋转几圈,斜插在一旁的地上。
江影缺站在地上喘着粗气,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于珂郎。
江影缺站在这里,还是能感受到于珂郎身上微弱的灵气波动。
心中松了口气。
此时云来道人冷笑一声,撇着嘴角,夹着长剑的手腕一转,双指轻轻向前一弹。
长剑顿时不受孙尚的控制,朝着孙尚自己飞剑而去。
江影缺身形一闪,挡在孙尚的面前,却见孙尚一把推开江影缺。
双指作剑诀,在长剑刺向自己眉心,剑尖已经接触到孙尚眉心的皮肤时。
孙尚重新夺回了长剑的控制权。
身后还是向后仰去,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而长剑则在他的胸前旋转,与他整个人平行。
最后孙尚努力的旋转腰身,这才将剑尖再次对准云来道人。
云来道人见状,心中对孙尚的表现很是满意,甚至还有些惊讶。
这剑诀不怪是人家祖传下来的,就该适合人家修炼。
云来道人对着孙尚笑了笑,看着孙尚的眼神有些奇怪。
云来道人对着孙尚说道:“既然已经是长存天下的小魔头了,那你待在长存天下还真是屈才了。”
孙尚再次御剑,对着江影缺说道:“江影缺,借剑一用。”
江影缺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将手中长剑,高高抛在空中。
孙尚双手各自成剑诀,两把长剑,悬停在孙尚的身边。
在江影缺长剑悬停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孙尚就已经感觉到了此剑的与众不同。
但是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孙尚大喝一声,双指猛地朝着云来道人挥去。
两把长剑如同出水的蛟龙一般,旋转着剑身朝着云来道人刺去。
同时江影缺身形一闪,一跃而起,一身拳意开始疯狂的奔涌起来。
云来道人站在于珂郎的面前,面对两人的攻击好像毫不在意。
在两把飞剑朝着自己袭来的时候,云来道人冷笑一声,手中长袖一挥,两把长剑顿时被卷入长袖之中。
随着云来道人鼓动长袖,孙尚只觉得自己在一瞬间,失去了两把长剑的牵引。
此时江影缺已经朝着云来道人冲了过来,那举起的拳头,裹挟着恐怖的拳意,向着云来道人袭来。
云来道人鼓动的衣袖,朝着江影缺边甩了过去。
江影缺急忙停下脚步,那衣袖之中飞出了两把长剑。
江影缺侧身躲过一把,然后伸出手接住自己的长剑。
可随即衣袖带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将江影缺掀飞出去。
江影缺在空中转了两个圈,重重摔在地上。
随即云来道人身形一闪,从地上拔出孙尚的那把长剑,猛地朝着江影缺刺去。
刚刚被摔得趴在地上的江影缺,还未等起身,耳边就响起了孙尚的喊声:“快走!”
江影缺还未等起身,只觉得后背遭受到一股力量的重击,随即背后先是一凉,然后便觉得有一股热流。
云来道人一剑刺穿了江影缺,长剑刺过江影缺的身体,深深的扎在地上。
云来道人就这么把江影缺钉在了地上。
孙尚在一旁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却被云来道人双指指在眉心处,孙尚顿时脚步一个踉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云来道人轻声说道:“你的未来不在这里,我会让你变得更有意义的。”
说着孙尚已经失去了意识,一头栽倒下去,沉睡起来。
云来道人缓缓走向于珂郎的面前,看着跪在地上的于珂郎。
他轻轻抬起了于珂郎的头,然后贪婪的吸了一口气。
“陈家不愧是读书世家,就连你们这帮弟子,身上的浩然气也不少。”
“所以我说啊,你们读书人血气,最是香甜。”
说着云来道人轻轻抚摸着于珂郎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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