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江影缺沉入心湖当中,却发现没人理会自己。
而自己的那片心湖还是死寂沉沉的样子,这就说明,自己的心魔还在。
可心魔既然还在,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难不成跟那个巫师有关?
江影缺在心湖当中游荡了一圈。
这才看到跟自己长相一样的男子,从心湖当中走了出来。
他看着江影缺,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回去吧,这次我帮不了你?”
江影缺有些不解:“为什么?”
他看着江影缺冷笑一声,随即开始破口大骂起来:“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每次帮你,我都是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能够掌握你身体的希望。”
“但事实呢?你就是个老赖,每一次都让我看到希望,但事情结束以后,你又重新掌握你的身体了,而且随着你的境界提高,你的代价还越来越小。”
“我不跟你这种人玩了。”
“反正我跟你讲,只要你将要跻身九境,就必须好好的面对我一次。那时候生死自负。”
说着那人便重新沉入心湖当中。
江影缺站在原地怔怔无言,随即挠了挠头:“我什么时候成老赖了。”
当江影缺的意识离开自己心湖的时候,外面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
孙尚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身边的长剑,也断裂开来。
只剩下于珂郎手握着长枪,站在两人身前。
那一团团的黑雾,皆被于珂郎手中的长枪震碎。
江影缺看着平台上面的女子巫师,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随意挥动着手中的法杖,朝着于珂郎甩出几团黑色的雾气。
但看女子巫师的嘴里,好像在念着什么咒语一般,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十分着急一般。
江影缺心中明白,不管如何,也不能让这个巫师继续念下去了。
只见江影缺心念一动,那把长剑从地上直接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到了江影缺的手中。
江影缺手中握剑,对着那女子巫师邪魅一笑:“这一剑,你看好了,足以斩杀十三境的大妖。”
此话一出,女子巫师顿时有些慌了神,她急忙看向江影缺,额头竟然冒出细密的汗珠来。
江影缺见状,心中暗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与江影缺一起长大的于珂郎,一听此话就知道他江影缺是吹牛的,你要是有这招,干嘛不早点拿出来。
但于珂郎也很快就明白了江影缺的意思,他想要吸引女巫的注意力,给自己腾出时间,寻找破局的机会。
果不其然,女巫的注意力全在江影缺这边。
而江影缺一个四境武夫,就算是疯狂涌动自己体内的灵气,也根本不够看,更做不到那种声势骇人的地步。
所以在女巫只是看了几眼江影缺之后,心中便明白过来,这小子在虚张声势。
但也就是女巫的注意力被吸引的时候,于珂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硬扛着两团黑色雾气的进攻,朝着女巫跑了过去,随即猛地掷出手中的长枪。
女巫脸色一变,神情顿时有些慌张起来,但就在长枪靠近自己的时候,女巫突然伸出手,一团黑雾从手腕中散发出来。
拦住了那把掷过来的长枪。
女巫做了一个好怕怕的表情,随即脸色一变,猛地甩出手中的长枪。
长枪当的一声,插进了周围的墙壁当中。
于珂郎见状不由得叹息一声:“江影缺,装你也不会装吗?”
江影缺也颇为不满:“刚刚若是我出手,他肯定就没命了。”
女巫笑了起来:“你们两个还有心思斗嘴?还真是两个可爱的家伙。”
于珂郎在一旁抱着肩膀说道:“你真以为你能杀死我兄弟,我兄弟有主角光环。”
女巫冷哼一声,随即高高举起手中的法杖,猛地朝着平台上砸下。
整个山洞开始发生一阵晃动,随即一圈圈黑色的雾气,从女巫的脚底,开始向着四周蔓延起来。
很快整个山洞都布满了那种黑雾。
若是从高向下看,便能看出来,这些蔓延出去的黑雾,变成了一个阵法。
女巫就站在阵法的中心处,他对着于珂郎说道:“主角就不能死吗?”
说着一股强大的威压出现在两人的头顶,压得两人根本抬不起头来。
而脚下的阵法,竟然开始吸取两人的血气和修为。
原本就已经很是虚弱的于珂郎,颇为无奈:“大姐,你还吸啊,我都要被你吸没了。”
女巫冷笑一声,若不是我嘴馋的话,你们早就死了。
随着江影缺身上的血气流到阵法当中,女巫的眼神突然闪过一道精光。
她对着江影缺说道:“你小子还真是给我不少惊喜啊。”
两人此时被阵法压的动也不能动,若是就这么被吸,两人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会被吸成一副干尸。
就在这种极剧痛苦之下,江影缺只觉得灵光乍现,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江影缺转头看向于珂郎:“你是处男吗?”
于珂郎反问道:“怎么?是处男死了更遗憾吗?”
“你是处男,你快尿尿,往她身上尿。”
说着江影缺从自在物中取出一盆来,递给了于珂郎。
于珂郎眨了眨眼睛,根本不敢相信,江影缺刚刚说的是人话?
可犹豫了一下,在这种生死关头,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当即尿了一盆,朝着女巫泼了过去。
女巫见状,明显有些慌张了,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然后急忙伸出一只手来,操控着一团黑雾,去抵挡。
可那团黑雾根本挡不住,还是溅到了女巫的身上。
女巫慌乱的跺脚,一脸怒意的看向于珂郎。
反观于珂郎在感受到了阵法的消失以后,则是一脸的兴奋神情:“江影缺,你还别说,真好使啊。”
说着于珂郎看了看江影缺,然后皱了皱眉头,随即对着趴在地上的孙尚说道:“孙尚,地上凉,别睡了,起来尿尿。”
江影缺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人家不是害怕,人家只是单纯的嫌恶心而已。”
于珂郎朝着孙尚走去:“那你别管,有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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