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珂郎坐了起来,对着江影缺说道:“这次还要多谢孙尚,若不是他多抗了两下天雷,昏迷不醒的就是我了。”
江影缺轻声说道:“都是兄弟,不用想那么多,等我回到望月城把鬼医找来,看看能不能治好孙尚。”
于珂郎叹息一声:“其实在我的心中,我根本没有把孙尚当成自己的兄弟。”
江影缺打断了于珂郎的言语:“这就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了,我其实不想知道。更不想去深究怎么会变成这样。”
于珂郎默默的点了点头。
江影缺又跟他闲聊了几句,便走出了于珂郎的房间。
江影缺来到庭院的时候,看到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先生,正缓步朝着大堂走去。
江影缺看不出老先生的根脚,但老先生给江影缺一种温和的气息。
老先生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江影缺,随后朝着他缓缓走了过来。
江影缺站在原地,心中猜想着老先生所来为何。
却见老先生站在了江影缺的面前,面带笑容的说道:“年轻人,可是无为山的山主,江影缺?”
江影缺打量了一下老先生,随后点了点头:“老先生有事?”
老先生笑着说道:“只是来替我那学生道个歉,都是我没有教育好他。”
江影缺挠了挠头,有些不解:“老先生,你在说什么呢?”
老先生还是那副面带笑容的模样:“飘霜书院的事情,希望你不要介怀,我已经惩罚他了。”
江影缺反应过来,当即摆了摆手说道:“老先生太过客气了,学生犯的错,您不必如此。”
老先生笑着摇了摇头:“教之不明。”
江影缺点了点头。
老先生对着江影缺又笑了笑:“江山主,希望你能一直如此下去,我与陈家家主还有事相商,先行别过。”
江影缺点了点头,目送老先生的离去。
听老先生所说,他应该是飘霜书院那位儒士的先生。
只不过那位儒士,在飘霜书院当山长多年,已被官场气息浸染,心中早就没了当初教书的那份本真。
江影缺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老师。”
就在江影缺想要离去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庭院当中。
江影缺下意识的退后两步,拳意几乎在一瞬间流淌起来。
江影缺警惕的看向那道人影。
只见来人是一位身穿素白长衫的中年男子,五官分明,模样俊郎。
他看了一眼江影缺,不由得出口说道:“小子,倒是挺谨慎的,拳意也不错。你是陈家弟子?”
江影缺摇了摇头。
中年男子倒是露出惊讶的表情,同时又有几分欣喜:“那这么说的话,你是散修,无门无派?”
江影缺想了想,自己的身份确实有些尴尬:“在下有师父了,也不算无门无派。”
中年男子随即笑容消失,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可惜可惜了。”
说着中年男子也朝着大堂内走了过去。
江影缺本想着跟过去看看,却被陈家弟子拦在了外面,就算是于珂郎的朋友,也不能放行。
因为里面在商量的可是关乎天下的大事。
江影缺眼见进不去,便跟这位陈家弟子闲聊起来。
这才在这位陈家弟子的口中,得知了刚刚走进大堂两人的身份。
那位老先生是儒首,那个中年男子他也不太清楚,但听家主所说,好像是大泉国的什么圣君。
江影缺跟陈家弟子聊了一会,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江影缺躺在床上,思绪很乱,一时间也睡不着。
他坐了起来,拿起桌子上边的酒葫芦喝了起来。
跟那十二境的女巫交手,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收获也很多。
这次战斗让于珂郎成功破境,同样也让江影缺成功破境,成为五境剑修。
江影缺喝了一口酒,心中想起了苏瑶,也不知道鬼医在望月城怎么样了,有没有治好自己的丈母娘啊。
这个鬼医也是,怎么就不收两个徒弟呢?他一个人根本不够用啊。
他又想起了远在地渊天下的小狐狸半夏,也不知道那个臭老道,对半夏好不好,会不会欺负半夏。
也不知道半夏会不会讨厌老道人,毕竟那个老道人不洗澡,身上臭臭的。
江影缺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升起一团怒火,他早晚要回到栖山,将半夏接回来才行。
想着想着,江影缺又想起了雪山一族的白小豹,也不知道这家伙还有没有那么喜欢喝酒。
江影缺又想起了自己在冰层之下,自己抱着白芷的情形,甚至还能想起当时抱着白芷,身上传来的温度。
江影缺当即放下了酒壶,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脸上,怒声说道:“江影缺,你在想什么呢?你这样对得起苏瑶吗?你个畜生东西。”
同样在梳华国内,一处宫殿内,那位容貌绝美的国师,站在一个女人的身旁。
辛冰烟说道:“涟江坡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刘文成被处死,涟江坡的格局大变。原本的那些岛主散修,也都一一被遣散了。”
朱珠点了点头,转身问到:“你是说,你在涟江坡看到了江影缺,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好像是朋友在涟江坡出事了,不过啊,就凭借他的手段,在涟江坡那种地方,怎么会吃亏呢?”
朱珠看着辛冰烟有些赞赏的表情,不由得问道:“怎么,改变对江影缺的看法了?”
辛冰烟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确实有些改变,毕竟他们无为山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
辛冰烟又说道:“朱珠,你觉得江影缺怎么样?”
朱珠随即皱起了眉头,语气中稍有责备:“我是梳华国的君王,直呼名字的事情,私下说说就好了,以后你要注意。”
辛冰烟点了点头。心中没有半点怨言,他觉得这才是一国之主该说该做的。
而辛冰烟作为她最好的朋友,无需多言,理解就好。
说着朱珠站了起来,朝着宫殿外走去。
只是越走越觉得心烦意乱,她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辛冰烟。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