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以后你就叫岁岁了。”
池白白戳了戳瘫成饼的小光团说道。
岁岁懒懒地翻了个身,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然后猝不及防给了池白白一口。
“嘶!”
池白白又签订了一次生死契。
值得开心的是,岁岁可以自由出入灵宠空间,池白白可算有个在跟前的宠物了。
“嗷呜!”
这时,又回来几只风偃松狐,其中一只叼的东西吸引了池白白的注意。
“这东西你从哪里找来的?”
池白白展开手中足有一米长的兽皮,磨损程度有些严重,看起来很是久远。
“这像是某处传承之地的地图,而且这个传承之地似乎还挺大。”
裴霁尘大致看了一下,地图上标出了基本的主干道以及机缘和危险的位置。
“嗷呜嗷呜!”
“这是我从一个死人手里捡的,我都是当被子盖的,特别舒服,这可是好宝贝!”
“它说这是它从一个死人手里捡的,它都是当被子盖的,特别舒服,还说这可是好宝贝。”
二蛋和岁岁同时翻译道。
二蛋:!!!
可恶的蓝团子,居然敢跟伟大的二蛋大人抢饭碗!
二蛋当即就找池白白告状:
“池白白你看它!”
“好了好了,二蛋呀,外面那两个我不是都陪着你呢,你就大人有大量让让它吧。
你正好也能歇歇,你看看你一天打多少份工,到处都有你的身影,光我这里你就有三个,虽说你能无限分身,但也不能让你每个分身都操心吧,那你不得累死。
你就好好和大呲花在后花园里玩,看中什么东西了跟我说一声,我给你装起来。”
“那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让它一次好了。”
二蛋撅着个鱼嘴,显然不是很情愿。
“你要是无聊了可以把其他人带进来,后花园只是没法在万宝遗境打开,其他地方可没限制。”
“对哦!我都忘了!”
池白白这么一提醒,二蛋才想起三狗中间还离开过一次,它完全可以让其他人进来的。
于是二蛋开始在人魔两大陆物色起人选来。
有了在外面的岁岁充当翻译,裴霁尘也终于能听懂那些妖兽的话了,倒是省了不少事。
“你还记得之前发现地图的位置吗?”
“嗷呜!”
“它说跟它来。”
那只风偃松狐向树林深处跑去,池白白他们忙跟上,七拐八拐之后,风偃松狐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瀑布的上方。
“嗷呜嗷呜。”
“它说它之前无意中闯入了瀑布内,在里面发现了一个人的尸体,当时那人手里就握着这个地图,它就给捡回来了。”
“嗯表现不错!”
池白白摸了摸地上等待奖励的风偃松狐,给它丢了一只烧鸡,风偃松狐“嗷呜”一声接住,屁颠屁颠地走了。
“别说这群风偃松狐还真能找到宝贝,等会儿离开的时候再给它们多留点食物吧。”
池白白当即就要往瀑布里钻,裴霁尘拉住了她:
“我来打头阵,橙鸢你负责保护池道友。”
“嘁!”
包在我身上!
裴霁尘率先进入瀑布内,确认四周没有危险后,便示意池白白进来。
“哇,这里面可真黑,我感觉自从来了这万宝遗境,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黑夜了。”
池白白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她似乎很久都没有睡觉了。
“这就是万宝遗境的神奇之处,全是各种不同的白昼,没有黑夜,人一旦进入,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没有睡意,也不再需要睡眠。”
裴霁尘警惕地走在前方,一边探路一边解释道。
瀑布内部的空间并不宽敞,飞起来反而处处受限,还不如走路效率高。
“嘁!”
“它说它看到尸体了。”
橙鸢体型大,看得也更远,它激动地朝右边挥了挥翅膀。
“嘁!”
“它说到前面往右转。”
两人走到头后右转,果然看到了一具已经化为白骨的尸体。
尸体依旧保持着低头看地图的动作,只是这个动作看起来十分僵硬,仿佛维持同一动作很长时间了,但又无法做其他动作。
“你看他的衣服里面!”
池白白隐隐约约仿佛看到了某种类似藤蔓的东西。
“池道友,你在此等候,容我先去查看一番。”
裴霁尘拿着剑,小心翼翼地靠近尸体,然后举起剑挑起了残破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缠绕尸体浑身的藤蔓。
这些藤蔓一副干枯模样,上面布满了尘土,像是死了很久。
“想必当初就是这些东西让这人丢了性命。”
“或许吧。”
裴霁尘伸出剑就要砍断这些藤蔓,谁知剑尖刚一触碰,这些已经枯死的藤蔓竟是活了过来,迅速袭向裴霁尘和池白白。
橙鸢低头用嘴迅速拽走了离它比较近的池白白,而此时一截藤蔓贴着裴霁尘腰间一擦而过,一道口子瞬间就出现在裴霁尘的衣服上,就连他的皮肤表层都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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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白白赶紧一把火甩出,橙鸢也伸出一只脚抓起裴霁尘就跑。
岁岁钻在池白白衣服里一动都不敢动,别看它能力特别牛,其实它是个战五渣,它只是不会死,但不代表它不怕死。
橙鸢带着池白白和裴霁尘跳出瀑布时,听到了无比清晰的布料断裂声,紧接着,它的爪子上便只剩下了裴霁尘的上衣。
“噗通!”
裴霁尘在空中堪堪稳住身形,但还是落入了水里,橙鸢忙带着池白白一并跳入水中。
水并不深,橙鸢连腿都淹不了,池白白爬到橙鸢背上低头看向裴霁尘,正要调侃两句,她直接下意识脱口而出:
“哇哦!男妈妈!”
裴霁尘的脸瞬间就红了。
池白白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胸肌。
在后花园的大呲花都快要馋疯了,恨不得立马附身池白白,然后扑到裴霁尘怀里,感受这看起来就很富有弹性的大胸肌。
虽然它曾经隔着衣服扑过裴霁尘,但这穿着衣服和不穿衣服怎么能一样呢?
“嘻白白!上!”
自己摸不着,大呲花开始怂恿池白白了。
“你别闹,我要脸。”
话是这么说,但池白白的眼睛可一刻也没离开过。
被人这么盯着,更何况还是个异性,这下不止脸了,裴霁尘整个人都红透了,还红得十分均匀,均匀到即便他现在去魔族说自己是本土人都没人怀疑。
裴霁尘似是才想起自己还有储物戒,赶紧手忙脚乱地取了一件衣服套上,但因为一旁池白白直勾勾的眼神,他这衣服怎么套也套不进去。
“池道友,请自重。”
裴霁尘背过身去,尽量让自己忽略池白白的目光。
“害!裴道友你多大个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我都不害羞。”
虽然挺舍不得,但池白白还是走到橙鸢身后回避了一下。
裴霁尘终于穿好了衣服,只是脸色还是有些红,眼神飘忽不定,看东看西,就是不敢跟池白白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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