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06章 是虫不是藤(二)
    池白白赶紧后退几步,顺带扯了一把裴霁尘和好奇凑上来的橙鸢。

    “我算是知道眼前这人为啥会是这种姿势了,估计都没来得及反抗人就没了。”

    “池白白,用针扎它。”

    识海里传来三狗的声音。

    针扎?

    池白白这才发现刚刚被她扎的那一根藤蔓自缩进去到现在都没出来。

    不怕火怕针扎?这么离谱?

    本着不理解但相信三狗,池白白重新掏出了三根更长的针,每根看起来都足有两米,光是看那锋利又修长的针尖就能让人下意识呲牙。

    “你这是要干什么?”

    裴霁尘接过池白白递来的针一头雾水,难道是看中这藤蔓的毒性,所以准备收集一些血?

    “来来来,橙鸢你也拿一个根。”

    “嘁?”

    橙鸢下意识伸出一只爪子用两根脚趾头夹住了池白白递来的针。

    “裴嬷嬷,橙嬷嬷,给我扎它!”

    池白白率先出击,在针刺入其中一根藤蔓后迅速后退。

    “滋——”

    又一根藤蔓喷血了,吃痛缩回了墙壁上的孔洞里。

    “我扎!”

    “滋——”

    尸体上再次少了一根藤蔓。

    裴霁尘瞬间明白了池白白的意思,当即从另一个方向开始出击。

    橙鸢发挥了自己的身高优势,一只爪子紧紧嵌入身侧的墙壁内,侧着伸长身体,直接从孔洞上方开始往下扎。

    随着在场的藤蔓越来越少,他们发现这些藤蔓一旦缩回去,似乎不会再次伸出来。

    “裴道友,最后一根劳烦你用灵力砍一截下来,我想研究一下。”

    “好。”

    似是听懂了池白白的话,最后几根藤蔓居然自己开始往回缩,裴霁尘眼疾手快,一道强悍的灵力挥过去,池白白明显看到被砍的那根藤蔓瑟缩了一下,紧接着便迅速收回到孔洞里。

    被砍下的一截藤蔓在地上自主扭曲了一会便彻底没了动静。

    “这个山洞内的材质可以抵御这些藤蔓的毒。”

    裴霁尘看着沾满血却丝毫没有被腐蚀的地面说道。

    “这可是好东西,你和橙鸢多挖点,我先挖一块做个盒子着。”

    说着池白白开始用破竹剑砍墙壁了。

    墙壁很坚硬,但不算难砍,加上三狗火焰的辅助,池白白很快就弄好了一个简易的盒子以及一个粗糙的夹子。

    她小心翼翼地用夹子夹起地上那截藤蔓,用水简单冲洗后就要往盒子里放,在眼睛不经意瞥到切口时,池白白瞪大了眼睛。

    “我去,这玩意怎么还有肉呢!”

    她稍稍翻转胳膊,将切口朝向裴霁尘。

    “难道这不是妖植,其实是某种妖兽?怎么会有妖兽长成枯藤的样子?”

    裴霁尘看着枯黄表皮内部粉红色的肉,同样也很震惊。

    “三狗说它也没见过,先不管了,我们先确认这具尸体的身份吧。”

    于是两人便在尸体身上寻找起有明显标识的物品来。

    威胁没了,岁岁再次活跃起来,它从池白白衣服里钻出来,开始在尸体身上蹦哒。

    “奇了怪了,怎么连个身份玉牌都没有?”

    两人找遍了全身都没有找到除衣服以外的其他东西。

    “哎,他肩膀这里的骨头怎么跟其他地方不一样?”

    岁岁蹲在尸体的右肩,用小嘴撕开罩在上方的衣服,以便池白白和裴霁尘看得更清楚。

    只见位于骷髅架子右肩的位置上,有一小块骨头上面布满了各种细小的裂缝,看起来就像是用胶水一块一块拼接而成。

    并且这块骨头的颜色明显比其他位置的要白一些,就仿佛被打碎的瓷器碎片在经过仔细清洗后重新粘合而成一样。

    “这个位置......”

    裴霁尘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用手指裹挟着灵气推了一下那块骨头,果然,一块明显是重新拼接的骨头掉落下来,而在右肩胛骨的位置多了一个向上的孔洞。

    “这是意外死亡但一直找不到尸体的宁陈大师。”

    宁陈,是坤元界很多年的一位九阶丹修,性子孤傲,不愿依附任何势力,总是独来独往,因不愿为某势力炼丹而遭到迫害,虽没死,但右肩却被特制的钩子穿过,留下了终生不可治愈的伤口。

    之后便更难寻到其踪迹,一直到某次他家中的药童发现他迟迟未归,等来到他的魂灯前,才发现魂灯早已熄灭。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意外,大家只能遗憾地宣布一代炼丹大师宁陈陨落。

    “没想到他竟然死在了万宝遗境里这个不知名生物手上。”

    好歹拿了人家的遗产,池白白和裴霁尘在瀑布下方一处风景比较优美的地方挖了个坑,将宁陈的遗体埋在了这里,并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等我给那些风偃松狐再留点吃的,我们就去墙壁后面看看吧。”

    “嗯。”

    另一处的某个场景里,意外碰上的池黛和乐爻也开始了结伴同行,此时两人正挂在悟归背上,悟归的身体死死缠绕在一根光滑的石柱的中央。

    而在石柱的上下左右则布满了同样的枯藤,似是忌惮石柱,只能在石柱周围虎视眈眈地盯着池黛他们。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不怕火不怕水的,还那么毒,打都不敢使劲打。”

    乐爻的双腿已经变成了黑色的鱼尾,紧紧卡在悟归的犄角上,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掉下去。

    “它似乎很忌惮这个石柱,只是这个石柱竟是连悟归都无法破开。”

    池黛的身体被暖暖紧紧抱着,四肢活动相对自由,尽管她已经尝试了很多种办法,却依旧无法撼动这些枯藤分毫。

    “要不是忌惮它这毒性,看小爷我不撕了它!”

    悟归现在非常暴躁,奈何还一刻都不敢分心,这石柱实在是太滑了,一不小心滑下去他们都得完蛋。

    “这个毒真的好讨厌,主人的爆炸符都没法用,用了就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暖暖愤愤不平,奈何身为战五渣的它只能做到不让池黛从悟归身上掉下来。

    暖暖不像大呲花,它是正儿八经的妖植,在四阶的时候便会说人话了,只是考虑到它的实力和技能,池黛很少让它出现在外人面前。

    “乐道友,你那里有没有攻击范围小一点的符,我的符杀伤力都太强了,显然不适合眼下场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