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白无奈地耸耸肩说道:
“这里的根实在是太多了,我没有那么多的花媒虫,即便我们每人同时操纵七八只,找到传送门也得废不少功夫,有这时间,我们都能重新寻找另外的传送门了。”
每个场景的传送门不一定只有一个,虫子给的地图上只显示它自己走过的传送门,至于其他未发现的传送门自然是没有标记的。
“来都来了,大家再想想别的办法吧,看看储物戒里有什么用得着的东西。”
池黛当即就在自己的储物戒里翻找起来。
其余三人也开始寻找起可能有用的物品。
“诶!我想到了!”
乐爻掏出了一把巨大的插着钥匙的锁,看起来足有半人高,上面还雕刻着精美又繁琐的纹路。
“这是子母石?”
池白白一眼就认出了锁和钥匙的材质。
“我不知道哎,不过卖给我的老板说,这个钥匙会自动寻找锁,只要距离在十里之内,不管锁在哪个位置,钥匙都会自动插入锁孔。”
池白白:......
那可不自动寻找么,子母石,子石会自动吸附母石,两者之间存在着一种看不见的吸力,和磁铁有些类似,只不过范围更广,吸力更强而已。
“这个距离应该没超过十里,可以试试。”
“大家用绳子连起来吧,这样不容易走散。”
池黛掏出一条多头绳索,每人拿起一端系在了自己的腰上。
“嘁?”
我呢?
“橙鸢,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需要你来完成。”
池白白轻轻抚摸着橙鸢的羽毛说道。
“嘁!”
橙鸢立马站直了身体,期待地看着池白白。
“你把这个锁放到传送门那里的空心根上,然后用这个胶水给它粘牢了。”
池白白先收起了钥匙,然后把锁和胶水递给橙鸢。
“嘁!”
橙鸢用嘴叼起锁和胶水,一蹦一跳地顺着错综复杂的根爬到了最上面,在找到传送门附近的空心根后,将锁用胶水紧紧粘在了上面,末了还不忘用力推了推,在确定锁确实不会掉下来后,又一蹦一跳地来到了下方。
池白白拿起一段绳子绑在了橙鸢的腿上,等大家依次排好后,池白白站在根的入口处,从储物戒里掏出了钥匙。
强烈的吸力从上空传来,钥匙在池白白手里剧烈抖动,似是要摆脱她的控制,池白白紧紧地把手抓在钥匙孔里,池黛也赶紧上前来帮忙。
“我快要抓不住了!”
“我也是。”
池白白和池黛的双脚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踮起来,没等乐爻和裴霁尘上前,“嗖”一声,钥匙带着一长串人飞身而起。
“咣!”
“砰!”
“嘭!”
“咚!”
......
一路上不停传来各种撞击声,四人一鸟不断发出哀嚎,就这么乒乒乓乓磕磕碰碰地一路直上,在钥匙自动插入锁孔时,先后撞到了侧方的崖壁上,然后在橙鸢大体重的拉扯下,全部从崖壁上滑落,重重摔在地上。
“哎哟摔死我了,这谁压我身上了?”
池白白艰难地抬了抬无法动弹的腿,橙鸢感受到动静,忙悄咪咪挪开了压在池白白身上的翅膀。
池白白手撑地就要起身,结果挣扎了半天都没起来,扭头一看,几人的绳子绞在了一起,四个人愣是没一个成功站起来的。
“白白,你先给它烧了吧,这绳子用剑砍不断,等下我再换一根。”
池黛把死结举到池白白面前,池白白用三狗的火焰烧断了绳子,大家这才摆脱束缚。
“我觉得我们可能得先在树根里面走一截,这个吸力实在是太强了,站在入口附近很容易直接被吸出来。”
池白白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感叹道。
“看来那老板真没骗我,小师妹,这次我要站第一个。”
乐爻依依不舍地摸了摸锁,然后艰难地拔出钥匙收回到储物戒里。
“我们如果再像刚才那样的话,在树根里会更危险吧?毕竟可躲避空间少了。”
裴霁尘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说道。
“我一开始想的是拿一根绳拴着钥匙让它自己飞,等钥匙停下来了我们再跟着绳走就行,但前提是我们得有足够长的绳子。”
池白白指了指盘根错节的树根,表示自己没有这么长的绳子。
“其实不用那么长,钥匙不可能一次性就选对路线,它总会碰到实心根从而被迫停下,我们不如一截一截来,绳子先走,我们再走。”
说着,池黛掏出了一根看起来就很长的绳子。
“乐道友,你把这根绳子拴在钥匙上再收回储物戒吧。”
“好。”
准备工作进行完毕后,四人一鸟再次来到了空心根的入口处。
“来来来我带路!”
乐爻率先一步踏入了根内,接着分别是池白白、池黛、裴霁尘、橙鸢,一行人一直走到一个分叉口才停下来。
“四师兄,你站在最中间的位置拿钥匙,你看钥匙往哪边飞。”
“没问题。”
乐爻找准中间位置后,以极快的速度掏出了钥匙。
钥匙在乐爻手中经过一阵剧烈抖动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朝最左边的那条根飞去,乐爻连忙松手,任由钥匙自行带着绳索飞。
“咣!”
很快便传来了钥匙撞到实心根上的声音,大家寻着绳索来到钥匙附近后,乐爻手动给钥匙调整了方向。
钥匙再一次从另一条空心根内部穿过。
如此反复了几次,终于,大家脚下的路不再是歪歪扭扭的斜坡,而是一条笔直的水平路。
“嘁。”
“它说前面应该就是传送门的位置了。”
橙鸢再次占据了身高优势,它已经看到了道路尽头隐隐透来的光。
岁岁从池白白的衣服里探出一双大眼睛,翻译完橙鸢的话后就好奇地四处张望。
没办法,它实在是太弱小了,碰到任何可能的危险它都要躲起来,等安全了再冒头。
“太好了,我们终于到了,再见了,我的锁。”
乐爻收起钥匙,再次朝他那无法取回的锁告别。
别说,这子母石可真是个好东西。
通过最后一条空心根,大家的右手边便是传送门。
没有任何犹豫,四人一鸟依次踏入,等进入下一个场景,大家突然感觉到浑身异常轻盈,似乎失去了重量,相互一看,竟全都在天上飘着。
是真正意义上的飘,就像变成了气球,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随风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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